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皇帝扫了一眼丹轩沉静的面庞,淡淡问道:“苍爱卿,以你看,来自于奥克帝国的这个少年和你们北宫煜少殿主,谁会是最终的赢家”
苍殇闻言缓缓摇了摇头,道:“禀圣上,如果单论难度,奥克帝国的这个少年所选择的炼器手段,恐怕是最难完成的,但是如果炼制成功,恐怕也会是最有机会摘下第一名之位的但是恕臣直言,奥克帝国的那个少年,所采用的炼器方式,就算是我也是生平仅见,反复高温润养,外加断器,然后在配上万象衍生阵法,这等极具创造力的思路,在此之前,恐怕只存在于理论之中这个少年竟然拿理论的东西,如此大胆地付诸于行动,真是让人惊讶啊”
苍殇一席话,确实对于丹轩的赞扬意味十足。
皇帝闻言微微点头,心中却是清楚,自己两天前的敲打看来已经起了作用,这个少年已经在拼命了文昌皇帝知道,自己若不逼他,这个少年在今天的比赛中,断然不会这般抉择
说到底,很多英雄都是被逼出来的
第424章疯子
英雄都是被逼出来的很多人都不知道,面对这样一场比赛,比赛场中的那个少年为何会选择这样一条满是艰辛的路线但是皇帝心中清楚,他这般做法无非是在做给自己看,即便他能力不及,输了比赛,这般拼命的作为,相信也会在皇帝的心中留下印象,或许皇帝心一软,丹轩的小命就可以保留下来呢
比赛场中,丹轩目光好似锥子一般专注,似乎对于此时的这个少年而言,也就只有在这种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才能看到这个少年如此认真的表情。
丹轩手腕翻飞,结阵到了第二衍之后,丹轩的手速明显要较第一衍的时候,快上许多在阵法突点的衔接和过渡上,少年的笔力虽然不曾凝滞,但是很显然,阵法越加压抑的波动证实着,这个少年正在极力控制着阵法的轨迹。铭文能量越加沉凝,仿佛是在积蓄力量,等待着冲破少年笔力压制的一刻
但是,显然,如今阵法的能量积蓄还无法冲破少年的压制力,就像是被困在牢笼之中的幼虎,虽然弱小,但随着它的渐渐长大,终有可以破开牢笼的一天
丹轩知道,既然选择这条路,他就知道牢笼里的那头虎,会有破开囚禁的一天,但是丹轩别无选择,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将衍生阵法亦正亦邪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用他最大的能力,将阵法完成到第五衍,那样他便算是成功了
“呼呼”的厉啸声拔地而起,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凝聚在比赛场中央的那个少年身上,少年手腕奋力顿下,划过一个独立的突点,整个明亮的阵法忽地一滞,一股略显狂暴的力量掀了起来
“第二衍了”魁门之上,沧溟言语有些沙哑,脸上看不出丝毫惊喜,他已经感觉出了,阵法的波动似乎越来越不稳定了,那个少年究竟能不能顺利控制着衍生阵法进入五衍,就连他也完全看不出
皇帝姬文昌闻言,目光有些沉凝,扫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器神殿大长老蒙天极,忽地淡淡笑道:“蒙长老,不知你觉得这个少年是否可以成功拖到五衍呢”
蒙天极先是一愣,随即轻哼一声,好似从鼻孔里挤出一丝不屑的声音,但由于不敢太过放肆,却是哼得略显柔和,拱手道:“禀圣上,依臣来看,这个少年,必败无疑”
皇帝对于蒙天极的话并没有什么意外,淡淡一笑,道:“蒙长老还真是有信心啊,那我们就看看这个少年,究竟是怎么失败的”
说这话的时候,皇帝淡淡瞟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器神殿副殿主苍殇,见对方目光冷峻地盯着场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臣们均是不置可否,心中如同明镜一般,今天这个少年恐怕很难成功了,这么多器神殿的大人物都不看好他,他又凭什么可以成功。
奥克帝国的席位中,蓝威眼睛越眯越小,缓缓道:“我为何会觉得丹轩刻画的阵法似乎有些眼熟呢”
昀皇子闻言却同样皱起了眉头,说道:“果然,我看着也有些眼熟,好像,好像跟上一场预赛时候,丹轩所通过的那个第六级难度的阵法有些相似”
“你是说,衍生阵法”蓝威忽地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昀皇子的眼睛。
昀皇子却并未点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然而蓝威眼里的恍然之色却越加浓郁起来,眼睛越增越大,随即老脸上变得满是惊骇,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他竟真的是在刻画衍生阵法我的天啊,他真是疯了”
说这话的时候,蓝威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好似再夸张的表情也无法表达他此时的激动心情
第425章情敌
比赛场中,丹轩悍然落笔,盈毫划过玄奥的轨迹,越来越复杂的图案彰显着一股越加扑朔迷离的诡异感,谁都能看出来,这个少年此时正在刻画的铭文阵法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的小阵法,就但从阵法的复杂轨迹以及波动来看,恐怕绝对是极其高级的阵法
观众席位上,傅涵瑶的心已经提了起来,美眸紧张地盯着比赛场中的那个少年,娇手紧紧地扯着衣角,看上去极其紧张。
“爷爷,你说他能成功吗”傅涵瑶有些担忧地问道。
傅凌天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也同样有些担忧,道:“看上去他所刻画的阵法应该很难,相信不会那么简单”
傅涵瑶闻言显然更加紧张了,眸子里满满的担忧好像马上就要溢将而出。
梦夕汐坐在傅涵瑶身边,眼神里也满是担忧,但是与傅涵瑶不同,她有些不太敢在傅涵瑶面前表现出来,她眼见傅涵瑶对于丹轩如此在乎,心中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掩饰不住,几番都想脱口问一问傅涵瑶究竟与丹轩是什么关系。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几次都被生生咽了回去。
傅涵瑶一心都系在丹轩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梦夕汐预言又止的神情,反倒是活了一把年纪的傅凌天,感觉出了梦夕汐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女娃娃,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说吗”傅凌天并没有想太多,便开口问道。
“啊”梦夕汐闻言一怔,随即隐藏在面纱下的俏脸上腾起一团火云,滚烫滚烫的。好在她只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有些不太敢看傅凌天的面容,低头道:“我,我,没有什么事情想说”
傅凌天拧着花白的眉毛,活了一把年纪的他,自然一眼便看出少女眼里的羞意代表着什么,心中隐隐已经猜出,这个少女恐怕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要说。
傅涵瑶这才注意到身边同样蒙着面纱的梦夕汐,少女眼帘低垂,好似拥有无限媚意,都说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只此一眼,傅涵瑶突然有种感觉,这个少女不会是自己的情敌吧
有时候,女人这种动物简直太过可怕,即便是在没道理的事情,仅仅凭借一份直觉,她们有的时候便会做出极其准确的判断,甚至准确到让男人们毛骨悚然的地步
突然直视在自己身上的敌意,让梦夕汐也抬起头来,然而她竟然也凌然不惧起来,与满是敌意的傅涵瑶直视
二女直视半晌,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双方的敌意正在升腾,就在即将爆发的时候,比赛场中突然现在掀起一阵厉啸声,像是直冲云霄的鹰隼,夹带着一种扶摇直上的气势。
二女同时转过目光望向比赛场中的那个少年,如此一致的行动和表情,傅凌天在一旁看得真切,很显然,二女对于比赛场中的那个少年确实都是十分在意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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