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大师盘算了一下,说道:“以老衲现在的功力,不足以和这些高手对抗。现在寺里能派出的人手,包括了海,了改,了青,本庆,本空,本成,本远,本真,本通”说到这里,了然大师不禁微微摇了摇头,似有叹息。了改说:“方丈,戒缘师兄、了荣师弟都在寺里,他们也可以出战啊。还有觉云师叔。”了然大师看了他一眼,轻轻摆了摆手,似有难言之隐。吴秋遇、小灵子、乡野三奇、丁不二,面面相觑,不知道了然大师为何对这几个和尚的安排如此为难。
就在这时,忽听人群后面有人说话:“我既已受戒,便是少林寺的和尚。如今少林有难,我岂有袖手旁观之理”众人一看,来的正是平日看守菜园的戒缘大师。“阿弥陀佛。戒缘师弟,你来了。”了然大师轻声打了个招呼。戒缘大师走到方丈面前,爽朗说道:“方丈师兄,明天算我一个。师兄不必有任何顾虑。”见他如此坚持,了然大师点了点头,微笑道:“也好。那就请师弟帮忙在周围巡视,清查准备潜入偷袭之人。如果山门外需要你出场,我会派人叫你。”戒缘大师一愣:“方丈,你这是”了渡大师从旁劝道:“戒缘师弟,你不要误会。了然师弟这样安排自有道理。”戒缘大师听了渡也这样说,暂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了然大师继续说道:“明天咱们不能倾巢而出,寺里也要留人把守。虽然有丐帮帮忙,大队人马有望被阻止在山门以外,但是难免有人会趁少林寺内部空虚,潜进来作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渡大师点头道:“师弟言之有理。尤其是藏经阁,更是外人觊觎的首要目标。”戒缘大师恍然大悟:“方丈师兄安排我在周围巡查,也是这个用意”了然大师点头道:“正是。师弟轻功好,心思细密,有你巡查,我最放心。”戒缘大师说:“方丈师兄放心,我定然用心巡查,不让外人混进来。”顿了一会,他又忽然说道:“方丈师兄,那雌雄双煞不好对付,如果山门人手不够,不妨叫了荣师弟也去。藏经阁有觉云师父看守,应该不会有事。”了改也在一旁相劝。了然大师想了想,终于点头道:“嗯,如此也好。我一会便去藏经阁与觉云师叔商量。”了改听了,心中欢喜。
这时,忽然有小和尚跑进了禀报:“方丈,清凉寺的慧明求见。”了然大师愣了一下,吩咐道:“让他进来吧。”很快,刚才那个小和尚带着另外一个小和尚进来了。那个和尚上前施礼:“小僧慧明拜见了然大师。”了然大师问:“慧明师侄,无边禅师叫你来所为何事”慧明说:“师父让我转告大师,少林寺的事大家都听说了,清凉寺不会袖手旁观。”了然大师自然欢喜:“阿弥陀佛,多谢多谢。”慧明说:“还有,五台山的无涯师伯昨天来了,明日也会到场。”“无涯大师也到了”了然大师喜出望外。在场众人都知道无涯大师,一个个无不欢喜。
吴秋遇上前问道:“慧明师父,你有没有见到我师父”慧明和尚一愣:“你师父”吴秋遇赶紧解释道:“哦,我师父叫济苍生,人称神医。”慧明这才明白他说的是谁,点头道:“见过。济施主是跟无涯师伯一起来的。”吴秋遇喜出望外:“太好了,我能不能跟你回去见他”慧明说:“济施主一早就出门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要不要我转告他你在这里”吴秋遇想了一下,说道:“我想师父明天一定会到少林寺来,我就在这里等他吧。”慧明点了点头,转身又对无涯大师说:“大师,我该回去了。您还有没有什么要吩咐的”无涯大师说:“你回去转告无边禅师,他身体一向不好,让他明天就不要亲自过来了。改天我再去看他。”慧明点头道:“好,我记住了。我想明天应该是无涯师伯带着我们过来。”说完,他又跟了渡等人施礼道别,转身去了。
无涯大师和济苍生也到了,这可是意外之喜。了然大师又做了一些安排,众人便分头准备。乡野三奇和丁不二去联络江湖朋友。吴秋遇和小灵子去丐帮。了然大师则由了渡陪着去藏经阁,找觉云大师商量借用了荣和尚之事。
封禅台那边,曾可以和孔杰坐在帐篷中,正在秘密商议明天的事。曾可以说:“你现在就去召集众人,到封禅台议事。”孔杰站起身,刚要往外走,忽见一人闪身进入帐篷,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曾公。”曾可以也赶紧站起来:“爹,您来了。”“先不急着召集众人。”曾梓图一边说着,一边摘掉面纱。曾可以说:“明天就要进攻少林寺了,需要赶紧做出安排。”曾梓图说:“没有安排才是最好的安排。孔杰,你到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孔杰走出帐篷,到外面去守着。曾梓图招呼曾可以一起坐下。曾可以给曾梓图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问道:“爹,孩儿没听明白,您是说明天的事不用刻意安排吗”“对。”曾梓图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到地毯上。曾可以仍然不解,疑惑地看着曾梓图。
曾梓图说:“你知道咱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吗”曾可以说:“按照孩儿自己的理解,咱们的目的应该有两个:一是逼迫少林寺交出至尊遗帖,在江湖上树立咱们曾家的威望;一是重创少林寺,打击他们的实力和声望,让他们以后没有能力与咱们为敌。”曾梓图听了,微笑道:“前一个是由头,后一个才是重点。爹现在可以告诉你,少林寺根本就没有至尊遗帖。”曾可以稍稍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明白了,微笑道:“爹果然高明。有了这个由头,就可以把各门各派的人物都召集到嵩山来,把事情搞成是少林寺与整个武林的对抗。”曾梓图说:“就是这个意思。那些人到嵩山,都是冲着至尊遗帖来的,少林寺不肯交出,自然就是与众人为敌。有了这个由头,还需要做什么安排让他们随便去闹就好了。场面越乱,对咱们越有利。要让人觉得,你这个盟主徒有虚名,并没有实际约束力。这样少林寺就会把帐算到各门各派头上,而不会只盯着你这个盟主。咱们现在还不能正面与少林寺为敌。”曾可以听了,连连点头。
曾可以问:“那我明天要做些什么”曾梓图说:“你只要看好几个关键人物,把少林寺最能打的几个人缠住,好让其他门派的人可以闹腾起来。”曾可以说:“孩儿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还请爹爹明示。”曾梓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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