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重站起身,知道青衣长老是要带自己入宫,去给那个什么皇帝老儿瞧病。不敢耽搁,快步来到青衣长老的屋子中。
进了屋子一看,里面除了青衣长老外还有三人,都毕恭毕敬的站在青衣长老的对面,青衣长老则安坐中间,脸上带着微笑。
许重看时,见三人中一人却是张放师兄,另外两人都不认识。其中一人是个身穿明黄色的丝袍,看起来很是华贵英挺的年轻人,面容上有着些许忧色,许重仔细看了看,突然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似的,但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另外一人却是一个一身紫色蟒袍的老头,不知怎么的,许重看来竟觉得这老头也很有些面熟,但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
许重突然进来,这一老一少都是吓了一跳,待看清了许重身穿的白色道服时,神色这才轻松下来,显然这两人刚才都是绷紧了神经。
那老头看着许重对青衣长老笑道:“仙师,这位就是您刚才说起的令高徒吧果然是仪表堂堂,气宇这个轩昂啊”
许重一听差点儿笑了出来,他自小长这么大,夸自己长相的人这老头倒是头一个,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到底长什么样自己还是清楚的。
张放偷偷看了许重一眼,眼中露出戏谑之色。那年轻人则是皱眉看了老头一眼,似乎有些责怪。
青衣长老神色如常,指着许重道:“此子正是贫道弟子,名叫许重。”接着对许重道:“徒儿,还不见过安陵王和赵大人。”
许重听了只是微微欠身而已。安陵王和那赵大人却都是甚为恭敬,口中都道:“凡夫俗子,怎敢当得如此,少仙师客气了。”
青衣长老起身,道:“那我们即刻入宫吧,省的晚了多生事端,也耽误了皇帝的病。”
几人便都往外走去,安陵王在前,青衣长老带着许重紧随其后,那位赵大人却是殿后。
出了大殿,许重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夜色中,整座五柳观在星光掩映下显得幽静神秘。
“噫”
许重心念一动,神识瞬间扩散出去,惊疑的发现,这五柳观上空,居然有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四面八方的灵气不断的被旋涡吸引而来,汇入其中,接着从旋涡底部延伸出一条粗壮的灵气洪流,径直没入到五柳观的主殿中,再无痕迹。
“这是”许重很是惊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灵气,从周围不断汇聚于此那些灵气最后进入了主殿中,怎么竟然消失不见了它们去了哪里”
许重心中不解,但一时想不出头绪,想问问青衣长老或者张放,但这时显然不是时候,只好暂时将疑问压在心里。
很快,众人便出了五柳观的正门,一辆极其华贵且巨大的马车正停在正门门口处。马车前后,足足有近百名带甲武士护卫,俱是体魄强健、气血旺盛的汉子,带队的一名将军打扮的中年人,两眼炯炯有神,两侧的太阳穴高高的鼓起,显然是个高手。
第七十章尸鬼
几人到了马车前,自然有兵士打开车门,安陵王束手站在车门处,躬身对青衣长老道:“仙师请上车。”接着又让许重,等两人都上了车,他这才和那赵大人先后上车。
几人坐定,青衣长老对站在门口的张放道:“你自去,不必相送。我无这些规矩。”
张放闻听施了一礼,对安陵王和赵大人点点头,而后转身回五柳观中去了。
从五柳观到皇宫,路程并不太远,但车夫却不住的催马快行,安静的黑夜中,只听得马蹄嘈杂和护卫武士整齐的脚步声。
车厢中,安陵王和赵大人正向青衣长老叙说皇帝的病情,许重坐在青衣长老身旁,只是闭目养神,静静想着心事。
这样过了有三炷香的时间,忽然一声呼喝从马车外面传来,接着原本整齐的脚步声变得纷乱起来,一人大声喝道:“安陵王车架在此,你等何人敢在御街拦截”
随即马车车厢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卫大声禀报道:“启禀殿下,前面有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拦住了去路,李将军请殿下和几位大人不要下车,以保周全。”
青衣长老和许重神色都是毫无变化,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但安陵王和那个赵大人显然受了惊吓,脸上都变了颜色。许重注意到,那安陵王的腿竟然在微微发抖,只是被他极力的控制住了而已。
那个赵大人反而好些,很快镇定下来对那护卫道:“好大胆的贼人你去告诉李清,只管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那护卫听了领命而去。
安陵王和那赵大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深深的担忧和一丝惊惧,但两人却什么都没说。
外面随即传来阵阵兵器碰撞声和双方的呼喝声。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声音不见小,反而越发喧闹,诡异的是,在这御街之上发生如此嘈杂、混乱的厮杀,居然并没有一个禁军前来干预。
过了好一会儿,声音终于渐渐平息,显然战斗已到了尾声,外面传来先前那人的声音道:“启禀殿下,李清幸不辱命,已将剩余贼人围住特来请示。”
安陵王脸色铁青,厉声道:“请示什么杀了便是不能留一个活口”
李清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属下遵命”接着大声喝道:“殿下有命,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马车之外顿时响起声声兵器入肉声与惨叫声。不一会儿,彻底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安陵王和那赵大人又对视了一眼,都长长地出了口气,放下心来,正要吩咐继续走,许重忽然睁开眼睛,眸中爆射神光。
青衣长老也睁开眼睛,看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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