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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1909 绝壁滑沥沥 2270 字 2023-10-09

始动议弹劾张勋。

千夫所指,张勋只能嚼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十天后,叶开再发狠招,撤销巡防营所属番号,弹药供给一并停掉,同时下令第九镇全军戒备,以备不时。

问询之后,张勋气急败坏,大骂良弼司马昭之心,自此,两人彻底交恶,来往通告的内容,已经上升到了相互谩骂指责的程度。

火星越撞越多,一场武力收编似乎不可避免。

叶开忙的不亦乐乎,蒋志清却急得焦头烂额,“猎物”就像遁入山岭一般,行踪一下子捉摸不定起来,有人说他在天津下船,有人说他在青岛下船,还有人说他早在杭州就下了船,总之,各种情报一齐涌来,线索之间彼此矛盾。

“猎物”他不知道在哪,他只知道一件事:时间不多了。

他把烟狠狠的捏灭在烟灰缸里,上面已经塞满了烟蒂。

“多派些人手,大沽,青岛,威海,一个地方也不要放过,全局的人一起出动,蛛丝马迹都要留意,还有,铁路也要监控起来,进京的铁路就那么几条,分派人去监视,密切注意京城内外来往电报,总之,都给我打起精神,千万不要让袁世凯这个老狐狸跑了”

蒋志清大声吩咐,这场“追捕”,他肩上的压力无疑最大,虽然工程量十分浩繁,那也总比什么不知道强。

“局长,要不要往北边儿找找”有人问道。

“北边儿”

蒋志清扶着想了想,摇头,“换你你会从北边走吗是个人都不会,要么南边,要么挑最近的天津,北边路又远,耗的时日也多,袁世凯八成不会,咱们的人手不够,先集中在南边儿吧。”

“是”

蒋志清摆了摆手。

“都去吧,找到之后,不要轻举妄动,记得禀告总局。”

底下坐了密密麻麻的人,听到吩咐,一个个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警卫局内部已经开出了一万两椅银子的价码,这可是一笔从天而降的巨款啊,他们都是警卫局各小组的负责人,对蒋志清的命令一直深信不疑,局长这个人虽然个子不高,看起来颇为瘦弱,但心思却比一般人缜密多了。

以往的都没出过差错,这次怕也一样吧

南边还在持续僵持着,北方已经迎来了冬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席卷了北国大部,从东三省到绥远,从直隶到山东,五省之内,白雪茫茫,似乎在为即将到头的1910年做最后的送别。

一辆开往京师的火车在白山黑水间急速飞驰,天地寂寥,四方皆白,除了火车发出阵阵轰鸣声,周围什么也听不到。

“回来了”

袁世凯撩起帘子,动情的看着外面的大好景色,还半天,他才转身问道。

“克文,到哪里了”

“父亲,过沈阳了。”

“沈阳”袁世凯默念了一遍,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走的时候,菊人兄还是东三省的总督吧”

“早不是了,父亲,徐师傅已经当上了内阁协理大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袁克文回答。

“内阁协理大臣,看来旧故们都过得不错啊。”

“徐师傅当年是军机大臣,东三省首任总督,虽和北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载沣怎敢动他”袁克文道。

“哦,也是。”

倏忽,袁世凯又问,“那现在的总督是谁”

“原川督赵尔巽”

“就是那个赵尔丰的长兄”赵尔丰平定西藏,袁世凯在美国的报纸上都听说了。

“正是此人”袁克定点头。

“一南一北,一兄一弟,都是汉人啊。”不知为何,袁世凯突然感慨起来,“都说东北是大清的龙兴之地,两百年来严禁汉人进入的,到最后呵,还不是得靠汉人守着。”

袁世凯叹了一口气,“自曾文忠始啊,这江山早就是汉人的了。”

“父亲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兴许这一觉过后就到北京了。”瞧出老人有些疲倦,袁克定在一旁劝道。

“不”

袁世凯摇摇头,“我要睁着眼到北京。”

第三百一十章从禁卫军下手

第二更

1911年,一月二日,时隔三年后,袁世凯重回京城,离开时他是大权在手的军机大臣,如今朝野剧变,他得到的荣宠必然不输此职。

在来的路上,奕劻一封接着一封的电报催促,为了确保全无一失,他安排了大批军警在车站迎接,原因只有一个,他太需要此人了。

自东直门下车,袁世凯就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气氛,一排排警察将车站进出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道路也被提前封锁了,坐上车后,前方一片通途,就这样,直接开进了庆王府里。

今天的庆王府可谓热闹极了,门外的轿子汽车停了个水泄不通,足足不下一百多个,皇亲贵胄,朝廷大员,曾经的故交,旧友,老部下,浩浩荡荡挤了一屋子的人。

段祺瑞,冯国璋,曹锟,段芝贵等一帮北洋旧臣都在其中,除了冯国璋外,其余几人都遭到了载沣的打压,被调到了偏远地区,如今得知袁大帅归来,他们特地告假星夜赶来。

徐世昌,劳乃宣,还有一大批内阁大臣,都是老面孔了。

为首的自然是总理大臣,庆亲王,奕劻。

袁世凯一进门,欢腾声自然响了又响。

“盼星星,盼月亮,袁慰亭,我可把你盼来了。”奕劻笑的合不拢嘴。

“三年不见,王爷的精神还是这么好。”

“坐坐,大家个都坐。”奕劻招呼着众人坐下。

自从被调往美洲当大使,远涉重洋,算起来已有几年不见了,当年,倒袁风波闹得人人自危,这些北洋残党们,多半以为载沣大开杀戒,怕再也见不到袁大帅了,如今见大帅平安归来,他们自然激动不已,借这个机会,都想上前和老帅叙一叙旧。

“王爷,这城外隆隆作响的是什么”

谁知袁世凯刚一坐下,便问了这么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隆隆作响能是什么,自然是大口径的炮声了。

听闻这话,所有人的脸都不经然地黑了下去。

好半天,才有人破了一句口,“还不是那劳什子的禁卫军在搞演习”

“禁卫军演习就在城外这可是京畿重地不怕闹得满城喧哗”袁世凯做出一副吃惊不已的表情。

众人一听,脸更是拉不上来。

“这禁卫军的统帅是谁怎如此大的胆子”袁世凯又问。

尽管难堪,但作为主人翁,奕劻还是站了出来,“慰亭,你当年不在国内,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支军队,禁卫军是载沣秘密训练,他在这上面花了大银子,军力远胜当年的北洋,练兵大臣是那个叫良弼的。”

奕劻说了两句,实在不愿意再说下去,毕竟,这个场合说这下实在太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