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遇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头同意。
吴秋遇跟着红衣堂的人连续赶了几天路,终于来到盘山脚下。韩云说:“没有教主和长老的指令,我们外八堂的人不能擅自上山。吴少侠,你先和他们在此稍候,我去见素素,看她是否知道小灵子的事。”吴秋遇点头道谢,便和红衣堂的人就地扎营。
韩云凭着红衣堂堂主的腰牌,通过了几道外围的关卡,终于来到赤焰坡下。有人通报进去,烈火旗旗主景素素听说韩云来了,赶紧命人打开关口,接她进去。就在几个月以前,景素素还是红衣堂的堂主,对老成持重的韩云多有倚重。后来她升任烈火旗的旗主,便提名韩云接任红衣堂的堂主。
到了里面,发现颜祺也在。韩云赶紧上前行礼:“颜旗主。”颜祺笑着说:“好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些虚礼。再说了,现在素素才是烈火旗的旗主,我只不过是个闲人。你这样叫,让外人听去不好。”景素素问道:“韩云姐,后天才是教主继位大典,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韩云看了看旁边的人,欲言又止。景素素赶紧把旁人都打发出去。
韩云这才说道:“彭长老让我们请吴少侠和小灵子上山观礼,小灵子却被人暗中劫走了。现场留下一张纸条,说:要见小灵子,速上挂月峰。吴少侠怀疑是青衣堂的人干的。上一次为了让他们上山,彭长老就让乔三哥带人劫过小灵子一回。吴少侠很着急,跟我们一起来了,现在就在山下。”颜祺听了,心中不悦:“他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啊。”景素素说:“这个事我还真不知道。按说他们上山应该经过赤焰坡,要么是故意躲了,要么就是还没到。”颜祺说:“他们不会让你知道的。一定是绕道去了丘岳旗。人家才是自己人。”
景素素想了一下,说道:“这样,一会你带一套烈火旗的衣裳和腰牌下去,把吴少侠接过来。让他提前换好了,尽量不要惊动旁人。”韩云点头记下。景素素当即命人准备好东西。韩云带着下山去接吴秋遇。
吴秋遇换好衣服,拿着烈火旗的腰牌,跟着韩云一路上山。见到颜祺和景素素,相互打了招呼。
吴秋遇急着问小灵子的下落。颜祺说:“如果真是青衣堂的人把小灵子带来,总坛没有青衣堂的驻地,他们很可能在丘岳旗。”吴秋遇当即就要去丘岳旗找小灵子。景素素赶忙拦住他:“吴少侠,山上机关重重,你不熟悉地形,千万不要冒险。”颜祺也说:“我和素素会想办法查清楚的。你先安心等待,不要乱闯。”吴秋遇只得暂时忍耐下来,心中却急得不行。
天黑了,吴秋遇又去找景素素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小灵子的消息。他心里着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忽然停下,决定马上去丘岳旗的驻地寻找小灵子。为了不连累景素素和颜祺,他把烈火旗的衣裳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衣裳,悄悄走出门去。
有烈火旗的属下发现人影,快步跑去向景素素报告:“旗主,刚才有个人影跳下关寨,往南边去了。我们没追上。”颜祺一惊。景素素对那报信地说:“我知道了,你回去继续巡逻吧。”报信的走了。颜祺说:“一定是吴秋遇不听劝告,私自去丘岳旗找小灵子了。”两个人快步走去吴秋遇的房间,发现吴秋遇果然不在了,那身烈火旗的衣裳就丢在床上。
上一次吴秋遇跟着路桥荫他们从丘岳旗到过赤焰坡,现在对路径多少还有些印象。他摸着黑往丘岳旗的驻地走去。因为景素素和颜祺再三提醒,吴秋遇知道山上机关埋伏很多,因此走路的时候格外小心,也不敢走太快。
已经能远远看见丘岳旗驻地的灯火,吴秋遇不禁加快了脚步。一不留神,脚下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就感觉那石头忽然陷了下去,马上有几杆标枪从两旁射了出来。吴秋遇大惊,急忙闪身躲闪。幸亏他身法灵活,反应够快,才把几杆标枪一一躲过。其中有一杆标枪擦着他的肩膀从耳边飞过,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吴秋遇不敢再大意,只得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丘岳旗的驻地是在烈火旗驻地的外围,因此吴秋遇从赤焰坡过来不需要经过丘岳旗的关口,而是直接从背面靠近。吴秋遇小心避过了巡逻的几伙人,来到一排房屋前面。只有一间屋子是亮着灯的,吴秋遇便悄悄摸到那间屋子的外面。看看近处无人看守,也没有巡逻的经过这里,他才沾湿手指,轻轻捅破窗纸,往里观看。
一个人正在屋中喝闷酒。吴秋遇认得他,正是丘岳旗的旗主连山岳。吴秋遇急着去找小灵子,对连山岳没什么兴趣,便要转身离开。忽听连山岳在屋中说道:“司马相啊司马相,你原来是青衣堂的堂主,老子是丘岳旗的旗主。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属下。那几个长老勾心斗角,让你白捡了便宜,侥幸当上教主。论资历,论武功,老子都不服你。都说丘岳旗是司马教主的嫡系,我呸这么多年,老子得到你什么好处你就算不感激我以前的提携照顾,论武功论资历,你荐拔我当个长老不过分吧可是你呢,对老子不闻不问。老子二十多年前就是旗主,到现在还是个旗主。你死了,你死了活该老子早就盼着你死了”吴秋遇听到连山岳借着酒劲发牢骚,就暂时留下来多听几句。
连山岳继续说道:“上一次秦长老他们起来反对你,其实老子也做好了准备。嘿嘿,你不知道吧,是老子调换了路桥荫的腰牌,让他追着颜祺较劲。嘿嘿。路桥荫还想着接任教主,我呸他就是头蠢猪除了脾气大点儿,他还有什么本事就会仗着教主的偏袒和大长老的名头大喊大叫。当教主轮到老子都轮不到他那一次老子差一点就发难了,后来看到形势不对,老子才忍下来。也幸亏忍下来了,要不就得跟秦长老他们一样倒楣。”吴秋遇颇感以外。原来他也以为丘岳旗是司马教主和路大长老的嫡系,连山岳是教主和路大长老的心腹,想不到他背地里居然是这么想的,看来司马教主和路大长老确实没什么威信。
吴秋遇摇了摇头,准备离开,不小心脚下踩到了几块碎石,发出了声响。“谁谁在外面”连山岳听到动静,大惊失色,抄起板斧就追了出来。吴秋遇见被人发觉,赶紧抬腿就跑。连山岳隐约看到吴秋遇的背影,大声喊道:“有间细快来人”说完,便提着板斧去追赶吴秋遇。附近巡逻的人听到旗主呼喊,也跟着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