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震撼着现场每一个人的心
“义父呀笑、月、惊、天”飞鹰悲恸的振臂高呼,突然身子跃起三丈,手一扬弯刀挟着惊艳的光芒飞向空中,幻出满天的刀雨洒向梁王所在阵地。这就是“笑月九式”中的第九式“寒蟾泣月”现在这一招在飞鹰最悲伤的时候使出,更增添了“泣月”的巨大威力
只见那空中的刀光眩人眼目,仿佛震落的星斗摄人心魄。弯刀激起的逆风轰轰烈烈,振起遍地尘埃。月亮被弯刀罡气遮掩,夜空也为之失色这才是真正的“笑月惊天,弯刀断魂”
29第一卷第十四章不散的迷雾一
沈正义的鲜血激起了飞鹰的极大义愤,他带着十二分的悲恸,使出了“笑月九式”中的最后一式“寒蟾泣月”,弯刀化作满天刀雨洒向梁王所在阵地,梁王的阵地里立刻传出阵阵哀嚎,数十个梁王士兵死得很难看
“笑月惊天,弯刀断魂”,天地为之震撼
“快布金盾阵”梁王歇斯底里地叫着。二十个手持金刚盾的藤甲兵在混乱中,匆忙布出盾牌阵。虽然千疮百孔,但也挡住了不少的刀气,梁王的士兵得以苟延残喘。飞鹰拔出珍藏的手枪,身子如幻影般飞纵,梁王士兵拼命射击可是连飞鹰的衣边也没碰到而飞鹰则得心应手,找准机会就向敌阵开枪,梁王士兵不断被击毙。
“天呐这是人还是鬼”梁王士兵一片惊呼。
“砰砰啪啪”一阵暴风骤雨似的枪声突然从场外传来,梁王的士兵成片倒下。火光下数十个警察端着枪冲进了现场,怕事的武林人士见有官家干预纷纷四散逃避。
梁王见大势已去,一挥手带着他的残兵败将向场外逃去。
“啊”飞鹰岂容杀父仇人从眼皮底下逃走,他吼叫着把手中枪一横。“啪”的一枪,梁王应声张开双手摇晃着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嘴里汩汩流出,他死不瞑目啊,他还在做复辟称王的美梦呢。但现在他只能双眼翻白地看着天上已经西沉的月亮
“站住都别动,谁动打死谁”黑衣警察围了上来。
飞鹰哭叫着扑向躺在血泊里的义父,骆雁平等人起身低声哭泣着默默的让开一条路。
“义父,义父你醒醒,我是鹰儿”撕人心肺的哭喊惊天动地,现场一片哭声
“是鹰儿吗”沈老爷缓缓睁开眼睛看住飞鹰,眼里闪出温柔的光,“别难过,我很好我没有愧对祖先吧”
“义父你是我们的好榜样,是老沈家的骄傲”飞鹰紧紧地握住义父的手。
“谢谢谢谢”沈老爷头一歪,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爹”“义父”现场哭叫声大作。
“让让”明真大师拉开哭着的飞鹰和沈余香,一只手麻利地为沈老爷点穴止血,另一只手抚在沈老爷的心口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脉。
“全体都有”警官突然高叫起来,“这些人全都涉嫌聚众闹事,通通给我带回警察局去”
“是”众警察大声回应,四散开来围住了现场。
泉州警署监押牢房内,飞鹰等人围着沈老爷,眼里噙着泪水。沈老爷双眼紧闭静静的躺着,一夜之间他的脸变得惨白瘦削,似乎苍老了许多。罪恶的枪弹射穿了他的肺叶,由于失血过多,已届古稀的他差一点没挺过来
“哐啷啷”铁门被打开,陈警长迈着方步踱了进来。“哦,老人家,你们还好吧”陈警长咧嘴笑着说。
“托大人的福,我们都很好阿弥陀佛”明真大师不亢不卑地说。
“啊那就好,那就好”陈警长犹豫着说,“听说你们是因为一张藏宝图而与人争斗的”
“呸是有人要强抢我们的古画,我们是受害者”沈余香大声说。
“噢可我却听说不是这样”陈警长阴沉着脸。
“那是有人胡说八道请警长明鉴”沈余香急了。
“嘿嘿嘿我自然会明鉴”陈警长沉着脸说,“那张藏宝图还在你们手上吧”
“哼,已经是半只蝴蝶了”明真大师淡淡地说。
“怎么说”陈警长忙问。
“另一半被烧,成了半只粉蝶飞了”明真大师闭目说。
“那那半张图呢”陈警长紧张的问。
“喏,拿去吧”明真大师从袖中取出那半张染了沈老爷鲜血的宝图,随手递给陈警长。
陈警长接过宝图急忙展开来看,过了许久他终于抬起头,狐疑地看着明真大师:“这就是藏宝图”
明真大师点点头,陈警长慢慢地把藏宝图折好放进怀里:“作为证据,我要把它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请便”明真大师望着窗外说。
“哼,你们就等着提审吧”陈警长凶巴巴的说了声,走了出去。
白纳兰从地铺上跃,起朝门外啐了一口:“呸没一个好东西装猫扮狗的还不是为了那藏宝图”
“三弟,你的手没事吧”飞鹰关心地问。
“没事子弹从胳臂穿过,没有伤到骨头”白纳兰轻松地说。
“你现在倒装轻松了,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沈余香幽幽的说,“三哥,你又一次舍命救了我,我我真的很感动”
白纳兰甩甩手说:“什么呀,你别当回事啊换谁都会这样做的”
“可是我很珍惜这份感动呢”沈余香低着头说。
“随你好了”白纳兰心里其实很开心的。
“哐啷啷”铁门又一次被打开,陈警长再次走了进来,他阴阳怪气地挨个看了看大家,然后大声说:“沈正义、程飞鹰,有人保你们七个。你们可以出去了”
“此话当真”沈余香问。
“当真”陈警长答。
“那好,拿来吧”沈余香朝陈警长伸出手说。
“什么”陈警长明知故问。
“我们的藏宝图”沈余香不客气地说。
“噢那得留在警局备案呢”陈警长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