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干杯”,又各自喝了一大口。
丁毅雄轻轻地拍了拍王超人的肩膀,笑眯眯地问道:“刚才你是在损我吧”
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儿王超人感觉一阵头疼,赶紧举起罐子:“咳,喝酒”
众人“干杯”,又各自喝了一大口。
“现在大家感觉怎么样”这回王超人不给丁毅雄说话的机会,先一步开口向陶笺问道,“书生,你感觉如何”
陶笺笑了笑:“这味道有点儿怪,但我感觉还行。”
王超人又转向谢钦问道:“铃声哥呢”
这还是谢钦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他非常奇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喝这种味道奇特而且又辣又苦的玩意儿,但又不好直接说出来,于是他只是说道:“还行,没什么感觉啊。”
秦诚的白面有些泛红:“感觉脸有点儿热。”
臧志朝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感觉好极啦”
丁毅雄微微一笑:“这还不到一听呢,能有什么感觉对了,”就在王超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以为这茬终于过去了的时候,丁毅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你刚才是在损我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记仇了我第一次见呀王超人感觉的出来,现在丁毅雄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太违和了,他思前想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货打从第一口酒下肚就醉了。
就这还说没什么感觉呢你这不跟刘家鹏一个尿性嘛王超人暗暗啐了一口,你还好意思说他
丁毅雄直勾勾地盯着王超人,那意思好像是王超人不把这事儿说明白他就会一直盯下去似的。
王超人见状只能再次举起朝阳啤酒:“来,喝酒喝酒”
吴登不满地说了一句:“喂,你为啥没问我感觉怎么样”
王超人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吴攀,你在啊”
吴登一听到这话鼻子差点儿气歪了:“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啊还有,”他真的是懒得再纠正了,但不说又不行,“不是吴攀,是吴登”
什么不是叫吴攀吗王超人一脸诧异,吴登一看他这样心里更郁闷了,暗道不就是个名字么,至于那么难记嘛
王超人注意到吴登的表情和丁毅雄的目光,心里后悔不迭,暗道我怎么招惹上这两个家伙了,赶紧举起朝阳啤酒劝道:“喝酒喝酒”
一来二去这第一听就见底了。
“我那不是损你”王超人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众人闻声都是一愣,抬起头来向他看去,只见这货满脸通红,目光迷离。
好嘛,谢钦心说,又高了一个。
众人呆呆地看着王超人,只见他满脸通红,目光迷离,兀自举着手里的朝阳啤酒对大家说道:“来,干再干”
谢钦看了他手里的空罐子一眼,适时地提醒了一句:“事儿长大人,你手里这一听刚才已经被你给干了。”
“你胡胡说”王超人前仰后合,“我告诉你我摇晃这罐子明明听见这里头有水声”
阿西吧,你家管这叫摇晃罐子啊谢钦看着王超人手中纹丝不动的空罐子,再看他摇晃个不停的脑袋,心里暗道,你听到的是你脑袋里的水声吧
“得,我今儿个真是开眼了。”丁毅雄拍了拍手,哈哈一笑道,“见到个一口就倒的,又见到个一听就高的,”说着他又探身拍了拍王超人的肩膀,“话说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是在损我”
你怎么老揪着这事儿不放啊,你也喝高了吧众人默默地看着他,一时无语。
王超人听到这句话立刻瞪了丁毅雄一眼:“诶你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妈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啊”
丁毅雄被他说得表情一僵,当着众人的面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由急道:“哎,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婆婆妈妈了”
王超人左摇右晃地说道:“你老抓着这事儿说个没完难道不婆婆妈妈”
丁毅雄有些生气了,提高音量道:“是你先损我的好吧”
王超人道:“说几遍没损你了”
啊,也是有这种人的吧,一喝高了话就多,谢钦盯着争执的王超人和丁毅雄看了半天,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那边王超人继续说道:“我跟你说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该拘泥拘泥于这些小节你看看人家谷子地看看人家王金存说过一句废话么没有奋战到死都没有二话那才真的是顶天立地的真汉汉子”
众人听罢,又想起了电影里那些荡气回肠的场景,顿时默然。
丁毅雄若有所悟,表情也缓和下来,重重地拍了一下王超人的肩膀,嘴里说道:“你说得对,那些人都是汉子,都是英雄,是我不对,我不该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