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齐孛儿道:“第三个是都鲁山的鄂克路克,他是一个怪老头儿,武艺怎样,没有见过,因他长相很怪,引起别人好奇跟他,走着走着,只觉眼前一花,便没了人影”
王紫霜道:“这人可以算得上高手,还有呢”
齐孛儿道:“第四个是喀拉湖边一位鱼婆,她打鱼不用网,光拿一技钓竿,钓吸钓呀就把鱼钓上船来。”
阿尔搭儿笑道:“钓竿本来可以钓鱼,有甚希奇也值得拿来讲”
齐孛儿横她一眼道:“她钓丝下面没有钓钩”
阿尔搭儿“咦”一声道:“这可就奇怪”
闵小玲忙道:“你不懂武艺,说来你也不明白,那鱼婆是以气引鱼,不是以钩钓鱼,嫂嫂再说”
齐孛儿笑笑道:“我知道的都说完了”忽又“啊”一声道:“听说达尔巴嘎台山还有,只是记不起名字了”
王紫霜觉得齐孛儿所说这四个高手,虽各有独特的武功,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旋而问道:“亚麻谷在那里嫂嫂你可知道”
齐孛儿摇一摇头道:“我也是头一回来这里”
王紫霜自觉失望,只有待天明后再进城查问。
各人边吃边谈,约至时交二鼓,王紫霜忽然站了起来,只一晃便冲出帐外,逍遥客和闵小玲也同时发觉外面有了响动,待站起身躯,王紫霜已擒了一名壮年土着进来,掷在炉边,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敢来这里偷听”
那士者虽是被擒,脸色只有惊疑,并不惊慌,从容道:“姑娘好俊的功夫,但我新新干图不是你们的敌人,断说你们这里有一位姓于的大侠,究竟是那一位,能否救我见他”
王紫霜诧道:“你也知道有姓于的,我就是姓于,有什么话说”
新新干图注视紫霜片刻,摇摇头道:“你不是我们听说于大侠能够飞天,那会是个女人”
张惠雍从旁边喝道:“你这狗头休得胡诌,有话就快说”
新新干图昂然道:“事干重大,若不见于大侠,杀了我我也不说”
王紫霜见他说得恁般坚决,忙请他坐下,这才缓缓道:“你说的于大侠是我的丈夫,他有事往别处去了,你若真有要事,能对我说就说,否则也不勉强你,但你既被我擒获,得留你在这里待他回来。”
新新干图将信将疑地向各人望了一遍。
阿尔搭儿却跑往后帐,端起那枝古弓出来,叱道:“你不信我们说的,可信得过当年大汗这枝宝弓”
新新干图接过宝弓仔细端详一番,忽然拜伏在地,说一句:“卑职该死”双手将弓捧还阿尔搭儿,随即肃立一旁道:“我是脱脱不花的心腹家将,带有鞑靼汗的手书在此”说毕,即解开胸衣,由里面掏出一封书信来。
各人见脱脱不花深夜遣人投书,情知事不寻常,当下由阿尔搭儿接过书信转交王紫霜拆阅。
王紫霜抽出信笺一看,不由得呆了,原来上面密密麻麻仅是银钓的铁笔,蝗蚓蟠蜷,教人怎样能识
阿尔搭儿知道王紫霜为难之处,笑道:“我读给你听可好”王紫霜巴不得她能够读解,忙教她诵读,这才知道也先虽居臣位,而擅权已久,脱脱不花虽然久欲除他,无奈瓦刺人能征善战,生怕激变。再则他手下也有几位能人,若果弄个不好,反令他有夺位的口实。
于志敏一行在沙漠所做的事,早有谍骑传来,而且牛祥明前几天由阿陀尊者护送到达扎萨克图,尽将于志敏的武学能为告知也先。
阿陀尊者可说是大漠奇人,终年独来独往,行踪飘忽,人多不识,听说于志敏有恁般高强的武艺,心中不信,打算明里比一比试。但那也先诡计多端,认为明不如暗,他手下有一位名唤察门赤的随从衙士,早岁曾在阿鲁思得来一种蚀骨散,本是一种淫药,任何人吃了蚀骨散之后,欲火焚心,不能自主,事后则浑身乏力,功行尽失。
也先就想利用宴客的时候,在食物中暗下蚀骨散,另召来合族美女以蚀骨销魂舞娱客,待于志敏上当之后,再明里较技,使于志敬一败涂地,无颜逗留。脱脱不花洞悉也先的奸谋,生怕明邦丧此英杰,而且若让也先诡计得逞,今后越发骄横难制,所以特遣新新干图冒险传信。
王紫霜听说也先恁般无耻,竟用美人计来陷害于志敏,气得粉面生烟,冷笑道:“也先算什么东西一剑把他斩了岂不干脆”
新新干图忙说一声:“不可”
王紫霜不悦道:“杀了就一了百了,有什么不可”
新新干图道:“要杀了也先,我家王爷也会杀,但是总不能灭了瓦刺的全族,而引起瀚海杀戮不已”
逍遥客由惠雍将脱脱不花的书信内容说给他听,此时又获知双方意见,不觉寿眉微皱道:“引起他们族与族的争斗,果然杀不得,但要让也先长此骄横下去,又是十分惹厌,于老弟台来瓦刺的原意就是要阻止也先横蛮,可惜他不在这里,不知他到底有无定见”说到后来,目光不住地向惠雅和阿尔搭儿两人望着。
张惠雅笑道:“舅公爷爷不必问我两人,他这人呀,这种不事会对我们说的,除非是对王”
王紫霜“噗嗤”一笑道:“雅丫头当心我缝你的小嘴,我才来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走了,几时对我说来”
各人聚在一起,商讨了半晌,终觉得于志敏不在,难以应付这件大事。王紫霜忖度一阵,旋向新新干图道:“我们先谢谢你的王爷通知了,这事待我丈夫回来,定有方法区处就是”
新新干图惶惑地看各人一眼,便向王紫霜告辞。
闵小玲忽然叫一声:“你慢着走”接着问道:“你可知道亚麻谷在什么地方”
新新干图惊道:“女侠怎知道那个鬼谷”
闵小玲也惊道:“为什么做鬼谷”
新新干图道:“亚麻谷就在这里的正北,匝盆河边,靠近都鲁山这一面。那谷只有一个进口,形成了一个死谷,最近几十年来,往亚麻谷猎貂和采药材的人就没有一个回来,去多少就死多少,以致谷口的枯骨堆积如山”
闵小玲至此也不禁和王紫霜对望一眼,阿尔搭儿惊得抖索地紧傍着惠雅,一双媚眼睁大得像两个胡桃,朝王紫霜和闵小玲两人注视。
丁瑾姑心里暗道:“于相公真也是兼收并蓄,像这样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来除了增添麻烦,又有何用”
新新干图见诸女虽然紧张,但王紫霜、闵小玲和逍遥客的神情依然镇定,不由得暗自佩服。续道:“因此,我们在这一带住久了的人,就把亚麻谷叫成了鬼谷。事实上,那谷口附近终日阴风惨惨,一到夜里,又是磷火横飞,远望谷口已令人汗毛竖起,谁也不敢接近谷口半里之内。”
闵小玲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去罢”
齐孛儿忽然问道:“都鲁山那怪老头儿鄂克路克可是住在亚麻谷”
新新干图脸色微变,旋又笑道:“你大概是哈撒林赤的女儿了,听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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