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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苍元子心中立刻了然这是师祖爷存心在自己面前立威,才会刻意地展现如此强大的几近仙人一般的修为。当下。除了心里原本的感激和恭敬,向来以玄门高手自居的他很自然地就对林玉然生出了由衷的佩服:“没想到这位师祖爷的修为如此高深,根本就无法让人抗拒,不愧是祖师爷亲自调教出来地弟子。以后,我若能全心辅佐,他必定也会悉心指导,那又何愁仙道无期”

这一切其实也就发生在一念之间,没多久,公寓外的草地上时不时有光华隐现,九位老少各异的道门弟子御着不同等级的法宝飘然降落。惊讶地互相看了一眼。其中的八位再齐齐将目光投向门前负手昂然站立、气质超凡的苍元子,感觉到他身上那种隐而不发的元婴期修士的气息。心中便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其中两位几近百龄地道长,更是疑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觉得有些面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迟疑了一会儿,方才一个个出言禀明身份。

“天师派玉虚掌门座下玄机子携本派第二十五代弟子无易,受鬼灵子前辈之邀,特此前来,请这位道长代为通报”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八卦长袍的玄机子让林玉然很自然地联想到曾在泸溪县见过的无双子。不过这个玄机子礼数还挺周到,同来的弟子,一个看上去才二十来岁,身穿休闲服的青年,脸上也没有云飞和云扬那种眼高于顶地狂傲。

“崆峒派第二十一代弟子紫兰芳,也是受鬼灵子前辈之邀前来,请道长代为通报”一身玄色的简朴的道装,配上一柄银丝垂垂的拂尘,紫兰芳脸带微笑,完全就是一个心平气和的出家人风范,徐南一见便心生好感,自然地发出气息来与他暗中相应,这种无形的支持令紫兰芳心中大定,脸上的笑容就愈发友好。

“无量寿佛,贫道是上清派第二十五代弟子木易,携师侄铁星一同应约前来,请道长代为通报”一脸平静的木易身着青色的道袍,腰里系了一条浅金色的丝绦,语气不卑不亢,表现得落落大方。

“伍柳宗第二十四代弟子马文亮携师侄彭天术,受鬼灵子前辈之邀,特此前来,请道长代为通报”这位马文亮却是穿地一身丝制地蓝色唐装,宽大的衣摆给人带来一种含蓄地飘逸,满头银发,红光满面,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却又有种历经沧桑之感。他的师侄彭天术是个脸形略方的青年人,身穿一套普通的运动服,眼神清朗而略带着好奇,看上去像个活跃分子。

“茅山派第二十四代弟子曲文莲,受鬼灵子前辈之邀,特此前来,请道长代为通报”这是唯一的一名女性,看不出年龄,一米六五的个子,一身黑色的练功服,脸容娇艳如花,简短的黑发衬得整个人十分地利落和精神。

等他们各自通报完毕,轮到最后一名时。那个身着紫金色道袍,头束浅白色方带,看修为已迈入了金丹期的中年道士却迟迟没有出声。他似乎是忘掉了来此地目的,一双略有点发红的眼睛从头到尾都一直是不敢相信的盯着苍元子,嘴巴微微张开,看上去又惊又喜。

苍元子早已从他御宝而来的身法和气息上得知他就是风云派的弟子,当时倍感亲切。便特意地多打量了几眼,没想到这几眼却愈来愈令他欢喜:眼前的他。那骨胳特征,那脸形,那鼻子,那眼,根本就是自己在遭难之前收地最后一名弟子闲儿啊没想到脱困后自己第一眼看到的风云派弟子居然就是他好好半个多世纪未见,他也顺利地结成金丹了,好很好

苍元子老怀弥慰。看向中年道士地眼神也变得格外的柔和。若不是碍于他此刻的身份和任务,他差点就想和这中年道士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

周围的众人大都是阅历极广的人,马上就发现了两者的异样,与中年道士向来交好的木易道长便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好心地提醒了他。

中年道长闻声警觉,但见到苍元子眼中慈爱地眼神,再想起半个月前从本派总门中发来的消息,一种浓浓的孺慕之情油然而生,他再也顾不得太多。毅然大步上前,在苍元子的跟前干脆地跪下,恳切地叫着:“师傅是您吗师傅我是虚闲子啊风云派的虚闲子啊”

他一边动情地叫着,一边急切地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当年由苍元子亲手赐予的、有师徒印记的青色锦囊,眼眶中更是噙满了喜悦地泪水。

“俗世闲人,专管闲事。真是你吗。闲儿起来,快起来”饶是与世隔绝了经年,半个多世纪不曾体验人类的亲情,可看着徒儿激动地跪在了面前,苍元子的心里仍然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阵阵涟漪,眼睛也略有点湿润他十分关切地看着虚闲子,百感交集,好半天,才缓缓地念出了他当时赐锦囊时,在内里绣下的这八字箴言,同时伸出手来扶起了心爱的徒儿。

他身旁的人群顿时轰然

虚闲子地师傅这位修为极高的老道士居然是虚闲子的师傅那个在六十年前就已经修成了元婴期。与万年蜈蚣精大战后失踪经年的风云派前代掌门苍元子

虚闲子听到了苍元子的亲口承认。本来还略有不安的心顿时放下,一边笑,一边忙着眨眨眼强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再听话地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地朝在场的众人稽首:“无量寿佛,虚闲子与家师分别日久,今日骤见,一时失态,倒让各位道友在外面久候,看了笑话。实在是有失礼数。”

“这倒无妨,呵呵,虚闲子,恭喜贵派了,苍元子前辈于六十年前为护佑天下生灵而失踪,这在我们道门也是众人皆知的一件大事,真正是功德无量,造福众生,我们都是非常钦佩的。可叹地是我们出生得迟,无缘得见前辈当年地风采。

不过,今们师徒重逢,却实在是苦尽甘来,可喜可贺。我相信,就是里面那位与贵派渊源颇深的鬼灵子前辈也不会在意这点耽误地。”玄机子淡淡一笑,摸了摸下巴的胡须,抢先发话。

他的心性和骄横无礼的无双子完全不同,平时在精研道法的同时,也热心于帮忙他人,人情味十足,所以天师派才委派他进入世俗,在炎黄国国安部辖下的仙佛局当了一名地位尊崇的供奉。

苍元子很赞赏地看了玄机子一眼,便笑着对众人说:“老道奉敝派师祖爷之命,接引各位道友进门一叙。诸位请”

大家纷纷谦让,最后仍按唱名顺序,依次走进客厅之中,各自寻位坐下,苍元子就坐在赵钱的下首,虚闲子由于是一派的代表,由师傅许了座,接下来才轮到玄机子。右侧,紫兰芳紧挨着徐南,接着便是木易、马文亮和曲文莲。其他的年轻弟子分侍身后。

等他们坐定,林玉然头顶上的那盏八角四面宫灯便自动地徐徐飞至客厅中央的天花板处,缓缓涨大,龙口处的火球则燃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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