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何如”薛泓打断了纪太虚的沉思,纪太虚心中骂道:“写的是什么狗屁,何如你个大头鬼”
但是纪太虚还是说了一句:“先生高才,在下一句也未曾解出还请先生赐教”
薛泓惊喜的说道:“子真阙疑好问之士也居,吾语汝:昔王导为庾亮手握强兵居国之上流,王导忌之,每有西南风起,便以扇掩面曰:元规尘污人,故曰西南尘起污王衣。二句籁也从天亦大奇,是出在易经。风从天而为籁大奇之说,为其有声无形,穿帘入户,可大可小也。诗有比、兴、赋,这是借经史,先将风字兴起,下联便绘风之景,壮风之威。言风吹篱倒,与一醉人无异;篱傍有鸭,为篱所压,则鸭呀也必矣。犬,司户者也,警惊之而安有不急吠者哉风吹瓦落,又与一疯相似;檐下有猫,为瓦所打,则猫跳也必矣。鸡,司晨者也,吓之而安有不飞啼者哉所谓篱醉、鸭呀、惊犬吠,瓦疯、猫跳、吓鸡啼,直此妙意耳中联言风势猛烈,致令予宅眷不安,以故妻舍暖就冷,而加被怜其夫;子孤身冒寒,而煮糜代其母。当此风势急迫之时,夫妻父子犹各尽其道,如此所谓诗礼人家也谓之为贤、为孝,谁曰不宜结尾二句,言封姨者,亦风神之一名也;急律令者,用太上者君咒语敕其速去也纸马皆敬神之物;竭芹私者,不过还其祝祷之愿,示信于神而已。子以为何如”
“娘的”纪太虚听了心中骂道:“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纪太虚笑着说道:“好好好好好先生果然大才,人说曹子建才高八斗,我看先生之才足有一石了不知这个符号是”
纪太虚指着那个符篆问道
“此乃东三十里洪崖之上物也,吾不过偶尔抄录其一,天生地长,不亦奇乎”薛泓说道:“子不欲观诗乎何言及他也”
纪太虚想到:“谁知道你都写了些什么狗屁”纪太虚手一动,发现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屁”字
纪太虚一愣:“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还有以屁为题目写诗的这人也太太太”纪太虚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此人太怎么
纪太虚拿起诗来一读,这诗还是用古风格式写的:“屁也屁也何由名为其有味而无形。臭人臭己凶无极,触之鼻端难为情。我尝静中溯屁源,本于一气寄丹田;清者上升浊者降,积怒而出始鸣焉。君不见妇人之屁鬼如鼠,小大由之皆半吐;只缘廉耻胜于金,以故其音多叫苦。又不见壮士之屁猛若牛,惊弦脱兔势难留;山崩峡倒粪花流,十人相对九人愁。吁嗟臭屁谁作俑,祸延坐客宜三省。果能改过不号啕,也是文章教尔曹,管叫天子重英豪若必宣泄无底止,此亦妄人也已矣。不啻若自其口出,予惟掩鼻而避耳。呜呼不毛之地腥且膻,何事时人爱少年请君咀嚼其肚馔,须知不值半文钱”
纪太虚读着这玩意儿笑的浑身发抖:“先生果然大才,仅是这题目就堪称千古一人了”
“善”薛泓说道:“孺子可教,今夜当秉烛夜谈,吾有诗三卷,赋七卷,词八卷,今夜子可一一观之”
纪太虚听了这话,头上竟然冒出了冷汗,心想到:“要是让我看你一个晚上的文章,侯爷我定要被你折磨疯了现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连忙说道:“不不,小子还有事儿,先走了”说完,纪太虚竟然一跳跑了出去
薛泓登时愕然,但是自己追又追不上,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将手中的木匣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跑到院子里拿起一把斧头,对着一个破铁锅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边敲还边唱到:
“嗟彼狡童,不识我文;维子之故,使我极其怒
嗟彼狡童,不识我作;维子之故,使我击其瑟
嗟乎其家,无有琴瑟;维之之故,使我敲铁锅
嗟彼狡童,不识我诗;维子之故,使我有所思
嗟彼狡童,不识我赋;维子之故,使我气破肚”
纪太虚身上有伤,不敢用什么遁法,只是猛的跳了出去,在路上快走纪太虚的耳力是何等的好,听到后面有叮叮当当声音,不由的停下来脚步,仔细一听原来是仿照诗经上的诗在那里发泄自己的怒气,不由的笑的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纪太虚笑道:“此人真乃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若是我再跟着这位说上几天,怕是会折寿啊”
“哎”纪太虚忽然停了下来:“好歹怎么说人家也救了我一回,我就这样走了算了算了”纪太虚自言自语道:“我要是一会去那个老酸秀才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前无古人的事儿来”纪太虚停了下来,伸手拿出一颗紫府云丹,将其捏碎化作一道紫气落在那人的茅屋周围:“我给你治治病,将你的积劳治好也算是我纪太虚没有忘恩负义”
纪太虚边走边想:“不知道那个符篆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如此神奇,让我感觉到有无边的奥妙,仿佛这些符篆就是万物的本源,无上的造化,这东西肯定不凡”纪太虚隐隐的感觉到那个薛泓老酸秀才在纸上抄录的符篆来历很定不一般:“薛泓说道这个符篆乃是从三十里之外的洪崖上抄录而来的,还说是什么其中之一,看来这符篆在洪崖上肯定不少”
纪太虚匆匆的走在这山间的小路上,不多远就看到了一个小村子,村中之人不多,但是看起来都是极其淳朴,山村之人,基本上是与世隔绝,没见过什么外人,只是看纪太虚的这身穿着,锦衣貂裘的肯定不是什么一般的庄稼汉,都以之中好奇的眼光看着纪太虚,看的纪太虚都有些脸红了
第七十一章洪崖符篆三千枚
纪太虚看到前面的一个白色的石磨上坐着几个身穿补丁夹袄的老人,纪太虚慢步走了过去对着几个老人说道:“几位老丈,在下有礼了,在下过路之人想要问个路,不知几位老丈可否方便”
这几个老人大字不识一个,当然听不懂纪太虚在说什么,只是听见纪太虚说了问路两个字,便说道:“娃子,你是想问路吧,俺们几个在这山沟里都住了几十年了,没有俺们不知道的地方,你是从薛秀才那里过来的的吧,说的话俺们听不懂”
纪太虚想到:“侯爷我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叫过我娃子呢”纪太虚笑了笑说道:“这个我是想问一下,附近是否有个洪崖”
“洪崖”一个老人说道:“有啊就在向西三十里那地方,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向西,翻过两道山梁,有个红色的高高的山崖,那就是洪崖洪崖可是个好地方,娃子,你现在看不见,等到了洪崖脚下你就知道了,那地方有个瀑布,下面有个水潭,水潭里都是鱼啊那鱼又肥又大,俺们过年全村的人都去那里抓鱼,有一回俺哪就在那儿抓了一条十几斤的大鱼,你不知道那鱼的劲儿有多大”
旁边的几个老汉饶有兴致的听着,时不时的还“噢”“哦”“是啊”“噫”“厉害”的在附和
纪太虚在那儿感到有些无奈,问道:“洪崖上是不是有些画”
“是啊”一个老人说道:“娃子,你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的哦”那个老人顿了顿说道:“肯定是薛秀才告诉你的吧,说起来啊这些画的来历可是有些掌故”
“又来了”纪太虚心中叫苦
“本来啊这洪崖上是没有这些画的”那个老人一脸庄严,极为神秘的说道:“这事儿还得从两百年前说起,两百年前这儿啊发生过一场地震你不知道那地震有多厉害”而后这老人又开始形容这地震是如何如何的厉害,说了好大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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