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私斩朝廷命官,此事非同小可,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如何是好”潘强听他所言,也觉得很是有道理,但毕竟心中有所顾忌,不知如何是好。
“将军,张兄说的对,此祸已经闯出,如果不杀人灭口,怕他会在丁谓老贼面前搬弄是非,不如杀之以绝后患。”刘振一听张武之言,也觉得此计可行,也连忙进言劝道。
“好,本官今日就为民除害,你不要怪我手狠心辣,怪你怪你命短,又为官不仁,最为本官所不耻,以致人神共愤,为百姓所不容”潘强听了刘振的话,再也没有任何顾及,拔出腰间的佩剑,就朝丁原那狗官胸口补了一剑。
“啊”那丁原惨叫一声,顿时胸前血流如注,一命呜呼了。可怜他致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何白白丢了性命,竟是死不瞑目。
这时刚才陪伺丁原的两名妇人,见些情景,顿时吓的魂不守舍,瘫痪在地,两眼只盯着潘强手中的剑,身怕一不小心,自己身上就会多出两个透明的窟窿。
“大人,这两个妇人,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人,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这时后面有将士进言道。
“大人饶命啊我等都是民女,被这狗官强抢来此,是迫不得已的服伺他的。求各位大人开恩,放过小女了吧大恩大德,如再生父母”那两名妇人一听有人提议要杀了自己,顿时吓的大哭起来,直爬在地上给潘强磕头,跪在求饶。
“你们说的可是实话快说还有没有别人被那狗官掳掠仔细听好了,答错一句,我就在你们身上捅一个洞。”刘振见那两名妇人吓的跪地求饶,知道潘强心软,不忍下杀手,就恐吓道。
“有有昨日他又掳了两名女子关在内房里,只是那两个女子誓死不肯屈服,宁死不从,他才没能得手,现在还在房间里关着。”其中一个年长的妇人见刘振问,唯恐回答慢了,连忙战战兢兢的说道。
“快带我们去,如果有半句谎言,定斩不饶。”刘振听她说果然还有被掳之人,就看了看潘强,见他示意,连忙又朝那女子喊道。
“好,好,求大人不要杀我们”那两名妇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他们进了内屋。
众人进屋一看,果然有两名女子,正五花大绑的躺上地上,嘴里塞着一团白布,一动不动。
刘振赶紧上前拔掉那两名女子口中的白布,又叫了两声“姑娘”却不见动静,连忙用手试探了一下鼻隙,见气若游丝,叫人解了她们身上的绳子,又吩咐人从外面的酒桌上弄了些鸡汤,分别喂她们喝了,不一会儿,那两名女子才先后醒了过来。
先醒过来的女子见周围站了这么多官兵,以为是丁原那狗官又变着法要来强迫自己,环顾了一下四周,就看着潘强大声骂道:“狗官,你死了这条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姑娘,不得放肆,这是我们潘将军,是他救了你,还不谢恩”刘振见她醒来就骂,就连忙小声呵斥道。
“刘振,不要怪她们,去拿些吃的东西过来,两位姑娘想必是被那狗官饿坏了,受惊过度,才致语无伦次。”潘强见那女子醒了,还朝自己大骂,知道她误会了,就连忙劝阻刘振道。
这时另外一个女子此时也醒了,两眼惊恐的看着他们,不敢说话。
“是”刘振说完,就连忙起身又去拿了些鸡腿和米饭来,分别递给了两名女子。
果然如潘强所料,两名女子此时已经被丁原关了两天,为了逼她们屈服,连一滴水和一口饭都不曾给她们吃,此时她们已经饿的两眼火冒金星,极度虚脱,几度想死,却又动弹不了,才末能如愿。现在眼看有饭吃,迟疑了一下,就端了过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众人心酸的看着她们吃完,过了一会,等她们缓过神来,潘强这才问了她们如何被丁原那狗官关在此处。
二名女子这才向潘强哭诉了其中的原因。
原来二人是双胞胎姐妹,大的叫方怡,小的叫方玉,都年方二八,家住新野城外一个村庄,父亲靠贩布为生,母亲在家教她们些诗词歌赋,生活原本很是幸福。可谁知前些日子,不知丁原那狗官从何处得知她二人生的貌美如花,就下了心思,找了个理由,硬是逼死了她们的父母,又借口杀了他们一家大大小小十几口,强走掳掠了她们二人,还烧了她们的家园,强迫做他的小老婆,只是二人从小知书答理,性情倔强,把贞洁看的比生命都贵重,宁死也不愿那狗官玷污了自己的清白之身,这才挺到了现在,原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却不想被他们救了。
二姐妹含泪说完,就都齐齐跪下要给潘强磕头答谢救命之恩,却被潘强扶了起来。
众将士听了二姐妹的哭诉,愤怒至极,提刀砍了丁原那狗官的人头,插在标枪上,挑着悬挂在县衙的门口正上方示众,方才解恨。
二姐妹见父母大仇终于报了,又想到如今已无家可归,就哭诉着要求当潘强的丫鬟,以报还他的大恩大德。
潘强原本有所顾忌,因为出兵在外,不得私带女眷,只是委婉拒绝,无奈看二姐妹哭的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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