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了”沈老爷和明真大师健步走来,“你嗓门这样大,恐怕天上的神仙都被你惊醒了,我们哪有装聋的道理是吧,小伙子们”
已经赶到的穆杰和白纳兰嘿嘿的傻笑着。
“哈哈哈阿弥陀佛鹰儿一定有什么好消息吧,看把你高兴得”明真大师迎了过来。
“叩见义父、师父”飞鹰上前致礼。
“免了,免了快说说有什么好消息”明真大师快人快语。
“也不算什么好消息,只是有了贾以贵落脚点的消息”飞鹰把那纸条递给义父。
“啊在省城好,终于有着落了”沈老爷高兴的说。“我们得尽快赶过去,以防夜长梦多”
“嘿嘿我知道鹰儿高兴的理由了”明真大师接过沈老爷递过的纸条看了眼,笑着说,“其实知道贾以贵在哪里并不是十分高兴的事,真正令人高兴的是,有许多朋友在关心着我们,我们并不孤单,我们一定能把佛宝保护好对吧”
“嗯师父一语中的”飞鹰笑着回答,“只是我们在明处,对暗中帮助我们的朋友,我们并不知情,中华剑这个名字就陌生的很”
“这可能是个托名但是无所谓,我们只要知道有人在帮助我们就足够了”明真大师说。
“还有一个人,我至今也没想明白他是谁。”飞鹰把在贾府地牢里,看见有人制止贾以贵杀人灭口的事说了,“那个看似熟悉的人到底是谁,看起来他倒有很大的能量,可我却始终想不通。到头来别人帮了我们,我们却不知恩人是谁,这才真正令人汗颜呢”
“阿弥陀佛鹰儿能这样想问题,说明你进步了。”明真大师说,“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明不白的好,也许人家有自己的苦衷呢”
“师父说得对,弟子当心中记住别人的好处,学习他人施恩不图报”飞鹰认真的说。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说说怎样去抓住贾以贵,追回藏宝图吧”沈老爷见飞鹰师徒说起来没完,有点不耐烦了。
“这有什么好说,立即出发,先抓住贾以贵就能知道藏宝图的下落了”明真大师说。
“鹰儿,那你们快去准备吧”沈老爷看着飞鹰。
“好香妹、二弟、三弟我们走”飞鹰招呼道。
“大哥,我们把这玩艺带上吧”白纳兰从身后掏出两把枪。
“枪”飞鹰接过枪赞了声,“嗬,还是盒子炮好东西哪来的”
“从贾府地牢里顺手捡来的”白纳兰得意地说。
“嗯职业习惯有时也是好事情呢”沈老爷笑着说。
白纳兰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只是少了点,才两把”
“够了你和大哥一人一把。我还是用我的宝剑顺手”穆杰说。
“哼什么稀罕东西拿在手里死佬样沉甸甸的,哪有我的金针灵光”沈余香也噘着嘴说。
白纳兰只好抱歉的笑笑:“四妹,下次我给你捞支小的”
“谁稀罕了”沈余香背过身去。
飞鹰掂了掂手中枪:“嗯,老祖宗传下来的武艺虽然好,但是洋人好的东西我们也应该学着玩玩,这样才不会吃亏”
20第一卷捕蝉黄雀后二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郊外的桦树林,树下斑驳的月影更增添了夜色的诡异。
“啾,啾,啾”黑影发出几声古怪的鸟叫声。
“呱呱”远处传来两声恐怖的老鸹叫,随着第二声鸹鸣,一条人影如大鸟展翅飞来,声止人到,与先到的那个人会合。
“贾君,你倒是个守信的人”后来的那个人黑巾蒙面,他首先冷冷的说。
“应该的先生有什么新指示吗”先前的黑影原来是贾以贵
“接黑豹指示,这黑匣子还是暂时由你保管。你回到旅馆后必须深居简出,等待下一步新的指令”蒙面人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贾以贵,冷冷地说。“贾君,由于你前段时间的不谨慎,给我们的计划带来了极大的损失,黑豹先生十分生气这次你必须将功补过,待这次任务完成后,你就可以好好地去享福了”
“是吗我一定很好地完成任务请转告黑豹先生,在下誓死效忠天皇陛下”
“好你好之为之吧”蒙面人转身倏然离去。
“太好了我终于快熬到头了”贾以贵兴奋地猛擂身边的桦树一拳,“啊”他忽然捂着自己的手呲牙裂嘴,就像一只无辜受伤的狼。
省城的夜晚,灯红酒绿。初到大城市的沈余香兴奋得大呼小叫:“看啊那些灯会眨眼睛哎,是有人在里面吧”
“不对人哪有这样小的,应该是虫才对”白纳兰逗她。
“可是,有这么聪明的虫吗”沈余香显然不知是句玩笑话。
“不是有人说,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虫,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这大概就是那谁,谁,谁肚里的虫吧”白纳兰笑着说。
“去不和你说了”沈余香终于看出来这是逗她玩了。“哈哈哈”一行人笑了起来。
飞鹰一行四人选了隔着祥和旅馆两条街的福顺旅社住了下来。
第二天,化装了的飞鹰和白纳兰来到了祥和旅馆。四处看了看后,飞鹰来到柜台前:“伙计,请问有云山的客人住你们这儿吗”
“有一个。”“是年轻男子吗”“不是位大胡子老爷爷。”“他现在在房间里吗”“不知道,这客人有点怪,一天到晚关着门躲在房里,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住哪间房呢”“喏,二楼最里面那间”“噢,谢谢”
飞鹰走出来对白纳兰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福顺旅社。
“贾以贵真的住在那旅馆吗”穆杰关心地问。
“店伙计说有一个云山的怪老头住在那儿。”飞鹰说。
“怪老头”沈余香打断飞鹰的话问。
飞鹰点点头说:“我分析这怪老头就是贾以贵,我想晚上再去探探”
“我也去”沈余香抢着说,“我可以是旅馆的服务员”
“真拿你没办法你去吧,但一定要多加小心”飞鹰摇着脑袋。
“是先生”沈余香顽皮地笑着。
“笃,笃,笃”223房门被轻轻敲响。
“谁”里面传来男人嗡声嗡气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