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书生道:“指教两字不敢当,我想请教姑娘一句话。”
美姑娘道:“阁下别客气了,有话请说吧。”
黑衣少年书生一点头道:“我遵命。”声调一落即起,问道:“姑娘就这样一走了事么”
美姑娘一怔,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少年书生淡淡地道:“姑娘是聪明人,应该带走吴三海。”
美姑娘问道:“为什么”
黑衣少年书生道:“吴三海他挨了姑娘一鞭,此刻心里一定正憋着一股恨气无处可出,姑娘一走,他的恨气便有地方可出了。”
美姑娘美目轻眨了眨,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会拿小虎儿出气”
黑衣少年书生淡然一点头道:“姑娘,吴三海他该不是个很有修养的人”
美姑娘美目微转了转,倏地转向吴三海问道:“吴三海,你怎么说”
吴三海连忙哈腰答道:“姑娘放心,吴三海不敢”
他嘴里说着“不敢”,眼睛却恶狠狠的瞪了黑衣少年书生一眼。
黑衣少年书生冷声一笑,道:“别拿眼睛瞪我,那没有用,我也不吃那一套”
美姑娘道:“阁下这是和谁说话”
她是真的不知道么其实她这是明知故问,吴三海拿眼睛瞪黑衣少年书生的情形,她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黑衣少年书生淡淡地道:“我是和拿眼睛瞪我,心里恨上了我的人说话。”
美姑娘话题一转,问道:“吴三海的话阁下听见了么”
黑衣少年书生语音冷漠地道:“我字字入耳。”语声一顿又起,接道:“不过,这是他当着姑娘面前的说法,姑娘走后,他的话可能就不是这么说了。”
美姑娘道:“你以为他会怎么说”
黑衣少年书生道:“我以为他再不会有不敢的字眼从他的口里说出。”
“是么”美姑娘眨眨美目道:“那就等我走下以后看吧。”
话落,转过娇躯,抬手一掀软门帘儿,闪身走了出去。
接着,小虎儿脚下一动,也要往外走。
吴三海突然伸手一拦,道:“小虎儿,你要去哪里”
小虎儿道:“吴三哥,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吴三海摇头道:“有事情等会儿去办好了。”
小虎儿眨眨大眼睛道:“吴三哥有活要和我说么”
吴三海道:“我让你看好戏。”
小虎儿问道:“什么好戏”
吴三海道:“现在先别问。”忽地抬手一按小虎儿的肩胛,沉声道:“坐下,你要走,就当心你的腿”
话落,立即大踏步的直朝黑衣少年书生面前走了过去。走到黑衣少年书生桌前,两手往腰间一叉,嘿嘿一声冷笑,沉声道:“朋友,现在该我们谈谈了”
第二章初露锋芒
黑衣少年书生对吴三海的站立桌前既视若未睹,对吴三海的话也听若未闻,脸色神情冷漠地自顾地伸手端起了酒杯,举杯欲饮。
显然地,他根本没有把吴三海放在眼里。
吴三海见状,心中不由顿然怒气上冲,双眉倏地一挑,陡地伸手一把夺过了黑衣少年书生手里的酒杯,瞪眼喝道:“朋友,别装模作样了”
黑衣少年书生一抬头,冷冷地道:“阁下有何见教”
吴三海一声冷笑道:“朋友,真人面前何必装糊涂”
黑衣少年书生冷冷地道:“阁下这话的意思我不懂,有何见教请明说好了”
吴三海把夺在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道:“这意思你明白了么”
黑衣少年书生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自言自语地道:“可惜”
吴三海冷声道:“你可惜什么”
黑衣少年书生道:“可惜一只好好的酒杯被摔碎了,不过,阁下摔东西这声音倒也好听得很。”
吴三海嘿嘿一声冷笑,道:“你到很会装蒜”
黑衣少年书生目光一抬,道:“算什么阁下可是要替我算酒账,那怎么可以,你我素昧平生,从未相识,我怎好意思”
吴三海沉声截口道:“朋友,你别再装糊涂了,站起来到外面去”
黑衣少年书生诧异道:“外面寒风飕飕刺骨,那么冷,到外面去做什么”
吴三海怒声道:“我要和你算账”
黑衣少年书生神色一怔,道:“我又不欠你的,你要和我算什么账”
吴三海嘿嘿一笑,道:“我要揍你,你明白了么”
黑衣少年书生神色又是一怔,道:“阁下要揍我为什么”
吴三海道:“因为你太多嘴多话。”
语落,倏然抬手一掌猛朝黑衣少年书生左颊掴去
黑衣少年书生突然一声轻笑,道:“阁下,我可不比小虎儿,没有小虎儿那么好欺负。”
话声中,闪电抬手,一把攫住了吴三海的腕脉。
吴三海运力欲挣,而黑衣少年书生却已是冷声一笑地松了手。
但是,却突有一股绝强极大的力道随之而起,迫得吴三海立足不住,身不由己的踉跄后退,背撞着了一张桌子。
“哗啦啦乒乓砰砰”一阵乱响,桌子被撞垮了,吴三海的身躯仰跌在桌子上,也折了腰,疼的他龇了牙,哼出了声。
这黑衣少年书生竟有这高的功力身手,他是谁
在这座大酒棚,吵吵架,斗斗嘴,乃是常有的事情,动手殴斗却极其少见。
是以,当吴三海和黑衣少年书生斗嘴时,虽然有许多人听到了也看到了,但却没有人注意他们。
因为凡是这座大酒棚经常进出的江湖汉,地方混混,在他们的心底都有看一个同样的意识,就是绝不会有人胆敢在里面动武的,纵然是吵到最后非动武不可时,也必定相约到外面去了断
吴三海这一撞垮桌子,一连串的震响立刻引起了整个大酒棚里的人的注目,连那一间一间门帘儿深垂着的房间里,也有人掀开门帘儿探出头来张望查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三海这一跌,他自己心里虽然十分有数是怎么回事,可是很多人却都暗感莫名其妙,不知吴三海怎么会撞上桌子的。
因为大多数的人都看到了,黑衣少年书生除了抬手一把攫住吴三海的腕脉,一攫即松外,根本没有出手,坐在椅子上连动也未动。
吴三海自地上挺身站起,一只手揉着腰,楞楞地望着黑衣少年书生发了怔。
苏立达虽然也未看到黑衣少年书生如何出的手,可是他眼见吴三海吃了亏,总不能不管。
于是,他霍然长身站起,大踏步地直朝黑衣少年书生面前走了过去。
蓦地,酒棚门口响起一声轻喝:“苏立达,不得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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