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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大侠 田歌 2186 字 2023-10-08

她还到汤家去看了一下,大门上有锁。她仍不死心,翻入院内看了一下,静静地没有人影。夏侯兰十分不悦大离开了本镇。事实上汤尧藏在屋内,瞒过了夏侯兰。第二天,晚上汤尧听到了声音。一听到足音,就知道是徐小珠回来了。徐小珠以为无人,冷不防被他抱住。“谁”“还会有谁是我”徐小珠道:“你这是干什么呀吓人一跳”汤尧吻着她的粉颈,道:“小珠,想不想我”“不想”“这和过去的口气不一样呀”“是吗”“小珠,你到何处去了”“采购药材”“去了多久呀”徐小珠道:“不太久,你不在家,这类事都要我一人张罗,那有什么办法”“算丁吧你买的药材呢”“我去批购藏红花,贷色太差,没有买。”“小珠,我们似乎应该坦诚相对了”“你你说什么”“不必顾左右而言他了我知道你就是那个莲足蒙面女人,我们动手过几次,而且我也开始相信那小童可能真是岳父托生的”“你说什么”“小珠,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为何提防我”徐小珠挣开,走到一边,道:“你真的知道我为什么要提防你吗”“你知道一点”“说说看”“你和岳父都以为我的师门可能是昔年向岳父施袭的凶手,对不对”“你这套词令真叫人敬佩,可能二字用的多妙要不是他干的,为何叫你身藏不露”“练武之人不炫耀是一种美德,有什么不对”“只怕不是那样,而是怕被害者认了施袭者的武功。”“小珠”“我和家父已谈过一次,他虽是童稚的身子,却是大人的灵魂和学试,他说可以认出你偶尔炫露的绝技,就是昔年身向他施袭者的路子。”汤尧呐呐无言以对。事实上本来就是可能如此。“你如果真的还承认我们是夫妻,就该承认。”汤尧并非不爱其妻,在目前真的不便承认。他的师门要他严紧守密,但并未告诉他说是昔年偷袭过人而致死,尽管他自己猜都可以猜出来的。“你不承认”“不是不承认,而是一无所悉。”“那么这些年来你为何藏拙”“这是家师叮嘱的。”“你难道想不通,他为要你藏拙不露”“师门的事,作弟子的不便置喙”“你对我父似乎要下杀手,这一点也能否认吗”“那只是为了自卫。”“你请吧我们的夫妻关系到此为止”“小珠,我不能没有你”“这话已不能打动我了”“小珠,你听我说”他走近,她却以为他想趁机杀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没有了,就会如此的。徐小珠突然穿窗而出。汤尧追出,不知她藏在何处,或者已经走了。汤尧找不到人也走了,但他遇上了夏侯兰。这一次不是坐在马车上,而是骑着马。汤尧见到她就有一种罪恶感,他对不起小珠。“大师兄,你要去那里”“去办一件事,要赶时间”他不敢说出地点。不然的话,她又会说正好她也要去那里。“正好,你赶时间,咱们合骑一马。”“不成两人一马,跑不了三十里把马累坏了。”“不妨到时候再换马。”“谢了师妹,我先走一步了”向斜路小径上疾射而去,进入小径一百步再窜入路边高梁田中。由于小路两边都有高梁田,夏侯兰也不知道他进入左边还是右边的高梁田中。再说骑马也不能进入高梁田。真把她气坏了,她知道他在回避她。似乎粉红色的陷井并未有陷住他,只是给他占了一次便宜。徐小珠脱身出镇,在六七里外遇上丁小童。现在她已相信,这就是她的亡父。“小珠,我们必须合作才能揪住敌人。”“怎能使我相信你真是亡父托生的”小童道:“你希望知道什么”“我希望看到家父以前原来的形象。”“如果看到你就信了”“当然”“那么你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再睁开”小珠不敢,怕他施袭。“小珠,你如此不信任我,我很难过”“请原谅,我现在不能不小心”“我站在你的十丈外好了,我要接近你,不可能一点衣袂声也没有的,这你还不放心吗”小珠终于点了头。于是二人各自退了五十步。二人的距离约百步,但四周开旷,一目了然。小珠闭上眼,但十分警觉。只吵过她听不到动静。不一会,小童道:“睁眼”小珠睁开眼来,不由猛然一震。在七八步外,站定一人,正是她的亡父。她的亡父才死了几年而非几十年,音容宛在,自然一看便知。小珠挥身一阵凉意,呐呐道:“您是爹吗”“当然小珠”“刚才的小童呢”“他就是我,我也是他。”“爹会幻身术吗”“也可以这么说,爹的道基不浅,为了使你相信,不得不施此术,其实这是迫不得已呀”“为什么”“因为小童之身才是爹的正身,这是幻身”小珠有点怕,道:“爹,你不能以这原身出现吗”“可以暂时,但不可永久,因为小童即我,我即小童。”“爹,我总是不太相信”“我知道你的心情,这种事我对你解说,你也未必能全懂的”“爹说说看如何”徐世芳道:“爹数年前道行已经很深,服气辟彀,已可不食人间烟火。但因惊世骇俗,所以还是照常吃饭。”“爹那时的确吃得很少。”“那只是作作样子,那时我的道胎已成,以文火温养,神蜇气藏,深入混沌。曾大蜇七日,有如气绝身亡。七日之后,玉液依旧再生,名日七返九还,如七日之外仍然不醒,可以用钟磐在耳边敲击,再用掌轻拍背心,呼其名字,自然还阳。七日这后若唤不醒,元神静中出舍,坠于轮六道回,世人以为这是坐化尸解,岂知前功尽弃。”“爹是说坐在缸中坐化的人不是得道了”“形神俱灭,那能得道但勇气可嘉”“爹怎能被袭不治之后再世为人”“这是天机,不能泄漏,但为父仍要告诉你,因为已有宿命通之六通之一,能知生前死后之因,因此我临死一刹,魂魂已完整出窍”小珠信了,只是感觉上如此则象其老父,若恢复小童之身,就不能产生真实感了,但小童才是真身。“爹还要变回去”“对而且还不能太久”这一次没有要小珠闭眼,似乎上眨眼间,他的身子幻化为矮小了。徐小珠怔了半天,道:“爹的身子是小童,等于魂附童体,这小童的身子还会继续长大吗”“会但长大后还是原样,不会变成爹的样子。”“爹,你有何打算”“仇人要消灭我们,我们也要找仇人索债事实上爹托生之后已无意复仇,但我们能放过别人,别人却又不能放过咱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是的,爹。”“你的功力还不够,不足以应会汤尧或其他敌人。”“爹,他深藏不露。”“我也没有全拿出来。”“爹有把握胜他”“是的,但并一定有把握胜他背后之人。”“是他师父五柳先生夏侯心”“大概是吧所以爹要加强你的应变能力。”二人进入深山,在一秘洞中一天一夜。徐小珠获益不浅。现在她才知道,老爹的确还保留了很多高深的武功,事实上徐世芳此刻已是半仙之体了。父女分手前,徐世芳道:“小珠,我要找你很容易,随时可以找到,但也要时时小心”稍后就分手了。

二十三菊夫子力破回龙阵

汤尧遇上了夏侯兰。事实上不是遇上,而是咬上了她的尾巴。这是高人提供线索找到他的。事实上“四绝”、“松竹梅菊”四人都有点道基。只不过道基最差的是“南天一朵云”南宫远。道基最深的谁,目前看来似是“菊夫子”。“师哥,你想甩掉我”“这怎能用上一个甩字”“你本来就想甩我,玩过想撒手”“师妹,那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怎么你要推卸责任”“那夜在车上,毫无疑问是你用了迷药。”“你胡说”“夏侯兰,你忘了,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我才不管你有无家室,反正你占有了我,你就是我的夫”汤尧道:“我却不这么想。”“你怎么想”“你以为我是你,我却不以为你是我的”掉头离去,衣袂破空,她拦住了去路。“夏侯兰,你可别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好捏。”“我以为你这个柿子并不怎么硬”“我劝你收敛些”“怎么要教训我”“看师门份上”“我也看上家叔面上,为你留个下台的机会。”“我不领情,他再拦路我就不客气了”“你没有个交代,就休想离开。”“什么交代”“承认那件事实”“我以为我只是被一个女人倒采了花的人,到现在还在窝囊”她厉叱一声,拔刀攻上。汤尧三招内未拔刀,第四招他不能不拔刀了。他深深吃惊,一个纵欲的女子,居然有此深厚的功力的凌厉的招术,他发现对方绝不逊他。他所学的奇招异式,她几乎都会。她所会的绝招,他也有极少数不会的。因而他们半斤八两,谁都无法在百招之内击败对方,五十招后,汤尧更吃惊,甚至百招内他失招。这情况打下去就很不乐观,汤尧以为,师父是以他的侄女来监视他,甚至她和他作那事都可能经过师父之许可或暗示。这样的师父,他起了反感。汤尧要脱身却脱不了身,正自焦急,忽然有人大声道:“住手”嗓门很高,四山回应。两人立刻就停止了打斗。汤尧当然知道是谁,因为一听口音就知道了。这是小熊的口音,正是小熊和小郭二人。夏侯兰正要斥责他多事,小熊道:“姓汤的,你欠的这笔债何时还清,你不会再打马虎眼吧”“什么债”小郭道:“他娘的看到没有他想赖债”汤尧道:“我赖什么债”小熊道:“三年,你倒侮那段日子,向我的伯父陆续借了九千多两,怎么你已经忘啦”汤尧知他在胡扯,道:“要钱没有”小熊道:“没有不行”汤尧道:“不得就看着办”小熊道:“看着办当然是要钱”汤尧道:“要钱还是没有”“没有不行”“不行看着办”“看着办要钱”“要钱没有”“没有不行”“不行看着办”夏侯兰厉声道;“你们重复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小郭道:“汤尧,这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尧尧呐呐道:“她是是我的师妹”小郭绕了夏侯兰一周,上自胸部,中自柳腰下至双脚,仔细打量了几眼,看得她很不自在。夏侯兰道:“小崽子,姑奶奶身上有花”小郭道:“花嘛本来是有的,只不过已经谢哩”“呸你嚼什么舌头”小郭道:“汤尧,你能不能保证她是清官”汤尧摊摊手,表示不能保证。小郭道:“这么说你们上过床了”鱼得水和李悔藏在十步外树丛后,鱼得水连连摇头,以“蚁语蝶音”道:“这两个家伙太不像话了”李悔道:“我却以为,游戏人间也没有什么。”汤尧耸耸肩不回答,小熊道:“这就表示你们玩过床上摔角的把戏,这就不值钱了”小郭道:“话是不错,尽管已不是处女了,九千两还勉强值,怎么样以人抵债如何”夏侯兰拔扈惯了,那吃这一套,立刻扑向小郭。就在小郭疾退,夏侯兰堪堪揪住他的肩衣时,小熊的一枚“火枣”已向她的下身射到。夏侯兰非比等闲。说得确切些,也许比汤尧还要厉害些。这“火枣”火器怎会击中她她回头一闪,正要去接,乍见不是镖、箭之类暗器,也就放弃接它。那知这两只“火枣”到了她的身旁突然互击。“蓬”地一声,烟硝四射。这“火枣”就像北方的干枣子大小差不多,爆炸声也不太大,但威力不算小,看起来很不起眼。由于火枣是自她的下盘射过相撞而爆炸,正好是在她臀部及大腿根附近部位炸了开来。“唿”地一声,她的裙子上走了火。“火枣”燃烧性很强,裙子一炬成灰。里面的内裤,也被烧破了一些空隙。最重要的是屁股上,皮肉被烧伤多处。夏侯兰气得“哇哇”大叫,道:“你们两个小崽子给我报上名来,姑奶奶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小熊道:“我姓祖,他姓宗,好记得很有没有炸到最要的部位,以致影响床上摔角行动”夏侯兰咆哮着狼狈奔掠而去。这工夫鱼、李二人走了出来,鱼得水道;“她是你的师妹”“她是家师的侄女夏侯兰”“她那两套似乎不比你差。”“应该说比我高明。”“可见你的师父偏心”李悔道:“如你师父肯教,你的吸引力应该比夏侯兰高得多多。”汤尧摊摊手,似乎不便多谈。鱼得水道:“汤尧,我相信你有难言之隐,但看在老友份上,你该说出你的心事,让大家为你拿个主意。”汤尧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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