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无恙否”多吉仿佛从虚空中走出,对纪太虚作了一礼。纪太虚看到眼前的多吉仿佛是一片佛光组成,模糊不定,极为扭曲。
“哼”纪太虚说道:“我自然是无恙上师想必也是无恙的很吧”
多吉淡然一笑:“多吉已死,小居士所看到的不过是老僧在小居士识海中留下的一道虚影。这虚影只能存在一刻钟,然后便会陷入久久的沉睡之中。”
“死了”纪太虚心中大喜,不过转过来又一想:“若是这和尚诈我怎么办”
“你是真的死了”纪太虚问道。
“当然是真的”多吉面色安详。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纪太虚冷笑:“刚才你可是还说自己改邪归正了啊”
“刚才之多吉业已同现在的老僧不同,居士若是不信大可出去将我那肉身毁掉,一试真伪”多吉说道。
纪太虚看到多吉的话说道这份上了,自己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又想到多吉刚才的话,面色古怪的说道:“你说一刻钟之后会陷入沉睡,会沉睡多久”
“老僧也是不知”多吉躬身回道:“或许是一霎那,或许是一个元会”多吉看着纪太虚微微笑道。
“那上师沉睡期间想来就要在我这里安家,以待机缘复活了”纪太虚说道。
“非也”多吉笑道:“老僧已经说过,多吉已死,而且是再也不能复活,小居士看到的只是一个虚影。虚影沉睡之后的确是在小居士这识海中隐藏,就算是什么时候苏醒过来,苏醒的也是这屡虚影而已。若是小居士不喜,待到小居士修炼有成,或是找到一个又能为的,将这缕虚影抹去就是。”
“哦”纪太虚说:“上师的这话确实让我有些莫测高深了还请上师讲明白一点。”
“也好”纪太虚面前的多吉似乎更加模糊了:“老僧确实已死这是毋庸置疑的,还请小居士放心。”那缕虚影说:“小居士在外面看见的乃是老僧的遗体。”
“不过上师的那具遗体有些不凡啊”纪太虚听得有些糊里糊涂的,莫名其妙的自己的识海里竟然来了个狗皮膏药般的东西,一来就不走了,而且来的还是跟自己打生打死对头没由来的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但是多吉下边的话让纪太虚更是吃惊。
“不错”多吉说道:“小居士好眼力,老僧已经证就罗汉果位那尊遗体是不折不扣的罗汉金身不过身体之中的元气早已耗尽而已。”
“罗汉金身罗汉果位天哪”纪太虚心中无力的呐喊道。这可不是自己能仗着些许能为法宝就能对付的了的。
“小居士不用担心。”多吉看到纪太虚脸色有些难看便说道:“虽然老僧侥幸证得罗汉果位,但是也是已经身死”
“小子虽然有些手段。”纪太虚说:“但是,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莫说仗着自己手中的这件宝贝,纵然是给我一百个暗香亭我也正压不住一个阿罗汉想来是那个神秘阳青子掌教功劳吧”
“诚然”多吉说:“当日老僧与阳青子掌教在昆仑山上决战,老僧用十方佛陀阵加上佛骨真身造就了一个世界,将那世界与阳青子掌教同时送入寂灭。但是阳青子掌教最后打出一记三劫三运掌在老僧元神之上,故此时常在老僧元神之中作乱。适才老僧在生死存亡之际忽然心有所感证悟了阿罗汉果位,然而同时阳青子掌教留下的三劫三运感应到老僧证就罗汉果位也登时发作。三劫三运以无上神通显现宇宙崩灭之意,与老僧的元神同归于尽,实在是了得。老僧一生造业颇多,死而无悔,然观小居士乃是身具慧根之人,故此留下一段虚影与小居士道个别。”
“原来如此”纪太虚点点头,然而还是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无有虚言”
“那好我便相信你一回”纪太虚心中还是有些踌躇,此时的多吉端的是慈眉目善,一身的祥和之气,再也不是原先一身凶戾之气,但是若说真的是改邪归正,纪太虚却也是不信,纪太虚此时拿他无可奈何便说道:“一刻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小子还有些修行上的问题要请教上师”
“慢”多吉说道:“老僧今日恐要失信于小居士了”
“为何”纪太虚眉毛一扬。
“今日老僧与七大宗师决战之时领悟出一门神通,虽说是梦幻泡影一般的东西,然而执念难放,如今便演与小居士,小居士已经将小僧掠夺一空,这神通便也搭给小居士吧”
“嘿嘿”多吉这话让纪太虚脸上有些发红。
多吉仿佛未曾注意到,自顾自的说道:“心经有云揭谛揭谛波罗,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此是梵语,若是以中土之语则是去啊以无上妙智到彼岸老僧当时观看儒门三大宗师在我那小千世界中开辟世界时有所感悟”说着多吉的身体变化成一片光幕,其中显现出了三大儒门宗师开辟世界的壮举
纪太虚看到三大宗师开辟世界的壮举真是宏伟浩大、可歌可泣
“大同世界大同世界”纪太虚有些痴了。
多吉所化的那片光幕的场景忽然一变:“我所领悟的神通乃是沟通虚空,曲解彼岸之意,在虚空两地之间构建彼岸的桥梁,两两无间,此神通炼就之后可勾连任意两地的虚空,通过这桥梁两地挪移”
“揭谛揭谛波罗,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宏大的声音从光幕中传出,一座金色桥梁横亘在虚空之中,桥梁之上无数梵文字符,万字转轮。
“此神通乃是曲解佛意所创,不为正道,需慎用慎用”多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所有的场景都消失不见,一点暗淡的金光投入识海深处
“厉害”纪太虚说道:“仅仅是曲解佛意就有如此为威能,若是真正了解了佛意,怕不是直接成佛了”
“不好”纪太虚咬牙切齿道:“这贼和尚,真把这里当家了”纪太虚面前五色光华一闪,在识海深处一点金光闪闪不定。
“五行颠倒,天翻地覆”纪太虚祭出一块五色石头,五色石上放出五光砸在那点金光之上,可是却是没有丝毫作用。那点金光还是明灭不定,死不死、活不活的在那里。纪太虚使出浑身解数可那点金光好像是一颗铜豌豆,根本奈何不了。
“这贼和尚”纪太虚骂了一句,不过纪太虚也没有办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是我的识海我怎么会容忍你在这里面睡觉这贼和尚哎算啦算啦还是等到我修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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