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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风情如梦 章勋 2189 字 2023-10-08

她的嗓音柔柔的,永远是那样的甜,那样的让人受用。

胡铁花歉然一叹,说道:“外边雨太大了,否则,我是应该知趣退出的,望三位姑娘原谅则个。”

三女将脸一低,齐道:“胡大哥说哪里话来耶。”

楚留香哈哈大笑,胡铁花和三女亦都笑了。

洞外雷电风雨大作,洞内却欢声笑语,一片温馨。

“香哥、胡大哥,你们熬夜了么,眼圈怎么这样红”细心的苏蓉蓉发现楚留香和胡铁花眼眶有异,关切地询问起来。

“这”楚留香一时还不知从何说起。

“是这样的,”胡铁花伤感道,“亚男前晚被人杀害,凶手还未抓到,老姬昨天又失踪了,我们好担忧,昨晚整夜未睡。”

“香哥,这又是你们的不对了。”苏蓉蓉杏目一闪,柔声道,“担忧是一回事,休息又是一回事,怎能因为担忧而影响休息呢身体要紧啊。”

楚留香颔首笑道:“蓉儿责怪得是,为兄下次一定注意。”

楚留香真担心胡铁花言语不慎,讲出自己已结婚的消息,那样一来,三女不知要如何恨自己哩李红袖首先就要嘴不饶人。所幸胡铁花言及“高亚男”,人又沉浸在悲哀中,呆愣愣望着火堆出神,哪有心思考虑别的。

楚留香心中在说:蓉儿,我很不安,我对不住你们啊可是,与人结婚,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别怪我欺骗你们,我不告诉你们我已结婚的消息,只是不想伤害你们,不是故意要隐瞒我很惭愧

不知不觉中,洞外雨停了。

楚留香站起身来,望着苏蓉蓉,心中很不是滋味,苦笑道:“蓉儿,抱歉得很,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们玩,我和小胡,准备走了。”

楚留香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这种感觉使他不敢面对昔日的红粉女友,这种感觉像一条无形的绳子束缚着他,他这一生是无法摆脱的了。

楚留香感到奇怪:怎么见到蓉儿时内心会滋生这种感觉呢

胡铁花、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均站了起来。

苏蓉蓉神情一呆,叹道:“想不到五年不见,相聚又要分手。”

苏蓉蓉一张秀美的脸深情款款的望着楚留香。楚留香将脸别过,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他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这一瞬间,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更加强烈,直压迫着他的胸口,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红袖见楚留香将脸转向自己,不禁问道:“楚大哥打算去哪里”

楚留香脱口道:“金坪。”

“金坪”宋甜儿一眨灵活而又俏皮的大眼睛道,“那可是个好地方耶。”

楚留香心中痛苦,不敢再说什么,拉着胡铁花走出了山洞。

站在洞口灌木外,楚留香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缓吐出一口浊气,全身一松,如释重负。

天空一片蔚蓝,谷中流水淙淙,两面山崖灌木,经过雨水的冲洗,春色愈现。

楚留香和胡铁花出了山谷,但见山道甚是崎岖,好在是沙地,并不滑溜。两人走了半天,才到平地,然后沿着泥泞的大道择路而行,走了一阵,路道折向右边,又前行约莫一盏茶时间,一座山峰突然呈现在眼前。山峰甚是陡峭,岩石嶙峋,形状险恶,比周围群峰高峻多了。

胡铁花开口说道:“老臭虫,那就是有名的将军山了”

将军山楚留香心里一动:不就是北宋杨业杨老令公抗辽捐躯之地么据说此山名还是为纪念杨老将军而改的呢

转眼来到山下,二人不复多言,提气纵身,疾奔峰顶而去。

伫立峰顶,视野开阔,见北方十里处群山之间,一座城池巍然矗立,城墙上旌旗飘扬,而东北方二十里外山洼内,赫然是一座炊烟袅袅的大村镇。

楚留香沉吟俄顷,说道:“这座城池,想必就是著名的东关”

胡铁花点头应是,手指东北方:“瞧那座村镇,就是最富盛名的金坪”

楚留香听罢,眉头一跳,双目紧盯着那座村镇,口中重复自语:“金坪,金坪”

金坪。

好一座庞大村镇四周是灌木疏散的石山,修长的大树集中在村镇内,树间凉亭隐隐,阁楼重重,颇具景致。

镇上共有五百多户人家,几十年来,村民们靠做生意买卖发迹,生活已达小康,十有九家都是青砖碧瓦,丰衣足食,无奈人心不足,富了要求更富,村民们已不再热衷于小买小卖。竞争,使得商店、酒家、客栈相继而出,应有尽有。

金坪最多的营生要数开客栈了。开客栈毕竟不如开商店、酒馆麻烦,而且管理方面也用不着费精劳神。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楚留香和胡铁花握持长剑走在大街上,随眼一瞄,就见什么“永和客栈”、“迎新客栈”、“泰来客栈”、“鸿达客栈”,每一家都是牌面考究,铺面整齐。

楚留香和胡铁花就下榻在“兴隆客栈”。此客栈在一条小巷内,共有四间客房。二人合订一房。楚留香之所以选择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落足,自有他的用意。

手续办妥,楚留香和胡铁花将剑留在客房,联袂上街游逛,想找一家酒店坐下来喝两杯。

两人悠闲的逛了一阵,“迎宾楼大酒家”六个猩红的大字跃入眼帘。这是金坪最大的一家酒店,位于镇街心,楼上楼下均设置客座。“迎宾楼”主黄辉乃金坪首富,由于经营得利,因此财源滚滚,在街对面还开设了“迎宾楼客栈”。

酒家,顾名思义是以卖酒为主,实际上无论那一家酒馆,不仅卖酒,也卖饭的。

胡铁花的鼻子早就嗅到了“迎宾楼大酒家”里陈年老酒的香味。

胡铁花说道:“老臭虫,我们就在之家了。”

楚留香头一点,说道:“好”

此时午时已过,楚留香和胡铁花站在“迎宾楼大酒家”门口,纵目一扫,酒间人头攒动,似已没有了座头,而案板上刀勺声“嚓嚓”直响,几个店伙计正忙得满头大汗。

楚留香正欲招呼胡铁花离开,在柜台内拨动算盘珠子算账的富绅黄辉已发现了他。

“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楚香帅么”,年过七旬、黄髯飘动的黄辉摘下老花眼镜站了起来,惊喜地弓腰招呼道:“楚香帅,快请进,请进”

黄辉身材高大,多年店中纳福,早已衣宽体胖了,这一站起,就比楚留香高出许多,虽弓着腰,却也如半截塔一般。

“不敢,正是区区。”楚留香微微一笑,抱拳道,“黄老板,座头既满,在下不想打扰你了。”

“不打扰,不打扰,楚香帅请赏脸。”黄辉忙说,一顿,双目凝注胡铁花,含笑又道,“雁蝶双飞翼,花香动人间,老朽眼拙,不知这位是胡大侠呢还是姬大侠”

“我姓胡。”胡铁花口中吐出三个字,继续翕动鼻子,吸嗅着酒香。

“哦原来是花蝴蝶胡铁花胡大侠。好好”黄辉连说了两个好字,兴奋地望楼上喊,“小五,下来引客人上楼”

“来了”一声脆应,一个肩搭汗巾、双目清朗的少年伙计匆匆下楼,见老板陪着一个红衣俊逸汉子和一个绿衣粗豪汉子说话,神色非常恭敬,不由大奇:一般是来客自找座头,老板为什么叫我下楼指引呢又是什么人值得老板这么亲自起身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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