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只需给我五百人马,某定会把贼将的头颅献于将军麾下。”
看着有些意气风发的副将,永安守将忽然问道:“你可知今日与你交战之人,姓甚名谁”
副将一愣,摇头道:“不知。”
永安守将轻叹一口气,说道:“曾经纵横长江的巴郡甘宁、甘兴霸,后来投奔并州,曾与吕奉先大战六十回合不分胜负。”
副将先是一惊,而后不屑的说道:“这又如何”
他没有见过吕布,只是听说吕布的名声,心中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有多厉害。
副将自傲的说道:“不管贼将是谁,我只知道,若是他不逃窜,继续与我交手。十合之内,某必能斩其于马下。”
“更何况,贼将到底是不是甘宁,犹未可知也。将军不可因为一时之犹豫,而错失战机啊。”
“并且,永安城粮食已经所剩无几。若是不急早击败并州军,让士卒们外出觅食。恐怕无需贼军攻城,永安也将不攻自破矣。”
永安守将闻言,皱着眉头默然不语。
副将的话,倒也并非毫无道理。若是仅仅凭借一丝怀疑,以及对于甘宁名声的畏惧,就贻误战机,绝非智者所为。
更为重要的是,现在的永安城,根本耗不起。
深吸了一口气,永安守将说道:“我与你五百人马,前去劫营。某亲自率领一千人马,以为接应。”
“若是你劫营成功,我再趁势掩杀,一举消灭并州军;若是贼军有所防备,误中奸计,我也能够及时救援。”
副将闻言大喜过望,急忙领命,而后就去挑选士卒,准备劫营。
并州军的大寨立于水中,并州军的士卒们,好像都在船上休息。
当夜寅时,副将率领五百人马悄悄离开永安县城,直扑并州军大寨。
因为怕马蹄声,吵醒正在睡梦中的并州军。这次劫营,副将带领的全是步卒。
眼见距离并州水寨越来越近,副将急忙止住众人,小声说道:“等下冲到河边,尔等只管放火烧船即可。”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而后就在副将的率领下,悄悄摸到了并州水寨旁边。
今夜的月色并不算明亮,就连星星也有些黯淡无光。如今知了虽然已经开始减少,偶尔仍旧可以听见它们动听的鸣叫。
道路两旁,还时常有一两只小鸟扑腾着翅膀,飞在天上鸣叫两声。
“近了,近了”
副将看着眼前,静静漂浮在汾水上面的船只,在心中大声呐喊着。
“点火,烧船”
副将低喝一声,他身后的士卒,毫不犹豫的点着了火把。
“杀”
火光刚起,附近忽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一道道箭矢,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向那些拿着火把的西凉军。
在昏暗的晚上,点着火把的一方,无疑会成为一个活生生的箭靶。
随着喊杀声的响起,那些本来静静停靠在河边的船只,都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向汾水中央飘去。
“快将火把扔到那些船上”
好在副将也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他知道中了埋伏以后,就扯着喉咙大声喊道。
甘宁弯弓搭箭,紧紧注视着战场。直到西凉军副将,大声下达命令的时候,他才微微眯起了眼睛,松掉了拉开的弓弦。
“噗嗤”
那只箭矢,毫无疑问的射中了西凉军副将的脖子。
“嗬嗬”
西凉军副将捂着脖子,脸上带着惊恐与不甘。鲜血喷溅而出,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灰尘。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剩余的西凉军士卒,全都惊恐的大声叫着。
他们慌乱的丢掉手中的火把,有的扔向水中的战船,有的直接扔在地上,而后被人踩灭。
然而,此时的战船已经飘到距离河岸很远的地方,根本没有一个火把,能够扔到船上。
火把被灭,西凉军已经损失了八十多个人。在黑夜中失去火光,并州军的弓箭手,也没有了射箭的目标。
“弃掉弓箭,随我厮杀”
甘宁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八百水军,直接扑向群龙无首的西凉军。
突然中伏,以及主将的死亡,使得西凉军的意志开始崩溃。他们呐了一声喊,直接四散而逃。
并州军在甘宁的带领下,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追杀着四散而逃的西凉军。
带着一千步骑的永安守将,一直派着斥候侦查前方的战况。
当他看见远处火光升起的时候,脸色一喜,知道副将已经靠近了并州军的水寨,开始放火烧船。
然而,震天的喊杀之声,却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脸色一变,急忙大声吼道:“诸军随我前进,救援前去劫寨的兄弟。”
话毕,他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并州军厮杀了一阵,西凉军早已四散而逃。由于天色昏暗,再加上西凉军并不熟悉地形,所以也没敢分兵追击。
“将军,这次前来劫营之人只有五百,永安守军仍有一千五,我等应当如何夺城”
甘宁说道:“永安守将并非庸才,若我所料不差,他一定会带领一支接应之兵前来。牵我战马来,正好趁着今晚,诛杀此獠”
说到这里,甘宁眼中闪现出啥意思疯狂之色。
他本就是个胆大包天之人,凭借一千百水军,就敢擅自前来攻取永安,想要立下头功。
这场战事,是他投奔并州以后的第一战。若是不能干净利索的取得一个大胜仗,日后他必定会被其他人瞧不起。
因此,甘宁才铤而走险,引诱西凉军来攻。还要带领八百水军迎战永安守将,想要凭借自己的勇武,将其诛杀于此。
若是永安的两员守将尽皆阵亡,永安县城必将不攻自破。
第三百二十七章风声扯呼
甘宁白天带兵攻打永安县城,骑的是一匹驽马。
当时甘宁诈败,就是为了以慢永安守军之心。那匹被西凉军缴获的战马,并不是甘宁自己的坐骑。
对于武将而言,坐骑与武器,就好像自己的第二条生命,又怎么会轻易舍弃
亲昵的抚摸了一下,胯下坐骑脖子上的鬃毛,那匹大黄马用前蹄跑刨了刨地面的土,打了一个响鼻。
由于汾水行船不易,因此甘宁带来的战马也只有几匹。他望了一眼身后全副武装的并州士卒,顿时豪气大生。
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刀,甘宁大声吼道:“建功立业就在今朝,诸位兄弟随我杀敌”
“杀”
一千水军中有很多都人,都是甘宁当锦帆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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