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冷翠正欲答话,见薄如烟与其师姐同时到来,一时脸色有些难看。以微暗想:莫非二人不合
薄如烟事后并未取回如烟剑,一名外门弟子取走,却被薄如烟找上门,将剑毁去,同时那名弟子也被暗中安排至最差的宿舍,日后因未通过外门大比,灰溜溜的离开门派。
虽然并不确定其中有无薄如烟的功劳,但如此小心眼的人,得罪了她,确实是个麻烦。而薄如烟冷眼瞧了二人一眼,又与身旁女子谈笑,似不认识二人一般。以微是无所谓,但冷翠似乎有些介意,说道:“和我一起进入会场吧。”
以微颔首,二人一道进入。抽签之后,以微为二百六十三号,第一日并无比赛,便呆在台下观看比赛。
而红玉却是撇开众人,来到以微身边,说道:“你知道这次比赛的奖赏是什么吗”
“哦,你知道”以微淡然回应。
红玉人前清冷,却在以微面前总是忍不住怒气,她答:“你求我的话,或许我高兴了,便告诉你。”
以微答:“那你什么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红玉,其实,你根本没打算告诉我,对不对”
“你”红玉语塞,半晌,说道:“看在你我曾为姐妹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不要与我争。”
以微正思索她的话,忽然,见她抽身离去。一名男子,款款走来,明明是一样的道袍,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此人儒雅温柔。走近时,以微心头一颤,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席卷而来。
“红烛,你喜欢这里吗”二人站在一处秘密花园,共同对着满园花朵许愿,彼时的欢乐,如今的冷然。以微注视眼前之人,绯叶:红玉的未婚夫。或许,曾经,绯叶不过是对待妹妹一般照顾红烛,但,红烛有着如此苦涩的过往,哪怕是一丝温暖,也会舍不得抛弃,更何况是这样细微的关怀。
不过,这与她并无关系。
绯叶走过人群,停驻在以微面前,迟疑片刻,问道:“你是红烛”
陌生的名字,周围修士好奇心作祟,驻足凝听。以微冷言道:“绯道友,久见了。”
陌生的语气,众人察觉二人不过只是相识,纷纷再度走动。红玉驻足远方,静静观看。她在别人眼中,永远是清冷高傲的,这种叙旧场景,自然不适合她前往。
绯叶尴尬一笑,如沐春风,道:“红烛,你这些年去了哪里伯父伯母都很记挂你。你进入仙道宗了怎么不向伯母说一声,也好免去他们的担忧。”
以微暗想:我并不是红烛,自然没有这个义务报备,但红玉竟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行踪,真是耐人寻味。
“绯道友,无事,我便离开了。”以微转身便走,她没有错过红玉那探究的眼神。
绯叶拦住以微去路,道:“何必这么生分我们是同门,又是旧识。你若是惹到什么麻烦,只管来执戒殿寻我。”
“你是执戒殿之人”以微问道。
绯叶答:“师从莫长老门下,近年才在执戒殿任职。”
“哦,我并无惹到麻烦,告辞”以微踏步离开。
而后,红玉与绯叶会面,红玉问:“觉得如何”
“她变了。”绯叶答。
红玉轻嘲道:“失落了”
“我的未婚妻是你,怎会对别的女子失落红玉,一个人可以改变声音,容貌,也可以改变性情、习惯吗”绯叶问,却似不求答案。
红玉嘴角轻扬:“这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除非,她根本不是她当年被逐出家族,修为又如此低,能存活下来,还拜入仙道宗,这本身就不可思议,很难使人不怀疑。”
绯叶沉吟片刻,答道:“无论如何,还是应禀明族中才是。红玉,查明此人身份便交你,我还有要事,先走了。”
“不送。”红玉目送绯叶离开,暗道:红烛,你是不是你呢一丝坏笑,眼底闪过暗芒。
内门大比开始。以微观看战局,书霜对上古名。古名腰间悬挂着一个葫芦,在开始之前,还饮了一大口酒,说道:“好酒啊”
书霜眉头紧皱,道:“师叔,请多多指教”
古名掏掏耳朵,答:“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呐。来来来,过三招,我回去接着喝。”
书霜定力比之前好多了,当下也不多言,运剑快攻,剑势雄浑,快而不乱,比之前速度更快,看来,这些年,他钻研剑道,也是颇有进益。而反观古名,酒壶倾倒,滴酒而下,一面喝一面倒,倒的还恰到好处,偏偏避开剑锋,不差分毫。以微看的分明,古名不是故意,而是太自然。
自然到让人以为他在喝酒,而不是对敌。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敏捷的身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正如她这具身体,要适应超前的意识,身体本身反应不快,也是拖累。
二人你来我往,书霜多次进攻没有斩获,心里也开始着急了,一剑在手,只听其一声大喝:“万剑归宗”虽然已经见识过一次,但因为修为的进益,和对剑的领悟加深,这招威力更强以往。
以微注视古名如何拆招,却见其瞬间倒地,打起了呼噜,葫芦一扔,抛向空中,万千剑影汇成一剑斩下,却因触及坚硬的葫芦外壳,偏了位,剑影划过古名衣衫,擦擦飞出场外,打在防御罩上。
众人哗然,书霜只觉对方是刻意在开他玩笑,当下举剑快攻,也不顾古名是否装睡,不想,刚踏出几步,却是身形不稳,摔倒在地,原来,是古名的葫芦忽然从地底冒出,绊倒了书霜。
如果仅是如此,也就算了,书霜倒地之后,飞剑抛出,却打在墙上,反弹而回,正好剑柄敲到书霜的头,然后反弹,落在古名的手心。古名睁眼,握剑,喃喃道:“书霜,你送我剑做什么”
书霜羞愤欲死,爬起来,吼道:“有本事,和我正正经经打一架耍弄我这么好玩吗”
古名歪着头,不解道:“我耍你了吗方才我可是睡着了啊。小师侄,输不可怕,可怕的是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