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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心剑 朱太河 2442 字 2023-10-09

那个人轻轻关上门,这才拱手说道:“晚辈蓟州曾可以,奉家父之命,前来联络阎长老。”阎乙开心中一惊:“你是梓图公的儿子”曾可以点头道:“正是。”阎乙开急忙问道:“曾先生现在怎么样了他上次被人打了一掌,又自废武功”曾可以笑道:“多谢阎长老关心。实不相瞒,当日家父自废武功是假的,回去休养了几天就已经没事了。”阎乙开十分惊讶:“假的那天路桥荫明明检查过了,没看出破绽,怎么会是假的”曾可以解释道:“家父精通甚多,要瞒过路桥荫不是难事。”阎乙开点了点头:“嗯,这倒也是。”

阎乙开打量了几眼曾可以,忽然惊讶地问道:“哎,曾公子,挂月峰关卡重重,机关无数,你是怎么上来的”曾可以说:“当初灰衣堂的吴起带人响应你们,不幸被青衣堂的人拿获,关押在莲花岭。家父下山以后,救了他,让他们暗中潜伏,蓄积实力。我这次就是靠着灰衣堂的人瞒过外围关卡,一路走到内八旗的驻地。”阎乙开说:“内八旗的人可没有那么容易瞒过。”曾可以说:“那当然了。所以,我去的是丘岳旗。是连山岳开关放我进来的。”阎乙开惊讶道:“丘岳旗的旗主还是连山岳他上一次没有暴露”曾可以说:“没有。他见事不好,就没敢进一步行动。仗着司马相和路桥荫对丘岳旗的信任,躲过一劫。”阎乙开点了点头:“他倒是个老狐狸。”

阎乙开忽然又问:“过了丘岳旗的驻地,后面还有很多关口和机关,你怎么能顺利进入总坛,还能找到我的住处”曾可以说:“上次的事情没有成功,家父一直惦记着你们几位长老,所以一直想办法打听你们的情况。好在山上仍有很多家父的朋友,以及你们几位长老过去的亲信。是他们帮着家父把挂月峰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还给我们画了地图。所以我这才能顺利能绕过机关,进入总坛。”

阎乙开问:“曾先生派你冒险前来,有什么打算”曾可以郑重其事地说道:“救出几位长老,推翻路桥荫,另选教主。”“啊曾先生也有此打算”阎乙开听了,当真吃惊不小。他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在屋中来回走了几趟,忽然情绪又低落下来:“可是上次的事才过去没多久,我们的人都被瓦解了,怎么跟路桥荫对抗啊”

曾可以笑道:“这个阎长老尽管放心。上次他们虽然侥幸赢了,但是并没有取得人心。路桥荫那个蠢货,他不但没有劝司马教主广施恩泽,反而排斥异己,把颜祺那样忠心耿直的人都给排挤走了。以前司马教主在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勉强维持场面。现在路桥荫跳出来要当教主,没几个人服他。他真正能用的人,也还是他原来的那些亲信。也许他还不知道,他自认为亲信的连山岳,现在也已经成了我们的人。被降职的旋风旗旗主叶天鹏,我们也已经派人去联系了。总而言之,我们的人并没有减少,他们的人并没有增多。”

阎乙开听了,马上兴奋起来:“好,好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咱们现在就去放出秦长老他们,然后分头联络。路桥荫还想当教主让他做梦去吧。”曾可以问:“这些天,阎长老的武功没有荒废吧”阎乙开笑道:“没有。上次听了你爹的临别嘱咐,我知道早晚有一天还能东山再起,所以一刻也不敢怠慢。关在这里也好,什么也不用操心,正好闭门修炼。我的武功还真是增进了不少。我相信秦长老他们也都一样。”曾可以笑道:“看来几位长老跟家父真是心意相通。秦长老他们关押的地方,我已经摸清楚了,咱们现在就去救人。”

阎乙开早就手痒了,跟着曾可以就出了门。看到门边昏坐的内卫,上去就踢了一脚。曾可以赶紧劝道:“阎长老,不可。一会你还得回来继续装样子,免得提前惊动路桥荫他们。这两个人还得留着给你守门呢。”阎乙开点了点头,赶紧把踢倒的那个人又提了起来,靠墙放好。

曾可以和阎乙开很快就找到关押秦长老的地方,制服了在门外看守的内卫。秦钟礼在牢房里听到动静,惨声笑道:“路桥荫,我知道你当了教主,第一件事就是要拿我等开刀。你要杀就杀,老子早就等着这一天了。”阎乙开大声笑道:“那也得等他真能当上教主再说呀。”秦钟礼听到声音愣了一下:“阎长老”

曾可以从内卫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门,进去给秦钟礼拆卸铁链。秦钟礼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盯着他。阎乙开走进门,介绍道:“秦长老,这位是曾先生的公子,专门来帮咱们的。”秦钟礼大喜。曾可以和阎乙开卸下秦钟礼手脚上的铁链。三个人又一起去放出魏都、洪迎泰、苏起海三位长老,以及奔雷旗的前任旗主勾震。勾震本来是论罪当诛的,可是由于司马相忽然失踪直至在山西过世,路桥荫等人的心思都在教主身上,一直没顾得上处理勾震的事,让他侥幸活了下来。

几个人聚在一起,密谋了一阵子。曾可以说:“阎长老还得回到住处去装样子,秦长老设法调换信得过的内卫到这里充数,免得路桥荫等人提前警觉。勾堂主,你潜回奔雷旗,联络旧日亲信,看能否把奔雷旗重新拉过来。我现在到旋风旗去一趟。”众人听了,无不佩服曾可以的见识和能力。于是几个人开始分头行动。

第二天。吴秋遇听从颜祺和景素素的建议,哪里也没有去。想着明天在路桥荫接任教主的典礼上就能见到小灵子了,他心中激动,又隐隐有些不安。

北冥教总坛的大厅里。路桥荫在司马相的灵位前插了几炷香,躬身三拜。拜完了,离开灵前,坐下来,叫过彭玄一问道:“教主的陵墓布置得怎么样了”彭玄一上前说道:“都布置好了。只有墓碑后面的文字还没刻上去,还需要大长老最后定夺。”路桥荫想了一下,说道:“关于教主仙逝的原因不能明说。这样,只说教主猝然离世,阖教上下万分悲痛,这样含糊带过就好了。”彭玄一问:“那教主仙逝的日期呢怎么说”路桥荫又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也不能实说,毕竟咱们已经隐瞒了这么久。就说是八月三十吧。咱们忙着给教主处理后事,通报各堂口晚了几天也说得过去。”彭玄一点头记下。

路桥荫问:“外八堂的人都到了吗”彭玄一说:“都到了,已经在山下各自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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