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没有惹他们,是他们上白鹤别庄闹事,以后他们和什么飞蛇帮,便说在下于今年三月十七日夜杀了他们百余口人,所以再三找在下的麻烦。”
“晤,你说人不是你杀的”
“固然不是。”
“有凭证”
“那夜在下未离开白鹤别庄。”
古老头想了想,又问:“你既不是天玄会的人,怎么又跟天玄会的内务执事莫威混在一起”
“在下没有跟他混在一起,是他赖着要跟随在下。”
莫威一听此话,不禁叫苦道:“哎,萧爷,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呀你得保我一条命才是,怎么把我朝外推呀”
萧笛笑道:“听见了么在下没说谎吧”
古老头问莫威:“你跟着他干什么”
“让他保命呀”
“保得住么”
“那是自然,要不,哪个傻瓜会跟他你不看他有多穷么”
“萧笛,你师出何门”
“大漠的老猎人。”
“你有什么技艺”
“打虎猎豹满在行。”
古老儿不作声了。
胡大忍耐不住,吼道:“你们不说真话,先挑了牛筋”
莫威一听他又要挑“牛筋”,急得叫道:“莫挑莫挑,有活好说。你们与天玄会有何仇,找长安分坛算账就是了,找我干什么呀”
胡大可不听这些,从腰间“嗖”地抽出一把牛耳尖刀,咬牙切齿走过来。
莫威吓得大叫:“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胡大可不管什么君子小人,走到莫威眼前,弯腰抓住他的一只裤腿,想把他的脚提起来,却忘了脚上还捆着链子绳子,这一提没有提起来,把莫威痛得大叫出声:“哎哟,把腿扯断了怎么办你养我一辈子啊”
胡大提不起他的脚,只好屈尊蹲下来,动手脱他的鞋子。
这回胡大不是空口威胁,他要动真格的。
莫威急得大叫:“萧爷、萧祖宗快救老莫呀。”
萧笛笑道:“挑牛筋怕什么瘸一只腿还不照样走路”
“哎哟,萧祖宗,你还说风凉括,快快挣断链子救救老莫呀,老莫冤枉哪”
胡大不慌不忙剥去莫威的鞋袜,就象他剥牛皮一般,然后一只手握着他的脚后跟,转来转去寻找下刀的地方。
莫威吓得紧闭两眼,没命地乱嚷乱叫。
算命老头喝道:“住嘴决说,你们是天玄会的什么人再不说先挑了你的筋”
两个姑娘也吓得闭紧了眼睛,不敢再看。
莫威叫道:“不是说了吗你真噜嗦呀,我老莫先前是天玄会长安分坛的内务执事,三天前跟了萧爷,这都说得清清楚楚了,你老耳朵又不聋,该听明白了吧,快让这个大胡子家伙放下刀子,绳子断了可以打个结,牛筋断了,啊,不对,我的筋断了就再也结不上啦,你们误伤好人,后悔也没用了,你说不是吗”
萧笛听他一张利嘴,不禁哑然失笑,这家伙明在求人,话语间还敢骂人家,这不是自讨苦吃么天晓得这个人是算聪明呢还是算笨
果然,算命老头发怒了:“你说我噜嗦还骂我耳聋小子,你活得太腻了,今日就让你见阎王来爷去告状吧”
“啊哟,算命爷,你说话算数不算数”
老头一楞,旋又冷笑道:“老爷子说打发你去见阎王爷,这话自然算数”
“不对不对,适才找你算命时,你是怎么说的你并没有算出我短命呀”
老头呆了一呆,一时无话可答。
萧笛心想,这小子真会胡扯,扯得人头昏眼花,看老儿怎么说。
老头略一停顿,又道:“那是白天的事,再说算命本也是假的。”
“啊哟,你原来是江湖骗子呀,上当上当”
老儿脸一沉:“对你们这帮穷凶极恶的家伙,施点诡计也是应当的。”
胡大道:“不理他,先挑了牛筋”
莫威嚷道:“挑不得挑不得”
萧笛笑道:“挑得的挑得的”
莫威侧头一看,叫道:“啊哟,萧爷,你还笑得出来呀,别捉弄我老莫啦,快些数人要紧,别磨磨蹭蹭的误了大事”
屋中人都朝萧笛望去,果见他在笑,不禁佩服他的勇气。
就在这时,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怪事发生了。
只见他往后一缩一伸,竟然从链子绳子圈中脱出来了,叮铃当啷,链子在地上摊成一堆,绳子则落在链子上,他轻轻松松,面含笑容,双手环抱于胸,斜靠在墙壁上,一副闲情逸致的潇洒模样,仿佛他不是受难者中的一个,倒是来旁观看热闹的。
算命老儿眼睛亮,喃喃自语:“好个缩骨功”
胡大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显出惊恐的神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
小凤、名珠惊喜交集,呆呆地注视着他。
两个男青年手握腰刀把,又惊又怒地瞪着他,随时准备搏斗。
萧笛笑道:“老爷子,在下和莫威都不是天玄会的人,莫威从前是,现在放下屠刀不是了,望勿再误会,有话好谈,可以么”
两个姑娘听了,不由连连点头。
老几倒也爽快,道:“既如此,坐下谈吧,胡大,快把莫爷的链子解了。
胡大满脸惊异,但他对算命老儿似乎非常尊敬,当下从怀巾取出一把钥匙,把牛耳尖刀搁在一边,把链子锁打开,又用尖刀把绳子剖断,莫威才得从链子绳子圈中脱出来。
他站起来伸了几个懒腰,没好气地道:“你们也太不够朋友,好好喝着酒,却放了蒙汗药。我老莫就是玩这种东西的老手,要是给你们一点尝尝,你们早就魂归西天了”
萧笛道:“经一事,长一智,谁叫你贪杯来”
“你也喝了吗,萧爷”
“我根本就不曾昏睡。”
算命老儿道:“真的么”
萧笛走到一条椅前坦然坐下,两个青年见他近身忙抽出了腰刀。
老儿道:“胡英,胡勇,把刀收了,这位萧爷如果与我们为敌,早就把链子解了。”
胡英胡勇一想也对,忙红着脸把刀收了。
萧笛道:“我见老莫昏倒,便也装着跟他一样,这时,你老人家说:倒了顺手点了我的肩井穴,又让小凤名珠叫胡英胡勇来,把我们拖下地窖”
胡大惊骇地说:“对对对,你果然没有被药麻倒。”
算命老儿道:“往下不必说了,老儿一生戏耍别人,没想到倒被你这后生小子耍了,心里头还真不是个味儿”
小凤有意缓和气氛,笑道:“古爷,你一生占尽别人的便宜,吃一回亏也是应该的。”
名珠也道:“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吗什么终日打雁,反被雁啄,这话真有道理”
老儿豆眼一翻,骂道:“姑娘长大了,胳腰肘就往外拐,气死我老儿了”
众人哈哈一笑,缓和了气氛。
胡大道:“两位,得罪啦”
莫威道:“胡老板,没挑了我的牛筋,哎呀,我怎么也跟着你叫起牛筋来啦”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两位姑娘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
想起刚才他大叫大喊的狼狈情形,一个接一个笑个不住,越笑越想笑,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莫威自己也好笑,也可不觉得刚才丢人现眼,谁要是被割“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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