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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心剑 朱太河 2435 字 2023-10-09

焰坡。路桥荫仍旧命乔三哥拿着自己的大长老腰牌去关前联络。关上的人收了腰牌,让外面的人暂且等候,便有人拿着腰牌去报知旗主。这一次等的时间比较长,路桥荫有些不耐烦。乔三哥忙向关上的人喊道:“你们通报旗主是应该的,但是见到大长老的腰牌也该先打开关门,让我们进去。怎能让大长老在此久等”关上的人回道:“没有旗主的命令,我们不能开关你再等一会吧。”上面有火把,所以下面的人能看到上面的人走动。路桥荫他们为了隐蔽,只是借着月光赶路,并没有带火把,上面的人看不清他们。守关的烈火堂弟子还以为下面只有乔三哥一个人。

又过了良久,关上多了几个人,看样子是又有人来了。借着上面的火把,可以隐约看到其中有个四十多岁的女子。看装束与连山岳类似,应该就是烈火旗的旗主。乔三哥大声喊道:“上面是颜祺旗主么路大长老在此,请颜旗主开门迎接”那女子高声回道:“正是本旗主在此你是哪里来的闲人敢到赤焰坡耍诈”下面的路桥荫等人都是一愣。小灵子小声对吴秋遇说:“这个女旗主真有脾气,竟然连大长老的面子都不给。”乔三哥回头看了一眼路桥荫,见他脸色难看,不敢再请示,直接喊道:“颜旗主,刚才已经把大长老的腰牌给你们看了。路大长老在此,快快看门哪”颜祺身边有人喊道:“凭你也敢冒充路大长老你能活着到此,说明你也有些本事,我们不想随便杀生,留你一条性命。快滚”

路桥荫带人往前走了几步,高声喊道:“颜旗主我是护法大长老路桥荫你可以开门了”颜祺等人忽然看到下面又冒出几个人来,样子看不清,人数大约七八个,更提高了警惕。颜祺旁边的那人又喊道:“你们还有多少人,都出来还想躲在暗处是诈么”路桥荫见上面的人根本不搭理自己,有些恼怒:“颜祺我是路桥荫你快快开门,刚才的事我不会计较”颜祺听到路桥荫的喊话,愣了一下,又把手里的腰牌看了一下,冲着下面说道:“别以为你们模仿了路大长老的声音,就可以蒙骗本旗主我劝你们速速离去,免丢性命”路桥荫怒道:“颜祺,你干什么”彭玄一上前喊道:“颜祺旗主,你竟敢对大长老如此无礼难道你也反了不成”颜祺说:“你又是谁”彭玄一说:“我是青衣堂前任堂主彭玄一”颜祺笑道:“哈哈,你们也太没分寸,竟然连死人都要冒充”彭玄一叫道:“你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死。”颜祺旁边的人说道:“你现在是没死,再纠缠下去就离死不远了。还不快滚”小灵子和吴秋遇听着双方喊来喊去,莫名其妙,只觉得很有趣,便真像看热闹一样看着。

彭玄一等人在关下无计可施,急得团团转。路桥荫觉得颜祺等人是故意刁难,成心拿他们取乐,气得暴跳如雷:“颜祺颜祺你好大的胆子”乔三哥继续喊道:“颜旗主,真的是路大长老在外面我们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赶回总坛面见教主你不要再开玩笑了”颜祺说:“你们越说越离谱了教主离开挂月峰多时,我这个旗主都一年多没见过教主了,你还十万火急去见教主我劝你们省省吧,别费口舌了再不走,我们可要放箭了”很快十几个弓箭手冒了出来。

路桥荫和彭玄一真是无奈呀。彭玄一这几年一直帮着司马相和路桥荫办理秘密差事。尤其是最近一年,除了去贺兰山寻找贺兰映雪,就是带人在府君山断崖下保护教主。青衣堂堂主的位置都安排给了康奇接替。因此,教中的很多人都以为彭玄一已经死了。教主司马相,因经脉淤塞导致内力渐失,近两年功力已降低了五六成,他担心教中欲行不轨之人看出来乘机作乱,便隐身府君山崖下山洞修炼,离开挂月峰总坛确实有一年多了。彭玄一没死、教主秘密返回挂月峰,这两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烈火旗不是司马相的嫡系,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这两件事现在还真没法解释清楚,因此路桥荫和彭玄一很无奈。

彭玄一忽然瞥见小灵子,知道她人机灵主意多,便走过去试着问道:“小灵子姑娘,你看这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小灵子刚才已经大致听明白怎么回事,笑着说道:“他们不知道彭大哥你还活着,也不知道司马教主已经回到总坛,那你们只能尽力证明这个路大长老是真的了”彭玄一说:“还怎么证明大长老的腰牌已经给他们了。”小灵子说:“那你就问问他们,凭什么认定路大长老是冒充的。”彭玄一眼前一亮:“有道理,我现在就去问问。”

彭玄一走到关前,高声喊道:“颜旗主,你刚才说我们使诈。我想知道,你为何不相信这的路大长老是真的”颜祺说:“若真是路大长老到此,怎会给出一块假的腰牌”下面的众人都是一愣。路桥荫看了看自己的腰上,确定刚才给出的就是自己的腰牌。彭玄一交给乔三哥,小声问道:“你刚才有拿错吗”乔三哥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腰牌还在,坚定地说道:“我从路大长老手中接过来,放入框中之前就没离过手,肯定不会给错”其实这些彭玄一也都是亲眼所见,只是又确认一下而已,于是他抬头喊道:“颜旗主,你一定看错了大长老的腰牌怎么可能是假的”颜祺说:“你真当我们不识货么自己拿回去慢慢看吧”说着,把手里的腰牌丢了下来。

乔三哥赶紧接了,捧到路桥荫面前。路桥荫一看,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成了假的”彭玄一说:“会不会是他们给调换了”路桥荫大怒,冲着上面高声喝道:“颜祺,你迟迟不肯开门,我不怪你。可你为什么要调换我的腰牌”颜祺冷笑道:“哼。你们不要再装了先拿个假腰牌来蒙事,没赚到开门,还想讹我们不成”路桥荫气得发抖:“你,你,你们真是反了”颜祺旁边的人说:“旗主,别跟他们废话了。放箭吧。”路桥荫实在气不过,将浑身的气力都提到掌上,猛地打出一掌。先前在府君山断崖下,路桥荫击退纵火困烧教主的蒙昆等人时,被白鹿司的毒针击中肩头。此时由于他用力过猛,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闷叫了一声。掌力打在关墙上,震落无数土石。

“不好”小灵子轻呼一声,拉着吴秋遇赶紧躲入暗处。颜祺一挥手:“放箭”十几弓箭手,将手里的箭点燃了,纷纷射了下来。彭玄一等人赶紧护着路桥荫后撤。路桥荫忍痛怒吼:“反了,真是反了”吴秋遇问小灵子:“灵儿,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放箭”小灵子说:“路大长老都那样了,相当于是攻关了,人家自然要射箭防守。”吴秋遇暗自惊叹,小灵子虽然不会武功,但江湖上的事倒懂得不少。

从丘岳堂到总坛,走赤焰坡是最近的路。可是赤焰坡有烈火旗的人把守,烈火旗旗主颜祺翻脸不认路桥荫的大长老腰牌,这里肯定是过不去了。眼看路桥荫有伤在身,彭玄一只得提议绕行晴天崖,改从青云旗驻守的地方去总坛。虽然要多走不少山路,但是青云旗是最可靠的堂口之一,晴天崖应可顺利通过,在天亮之前还来得及赶到总坛。路桥荫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头同意。

路桥荫伤口发作,肩头疼痛,心里越想越窝囊。彭玄一只得一路陪着,边走边安慰:“大长老不必动怒。等咱们见了教主,议定大事,有的是机会出这口气”乔三哥等人级别太低,不能上前搭话,但是心里都明白路桥荫的愤怒。吴秋遇虽然心里纳闷,不明白路桥荫的腰牌怎么就成了假的,但是他久久想不出头绪,也就不愿意再想了。小灵子却一直把这个事放在心上,认真想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她忽然眼前一亮,看了看吴秋遇,欲言又止。吴秋遇小声问道:“灵儿,你想到什么了”小灵子拉着他离众人稍远一些,低声说道:“你说,会不会是丘岳旗的人捣鬼,换了路大长老的腰牌”吴秋遇愣了一下,摇头道:“不可能。青衣堂是司马教主的亲信,丘岳旗与他们相从属,应该也是司马教主和路大长老最信任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去换路大长老的腰牌再说,就算真被他们换了,路大长老也不至于看不出来呀。”小灵子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就是忽然想到这个,也许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