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黄衣堂堂主田厚;青衣堂堂主乔三哥;
绿衣堂堂主庆大海;褐衣堂堂主吴鲵。
彭玄一宣布:“内八旗、外八堂的人俱以到齐。各位旗主、堂主,请率领本部属下依序进入总坛,不得喧哗。”各堂口的旗主、堂主便按照彭玄一刚才点名的顺序,带着属下依序进入总坛。有守门内卫发现烈火旗的人数超出两个,便要阻拦。彭玄一希望吴秋遇和颜祺进门观礼,便对内卫说是他特意安排的,内卫这才全部放行。
内八旗、外八堂的人各自找到给他们安排好的位置站定。几十名内卫在总坛内外严阵以待。原本在这种情况下,四个巡查使都会在暗中巡视。可是如今,朱雀使朱通已升为护教长老,白虎使金相钟受命代管旋风旗,能够进行巡视的就只剩下玄武使和青龙使。青龙使一向神出鬼没,没人确切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玄武使熊龟年独自紧张地四处察看着,生怕会出什么乱子。吴秋遇四下张望,仍然没有看到小灵子。
大厅门口的平台上摆着十位护教长老的座位。看名牌,前八个位置按照排名依次是:宋金翁、楚江天、伍澄清、郝承平、卞通、彭玄一、朱通、莫奇星。这几位长老都还没有就座,而是在台阶下面排成一排,背对着众人肃然站立。彭玄一也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排名第九的位置贴的是白纸。只有排名第十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人,那就是临时解除软禁的阎乙开。他大啦啦地坐在那里,两眼盯着彭玄一。彭玄一知道在这样的日子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也不愿跟他计较,只当没看见。
这时,路桥荫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冲着宋金翁点了一下头。在护教长老中排名第一的宋金翁走上台阶,站在路桥荫身边,对众人高声说道:“护法大长老,护教长老,内八旗旗主,外八堂堂主,依序进入大厅,参拜司马教主英灵。”路桥荫率先走进大厅,在司马相的灵位前上了像,拜了三拜,然后走了出来。接着宋金翁便带头进入大厅参拜。轮到阎乙开,他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了进去,到了灵前什么也没说,拜了几拜,就走了出来。路桥荫虽然心中不满,却也懒得和他计较。接下来是各旗旗主和各堂堂主依序进入祭拜。吴秋遇和颜祺虽然也有心进去祭拜一下,但是现在这种场合,他们都没有适当的名分,只得作罢。吴秋遇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小灵子在哪。
宋金翁等最后一名进去祭拜的堂主吴鲵走出来,又对众人说道:“各堂口的旗主、堂主,请率本部属下,听从我的口令,一齐祭拜司马教主。”十六名旗主、堂主齐声称是。宋金翁便号令众人,三鞠躬,行祭拜之礼。
祭拜完毕,宋金翁高声说道:“司马教主意外仙逝,实为本教重大损失。我等众人虽万分悲痛,但也无法改变司马教主西去的事实。我堂堂圣教不可一日无主,根据司马教主遗愿,众位护教长老公议,决定推选路大长老为本教下一任教主。”
众人正要称贺。路桥荫也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众人的祝贺,甚至连谦虚推辞的客套话都准备好了。忽见阎乙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问道:“敢问宋长老,我阎某人现在还算不算是北冥教的护教长老”宋长老愣了一下,点头道:“算,算啊。”阎乙开质问道:“既然我还是北冥教的护教长老,刚才你说的护教长老公议,为何我一点也不知情”宋长老一时语塞,扭头看着路桥荫。
莫奇星上前说道:“阎长老,你虽然还是护教长老,但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教中的事务不是事事都能参与。”阎乙开盯着莫奇星,不屑地说道:“你是谁呀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彭玄一见阎乙开要拿辈份压人,赶紧说道:“这位是新晋的护教长老,莫奇星莫长老。在十位护教长老中排名第八。”阎乙开不禁笑道:“莫长老,排名第八。那还不都是你们说了算你现在应该也是个长老吧排名第几呀要不要也说出来吓死我”“你”彭玄一是个厚道人,拿阎乙开这种人没什么办法。
阎乙开大声对众人说道:“刚才大伙都听见了,宋长老现在是排名第一的护教长老,他说我现在还算是北冥教的护教长老。那我想问问大伙,你们当中有没有熟悉教规的像推选教主这等大事,我这个没被免职的护教长老有没有资格参与讨论”当即从旋风旗和灰衣堂的队伍中,有人高呼:“有”“理应参与”宋长老和彭玄一等人顿时尴尬。
路桥荫怒斥道:“阎乙开,你是成心要捣乱么”阎乙开冷眼看了看路桥荫:“我说路大长老,你现在还没当上教主呢,就不准我这个护教长老说话了不顺着你的意思,就是捣乱那你要真当了教主,我们大家还有活路吗你是不是想整谁就整谁”“你”路桥荫气得真想一掌把他打翻,可是当着下面那么多人的面,他又不便下手,恨得直咬牙。
忽然大门口有人高声说道:“阎长老说得对路大长老你也太霸道了吧”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秦钟礼、魏都、洪迎泰、苏起海等人一起走了进来,奔雷旗的前任旗主勾震带着几个奔雷旗的属下跟在他们后面。路桥荫和彭玄一大吃一惊。其余众人也不禁一愣。只有连山岳、叶天鹏以及旋风旗和灰衣堂的一些人似乎在意料之中,而且面露喜色。吴秋遇心中暗想:他们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今天也能来参加典礼
宋金翁等几位护教长老面面相觑。很快秦钟礼等人就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赞许地冲着阎乙开点了点头,然后只跟宋金翁、郝承平打了招呼。阎乙开马上站到了秦钟礼等人一边。
卞通说:“秦长老,你们本是受罚圈禁之人,怎么可以擅自逃离”秦钟礼冲着他拱了拱手:“卞通兄弟,难得你还叫我一声长老。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无辜受罚就是因为想要改换教主。如今听说真的要改换教主了,我们怎么能够不来看看”
彭玄一忍气说道:“今日是本教新任教主继位的日子。你们要来观礼,也可以,那就好好观礼,莫再生事。”秦钟礼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那得看看你们推选的教主是谁推选教主的过程是否符合本教规矩。”
宋金翁赶紧上前解释道:“秦长老,是这样的。司马教主不幸离世,临终留下遗嘱,推荐大长老路桥荫接任教主。我们几位长老合议过,觉得并无不妥,便定在今日告慰司马教主,举行新任教主的继位典礼。”
秦钟礼往大厅里面看了一眼,转身面向众人说道:“按照本教惯例,若现任教主意外身故,可由两名以上长老推荐,十位护教长老和两位护法大长老共同研议,选定继任长老的人选,再对内八旗的旗主、外八堂的堂主公示,无明显争议才可确定新任教主。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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