头哭泣。
“师傅打扰了”飞鹰轻声说。
老和尚缓缓抬起头看了看飞鹰四人,表情木然。
飞鹰思忖着说,“我们是来找南少林的,没想到竟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请师傅节哀”
“唉造孽呀全寺四十五个僧人只剩下老衲一人了呜”老和尚哭诉着,“老衲若非下山化缘去了,恐怕也遭此劫难了”
“师傅,你们这儿就是南少林吗”飞鹰缓缓地问。
“唉说是也不是。施主不知,自从一百多年前乾隆毁寺杀僧后,闽地南少林就名存实亡了。后来逃亡的僧人慢慢聚在一块才重建了寺庙,香火才得以延续。不过听说除东山寺外,还有莆田的九莲山也有个广禅寺,都是南少林的香火呢”老和尚说着好像有所悟,低头思忖起来。
“谢谢师傅指点不知师傅可知明大复心一的故事”飞鹰说话突然古怪起来。
老和尚莫名其妙地看着飞鹰,想了想说:“老衲自幼出家,跟随方丈六十余年,却从未听说过如此古怪的故事,施主何故有此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飞鹰转移话题说,“老师傅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啊我也是刚刚想到,歹人杀害了我们的僧人,但是佛祖的香火不能断,我要重整东山寺,重续南少林香火”老和尚脸色坚定地说。
“啊恭喜老师傅参透大道,东山寺重整有望,佛祖会保佑您的”飞鹰虔诚的说。
“善哉,善哉谢谢施主阿弥陀佛”老和尚经过和飞鹰一番对话精神好了许多。
“这就是广禅寺”沈余香指着夕阳下傲立在九莲山上雄伟的寺院,向往的说。
“嗯快走”飞鹰大步往前走。进到广禅寺,只见寺院内的僧人东奔西跑的忙碌着,一些香客三三俩俩的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难道又来晚了”飞鹰的心里忽然有如巨石下坠般的沉重。
经过一番周折,飞鹰终于在方丈的屋里见到了方丈智清。智清方丈似乎受伤不轻,躺在床上,见飞鹰来访只是笑了笑作为回礼。
“我们是来寻找南少林的。”飞鹰简单的说明自己的来意。
“哦南少林”智清方丈闻言眼里突然有了光彩。
“地振高罡”智清方丈突然说。
“一脉溪山千古秀”飞鹰答道。
“门朝大海”智清方丈又说。
“三合河水万年流”飞鹰从容回答。
“啊,尊贵的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智清方丈欠起了身子。飞鹰赶忙上前扶着方丈躺下,关心地问:“方丈是怎么受的伤您不要紧吧”
智清方丈叹了口气说:“唉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两个蒙着脸的歹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找到我的,抓住我就问什么佛宝在哪里。我说,你们是中邪了吧,我们这儿哪来的什么佛宝于是他们不由分说地狠打了我一顿,可是怎么打也没用啊,我哪见过什么佛宝啊。这不,我就被他们打成了这样他们见逼问我没用就自己满寺乱找,还连累我寺许多僧人受了伤。唉”
“哦有这样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飞鹰问。
“就是刚不久的事”方丈答。
“啊”飞鹰没有再说话,独自陷入了沉思。
智清方丈见飞鹰如此,就对知客僧说:“智平,安排贵客住下吧”
“是”智平带飞鹰他们来到寺庙的后院,广禅寺虽然也算是南方大寺,但因地处山上,所以住寺的人并不多。智平安排飞鹰他们在主客房住下,飞鹰谢过并送走智平大师,就独自面朝里躺在床上,跟谁也不说话。穆杰等人见他这样,知道他心里有事也就让他独自躺着不敢打扰。
寺里的晚饭很晚,吃过晚饭沈余香觉得无聊,就独自往后山走去。后山并不高但树林仍然很密,也许练武之人都胆大,沈余香在黑暗的树林里散步仍然心情不错,想着在和父亲分手的时候白纳兰的尴尬表情,她就从心里感到好笑。
“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样让人瞧着就心疼”树林前面突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沈余香忙隐着身子向前摸去,见一棵大树下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就好奇地藏好听他们说话。
“你整个晚上都阴沉着脸,就不怕伤了人家的心吗”说话的是骆雁平。
“我问你,”飞鹰终于说话了,声音略显生硬,“今天早晨出客栈的时候,你回去干嘛了”
“我去找这个了”骆雁平手里握着个黑黑的东西。
“那是什么”飞鹰问。
“在你们桌子底下找到的,你看看吧”骆雁平轻声说。
“啊这是”飞鹰有点吃惊。
“嘘”两人低语起来,不知在搞什么。
沈余香觉得没趣正想走,突听飞鹰说:“雁平姐,请你原谅我的多疑你知道,当我发现有人又抢在我们之前染指佛宝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气愤而而我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人也在怀疑之列时,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心痛吗”
“啐,活该哎,你能不能不叫我姐”骆雁平说。
“噢,雁平”“傻鹰”
“哎,那天你说那个什么钥匙又是怎么回事”骆雁平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