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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心剑 朱太河 2464 字 2023-10-09

反而处处透着阴森。

路桥荫对莫奇星说:“让你的属下和青衣堂那几个人在此等候,切不可出声惊动其他长老。”莫奇星叫过青云旗的属下和乔三哥带来的几个人,安排他们就近埋伏,叮嘱不可出声。路桥荫便带着彭玄一、莫奇星、吴秋遇和小灵子往前走。小灵子看到前面的房舍觉得可怕,不想过去,便悄悄拉住吴秋遇的衣襟停在那里。彭玄一见了,过来哄道:“教主就在里面,两位已经到了总坛,怎能不进去见见来吧,走。”说着连推带抱,把吴秋遇拥着往前走。小灵子无奈,也只得跟着。

走了百十级台阶登上高台,吴秋遇和小灵子猛然发现这院落的周边都是空的,这院子竟然是悬在山崖外面的。彭玄一见他们吃惊,笑着安慰道:“小灵子姑娘不用害怕,这里只是倚靠山崖而建,其实结实得很。”小灵子说:“谁住在里面,不会做噩梦么”彭玄一说:“这就是北冥教的总坛,教主就在里面。”

大门两侧有一对高大的石兽。路桥荫扭动石兽肚皮下面的机关。大门开了。路桥荫和莫奇星先走了进去。彭玄一见吴秋遇和小灵子还在发愣,便拥着他们也走了进去。路桥荫让彭玄一把大门关好,然后一行人穿过院落,走进大厅。

大厅里空无一人。吴秋遇说:“这么晚了,教主应该已经睡了吧”路桥荫说:“咱们迟了一个多时辰,教主不在,可能是已经睡了。事态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你们先在这里稍候,我去请教主。”说完便绕过屏风,去请司马相。

莫奇星走来走去四下观赏着,看样子来总坛大厅的次数也不多,或者每次来了也没工夫看。彭玄一先招呼吴秋遇和小灵子坐下,然后走到屏风边上,等着教主和大长老。这时候来了几个巡夜的,发现厅里有人,赶紧进来查看。带头的叫韩明,看了看厅里的四个人,有两个从来没见过,另外两个穿的倒是北冥教的衣裳,但是也没认出来,于是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彭玄一转过身来,上前说道:“我们跟路大长老同来,在此等候教主。”韩明看了看他,忽然想起来,惊讶道:“你是青衣堂的彭彭”彭玄一说:“我是彭玄一。”韩明又把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忽然笑道:“以前你经常跟着教主和路大长老来,这两年突然不来了。听人说你死了,这不活得好好的么”彭玄一说:“承蒙记挂。我还活着。”韩明问:“路大长老呢”彭玄一说:“去请教主了。”韩明说:“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教主早该睡了。”彭玄一笑了笑,没有回答。韩明知道彭玄一是司马教主的亲信,他们深更半夜来找教主应该是有紧急秘密的事,也不敢乱打听,于是说道:“那你们慢慢等吧。我们再去别处巡逻。”彭玄一笑着点了点头。那几个人刚走到门口,彭玄一忽然叫道:“等一下。”韩明回头问道:“怎么了”彭玄一说:“你们几位不要走远。待会教主见过我们,说不定会有吩咐。”韩明愣了一下,想不到自己夜间巡逻还能赶上教主亲自安排差事,于是高兴地说道:“好,我们就在附近,随时听候教主吩咐。”说完带着人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第094章总坛生变

小灵子问彭玄一:“彭大哥,教主就住在屏风后面吗”彭玄一笑道:“当然不是。教主有专享的秘密居室,一般人是不能进的。路大长老只是从那边的侧门出去而已。”

过了一会,路桥荫陪着司马相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彭玄一赶紧迎了上去,莫奇星也诚惶诚恐地走了过来。小灵子和吴秋遇不是北冥教的人,没有从属关系,所以要他们轻松许多,只是起身点头示意。司马相招呼大家一起坐下,特意对吴秋遇说:“吴少侠辛苦了。”吴秋遇笑了笑,说:“没事。”莫奇星看了看他,摇头暗笑。

大家坐好之后,司马相对路桥荫说:“你给大家说说现在的情况。”“嗯。”路桥荫点头应了一声,就要开讲当前的形势。小灵子站起来,说:“这是你们教中的机密。我们不是北冥教的人,就不听了吧。秋遇哥哥,走,咱们回避一下。”吴秋遇也起身要走。司马相赶紧招手,示意他们坐下:“哎,不用不用。你们两位都是我们的朋友,用不着回避。来,坐,坐。”小灵子和吴秋遇相互看了一眼,只好坐回原处。莫奇星暗自点了点头,觉得这小姑娘虽然年岁不大,倒还懂得规矩。其实小灵子只是在屋里坐得闷了,想找个借口出去转转。

路桥荫说:“教主接任之初,教中多有不服。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是背后各怀心思。为了尽快摸清大家的态度,早日稳定局面,我便着手布置亲信、安插耳目。”听到这里,小灵子和吴秋遇不禁相互看了一眼。路桥荫继续说道:“几年下来,果有成效,那些不服的也不敢轻举妄动。经过教主的精心治理,教中这些年一直平安无事。可是自从教主隐居修炼以来,我就发觉有人按捺不住了,蠢蠢欲动。尤其是近日,秦钟礼、魏都等人在暗中大肆串联,看样子是要有什么大的动作。”莫奇星说:“没错。他们也去找过我。我还纳闷,这些人向来与我青云旗没什么交情,怎么忽然就热络起来。我言辞之间忠于教主,于是他们并未跟我言明意图,只说了些淡而无味的话,后来就不来了。现在想来,他们是要拉拢我。”路桥荫说:“这些我们都知道,所以当发觉事态严重之后,第一个就找到你。足见教主和我对你的信任。”“多谢教主和大长老信任。”莫奇星诚惶诚恐,也咱自庆幸:幸亏自己没跟秦长老等人走得太近,要不然,被身边的耳目报到司马教主和路大长老面前,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路桥荫接着说:“现在可以断定,外八堂中,灰衣堂肯定是参与了的。不过吴起那厮太张扬,刚到莲花岭就被青衣堂的乔三哥他们给制住了。吴起已然被擒,灰衣堂的人也都退到彩各庄待命。这个可以不考虑了。”司马相点了点头:“玄一呀,你引诱得好,青衣堂人才济济。看来这个乔三哥是个可用之材,早晚要重用。”彭玄一忙拱手道:“多谢教主看重。”路桥荫继续说道:“内八旗中,根据现有的消息,旋风旗、广泽旗跟他们是一伙,阔土旗也有嫌疑。所以我让莫旗主和碧水旗的韩昌浩做好应变准备,又让他们飞鸽传书,调回旗下的蓝衣堂和绿衣堂。另外越过阔土、烈火二旗,召集黄衣堂的田厚、红衣堂的景素素,让他们尽快带人赶回总坛。”司马相问:“那几个堂口的人都到哪里了”路桥荫说:“红衣堂的景素素已带人从涿州赶到,我让他们去旋风旗驻守的听风崖下埋伏。蓝衣堂的吴莫离带人从沧州赶到,我让他们潜伏到广泽旗的眼皮底下待命。青衣堂的人,康奇带着去观察阔土旗的动静了,一旦有变,便行牵制。绿衣堂和黄衣堂离得远些,他们还没到,估计明日午时也差不多了。”司马相欣慰道:“嗯,你处理得很好。”

路桥荫忽然想起赤焰坡的事,于是说道:“还有一事得向教主禀报。我们上山的时候,烈火旗的颜祺,堵住关口不让我等经过,我担心她也”司马相一愣:“她平时看着倒也耿直,想不到也受人蛊惑了。烈火旗位置重要,手中又有火器,这个可得小心应付。”路桥荫说:“教主放心。我已经派人通报连山岳,让他带着丘岳旗的人去监视了。”司马相点头道:“好,这样就稳妥多了。”路桥荫说:“幸亏我调派红衣堂的时候没有经过烈火旗,要不然真就耽误了。看来这烈火旗还真是靠不住。”小灵子忽然插话道:“路大长老,青衣堂的人来,好像也没经过丘岳旗吧,是不是你对丘岳旗也不太放心啊”莫奇星瞧了她一眼,心说:这小姑娘什么都敢说。路桥荫笑道:“彭堂主一直带着青衣堂的人守卫教主,调派他们自然不用那么费事。这个跟丘岳旗没有关系。”小灵子说:“刚才你也说了,发觉事态严重之后,第一个就找到这位莫旗主,让莫旗主和另外那个哦,碧水旗的韩旗主,让他们做好应变准备,并没有提到丘岳旗。而且我们从丘岳旗经过的时候,那位姓连的旗主好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路桥荫说:“丘岳旗向来是我们教主的嫡系,随时可以使唤,因此反而可以留到最后应急。如今烈火旗的事出来,他们不就用上了”小灵子笑道:“真是难为你了,路大长老。北冥教那么多堂口,你都能分得清远近亲疏。”路桥荫看了她一眼,脸上似有不悦。吴秋遇赶紧提醒小灵子。小灵子故意高声对吴秋遇道:“我说着玩儿的。路大长老怎会连这一点肚量都没有是不是啊,路大长老”路桥荫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司马相说:“看来各旗各堂的事都已经安排妥了,接下来就看那几位长老的态度了。”路桥荫说:“这个怕是得教主亲自出面。”司马相点头道:“嗯,那是自然。大家折腾了半宿,都该累了。就在这里简单休息一下。天一亮,马上召集十位长老。”司马相和路桥荫心中焦虑,睡不着,便一起到外面走动。其余几个人便在大厅中简单睡下。莫奇星和彭玄一直接躺在地上。吴秋遇倚靠圆柱坐着,小灵子依偎在他身上,渐渐睡着了。

天刚亮,司马相让路桥荫唤醒众人,吩咐道:“莫旗主,你去请护法大长老裴汝增,请他即刻前来。”“是。”莫奇星起身领命,走了出去。司马相又对彭玄一说:“玄一呀,你现在带人去请十位护教长老。”彭玄一起身道:“是,教主。昨晚有巡夜的内卫来过,我让他们在附近听候吩咐,正好可以派他们分头去找人。”司马相点头道:“好,你去吩咐吧。”彭玄一刚要往外走,路桥荫忽然提醒道:“教主,要让他们一起来吗还是分批找来”司马相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先把裴大长老以及楚长老、宋长老、伍长老找来,其余几位长老通知他们过一刻前来。”彭玄一领命去了。吴秋遇不明白他们为何那样做,但又不好多问。小灵子摆弄手指数着人数。路桥荫看了看他们两个,没有说什么,继续和司马相讨论。

过了一会,彭玄一陪着三位长老走进大厅。三个人见过教主司马相和大长老路桥荫,发现旁边还坐着吴秋遇和小灵子,觉得有些奇怪,都不禁多看了两眼。彭玄一赶紧给他们介绍:“秋遇兄弟,这位是楚江天长老,这位是宋金翁长老,这位是伍澄清长老。三位长老,这两位都是咱们北冥教的朋友,这是吴秋遇兄弟,这位是小灵子姑娘。”吴秋遇起身,一一拱手示意:“楚长老,宋长老,伍长老。”小灵子也象征性地欠身笑了笑。三位长老简单地点头示意,并没把二人放在心上,而是开口问道:“教主,不知深夜召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司马相说:“大家先坐,让桥荫跟你们说说。”三位长老落坐之后,路桥荫说道:“是这样的,近日教中出现一些变故,关系到我教的生死存亡。教主认为三位长老都是信得过的人,这才深夜召请,一起来商量对策。”三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紧张地站起身来。

司马相再次招呼他们坐下。路桥荫继续说道:“秦钟礼、魏都等人暗中串联,拉拢旋风旗、广泽旗以及外面的灰衣堂等堂口,意图不轨。”听到这里,三位长老都吃惊不小。宋金翁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大长老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秦长老近日也到我住处去过,问我对司马教主有何看法,对教中之事有何看法。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也没什么说法。他又说了些很奇怪的话,现在想想,似乎有试探之意。”司马相看了看楚江天和伍澄清,问:“你们二位呢”楚江天说:“他们知道我跟教主是一心,不敢过来招惹。说不定还怕我看出他们的企图呢。”伍澄清点头道:“嗯,我这也没来过。不过我倒听说,魏都也去找过阎长老,至于说了什么不知道。”楚江天忽然说道:“要真是这样,教主,咱们得早做准备。”司马相说:“嗯,桥荫已事先做了一些安排。灰衣堂已经收服,旋风旗和广泽旗也有红衣堂和蓝衣堂的人监视。现在外面已经料理得差不多,就看十位长老的想法。”楚江天一下子站起来:“教主,你是知道的,不管别人怎么样,我楚江天永远效忠教主。”伍澄清和宋金翁也赶紧站起身来表明心迹。路桥荫说:“三位请坐。我刚才已经说了,教主正是信得过三位长老,才特意先请你们前来。过一会,另外七位长老也会前来,教主要跟他们当面问清楚。”楚江天说:“如此甚好。哪一个要敢公然造反,我第一个不答应。”宋金翁说:“公然造反,他们未必敢。但是被教主当面说破,我想他们必会收敛些,以后断了此念。”伍澄清道:“宋长老,你也太天真了。他们如果真的存有此念,连教主和路大长老都发觉了,那必是蓄谋已久,怎么会轻易放弃只怕压得住一时,压不了永远。”宋金翁皱眉道:“伍长老说得也是。不过有教主和路大长老在,又是在大家面前,我想他们谁也不会承认。”楚江天说:“是啊,教主,如果他们都不承认怎么办有可靠的人证吗”司马相说:“如果没人承认,那此事便可暂时压下,咱们也就有了时间妥善处理。只需对各旗各堂周详调动,对他们与长老的联络严加把控,也就不会再有大的祸事了。”伍澄清说:“如果真的有人狗急跳墙,公然作乱,咱们如何处置”路桥荫说:“那正好,一次都跳出来,正好清理干净,免留后患”吴秋遇和小灵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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