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成不成”一阵喃喃低语从假山背后的水塘边传来。
“是谁在这水塘边捣什么鬼是谁这么晚还没睡觉”白纳兰心中浮出许多的问号。他轻轻地踅过假山,摸到水塘边。一阵微风吹来,水面漾起碎碎涟漪,甜甜的空气中酿着荷花的清香,一个婀娜的女孩坐在水塘边,手中拿着一根竹枝在轻轻击打着什么。
好奇的白纳兰绕到女孩身后,见那女孩用竹枝正轮番敲着两块卵石,水面皎洁的月光映在她肃穆的脸上竟赛过拜月貂婵,原来她正玩着一个祈愿的游戏,这是女孩排解心中疑惑常玩的游戏望着女孩天真无邪的样子,白纳兰呆呆地陶醉在这神圣的意境中。
“成嗬,成了”女孩突然欢叫着站起来,把发呆的白纳兰惊了个趔趄。
“谁”女孩一跃闪开,拔出身边宝剑斜指白纳兰。
“四妹,是我”白纳兰急叫道。
“呸该死的壶”沈余香作势欲打,“你夜半三更的躲在姑娘家家的背后,难道想对本姑娘非礼吗”
“啊四妹饶命”白纳兰红着脸说,“我只是睡不着在花园散步,偶尔见有人在水塘边说话,一时好奇就走了过来探探究竟”
“难道躲在姑娘家身后也是好奇那你的好奇就真该打了”沈余香狠声说。
“其实我只是被水中仙子的美丽迷住了”白纳兰轻声说。
“找打”沈余香作势欲打把手扬得高高的,却暗暗收起了宝剑,羞答答地低下了头。“说你都瞧见了什么”
“也没看见什么,只看见四妹在审问石头来着”白纳兰也低着头说。
“哧花舌头”沈余香终于笑脸绽春,可一会儿又愁容满面。“唉鹰哥都出去两天了,不知安危如何,也不知藏宝图有着落没有。真叫人揪心”
“谁说不是我也正心烦着呢”白纳兰也皱着眉头说。
“那你说,那该死的贾以贵会裹图逃跑吗”沈余香抬头问。
“说不好这无恶不作的坏蛋什么坏事不敢做”
“真那样就坏了如果佛宝真被他找着了,我们就真的会成为千古罪人”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要是大哥在就好了”
“其实三哥你也挺有心计的”
“瞎话人家是小事糊涂大事聪明,而我却是真正的小事聪明大事糊涂呢”
“哈哈哈哎,三哥,说真的,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谢我你有没有搞错你不是在梦游吧”
“梦你的大头壶哧那天在黑风寨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恐怕都死在那李鬼手上了谢谢你啊,三哥”
“哈说什么呢,自家兄妹还说什么谢呀谢的”白纳兰心里其实已经甜滋滋的了。
“哈哈哈两个小鬼你谢我我谢你的,羞不羞呀”花丛中走出个人来。又是一个睡不着的人
“平姐姐,你坏”沈余香扑过去挠着骆雁平,“你真坏,偷听人家讲话”
“死丫头我那敢偷听呀,我只是路过而已”骆雁平笑着说,“我可真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啊”
“你坏听见也没什么,其实我和三哥只是在说鹰哥为什么还没回来的事”沈余香说。
“是啊我也是担心的很呢”骆雁平心事重重的说。
“唉都回去歇着吧,也许明天太阳出来,一切都能遂愿呢”白纳兰劝说道。
“但愿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飞鹰的心情真的糟透了两天来,在县里本指望县衙能帮着追查贾以贵的下落,可是县长大人关心的只是藏宝图,翻来覆去问的都是藏宝图长藏宝图短的,是不是狼子野心,不好妄下定论这两天虽然有贾自珍被正式逮捕的好消息,但贾以贵去了哪里,藏宝图又在何方,一点头绪都没有,真是急死人
“飞鹰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飞鹰的思路。
飞鹰回头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露着白白的虎牙正无邪地望住自己笑,心中不觉一畅:“小兄弟,你叫我吗”
“飞鹰哥哥,我认识你”小孩天真的说,“飞鹰哥哥,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专打坏蛋”
“是吗小兄弟,那你快快长,我等着你”飞鹰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飞鹰哥哥,给”小孩笑着把手举得高高,手里擎着一张纸条。
“谁给你的”飞鹰接过纸条笑着问。
“是那个大哥哥”小孩回身指着后面,可是后面一个人也没有
“咦大哥哥呢”小孩挠着后脑勺。
“哈哈哈谢谢你,小兄弟”飞鹰向小孩挥手。
“再见,飞鹰哥哥”小孩闪着明亮的眼睛,挥挥手跑了。
望着远去的孩子,飞鹰开心地笑了。他展开纸条,一行俊秀且熟悉的字迹展现眼前:贾以贵曾在省城祥和旅馆露面。中华剑。
又是中华剑飞鹰高兴地收好纸条,心情真的好极了
回到柳云山庄,刚进门飞鹰就以少有的大嗓门喊起来:“我回来了”
“鹰哥,我们想死你了”沈余香蝴蝶般飞了过来。“哥,你还好吗”
“好,很好”飞鹰高兴地看着她,“快,把义父和师父请来”
“不用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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