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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魔功 南湘野叟 2358 字 2023-10-08

如未落实,掌力打空,两股力道撞在一处,便声如石鼓。

两人四掌,前后夹击,无异使敌人四面门户封紧,无所遁形,威力更大。多年来,为他兄弟“石鼓手”震得脏腑碎裂,断肢缺腿,全尸都得不到的武林好手不知多少,才赢得“泰山双煞”的威名。

“石鼓手”本是泰山派第二代掌门人石鼓叟所创。石鼓叟本名石了翁,晚年练成石鼓手,才被人尊为石鼓叟,或“泰山一叟”。

老少年吴觉,名列天台三老,当然知道底蕴。昔年石了翁掌碎千斤闸的故事,耳熟能详。双煞一出手,便凌空而起。以“鹏飞万里”、“鹤舞轻云”之式破空射出数丈。

双煞掌力打空,互相撞击,便发石鼓声。

吴老二并非怯敌,乃鉴於抢占先机,不愿采取守势。如施展“太乙神功”或以“奔雷掌”力抵御,恐又落被动之势。

双煞却得意的呼呼冷笑:“吴老二,连招都不敢接算那门子字号”双双飞扑过去。

吴觉一声不响,目视天窍,气沉丹田,对迎面扑来的双煞轻飘飘的拍出两掌。

说也奇怪身在半空的泰山双煞似乎猝不及防,神色一变,微噫了一声,在四掌欲吐未吐之间,各一个凌空筋斗,弹起丈许,霍地分开,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射落。

天台三老,以独门“奔雷掌”成名武林,驰誉数十年,掌起处,迅如奔雷,威猛如雷霆迸发。

像这样轻飘飘的好像载病维摩的发掌,实出人意料之外,二煞只觉得绵绵劲力,柔中带韧,如山拥到,却摸不定其中重心所在,以为吴觉另有深藏未露的杀手,身在空中,不好着力,为防万一,在没有把握之前,不敢硬接,各自分开降落地上。

原来,这是“佛门大力金刚手”,简单的三式,却蕴藏千变万化,完全是种不可思议的柔劲,和“奔雷掌”的刚劲,一发则交错如雷不同,无声无影完全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弹力,最利於化解刚猛之力,尚能反震伤人,道家名为“导阴接阳”,即以力卸力,以柔克刚,和世俗的四两拨千斤同一原理,但高明得多。

因为,练这种佛门至高柔劲,第一要童贞永固,能从小打好根基更好。第二要本身内外功力已达一定火候,心与神会,六合归一,才能发挥它的妙用。

这是近十年来,力老大参透玄机,感到独门“奔雷掌”虽然刚中亦有柔,但一碰到峨嵋无忧老尼的“金刚诀印”和“大旃檀”等佛、道两门中的柔功便相形见绌,才不耻问道,由峨嵋灵修道长赠予“法华金刚经”上卷,正是“大力金刚手”。秀才学郎中,一看两头通。以三老既有的高深造诣,自然事半功倍,浸淫渊若了。

吴觉因知“石鼓手”比自己的“奔雷掌”有虚实之分,双掌难敌四手,不易摸清“石鼓手”落力重心,恐有疏失,才不惜施展佛门绝学,对付双煞。

双煞互看一眼,祝康冷哼一声:“吴老二我们今日不见不散看你们三个糟老头浪得浮名,到底有几手鬼打架、猫伸爪,请一概抖露出来,让愚兄弟开开眼界,也好叫各位道友不为你屈死沉冤”

一招手,祝健首先长啸一声,向前扑到。

双煞忒刁诈。

这分明是采取车轮战,进退循环,先有一人出击,只有吴觉一接招或反击,另一个便伺隙出手,如此循环不已,使吴觉心神分散,顾此失彼,功力无异打个对折,减少威势,不折不扣的消耗战,非把吴觉拖垮累死不可

这样一来,天台三老各遇劲敌,卷入漩涡。

终南三友虽感双方皆不可得罪,落得袖手旁观,但一想到身为地主,任人耀武扬威,如果缄默不动,无异畏事示弱,传说开去,腾笑天下,终南三友,只好变成“缩头三友”了。

刚才又被王屋老怪嘲笑,挖苦了几句,本就心中有气,这时,看出力钧十分吃力,快到最后关头,谷老三又在桑老怪毒气弥漫中渐呈不支之势。如果让两个老怪得手,唇亡齿寒,事情又起於自己三人和力、吴二人合力把两个老怪养的三个恶物葬送绝壑,力老大和谷老三一失手,两个老怪势必挟战胜余威,君临自己三人。

那时,恐怕天台三老的遭遇会落到自己三人身上,只有敌忾同仇,和天台三老联手对付这两个老怪和双煞,才合助人即是助己之意。

但是,南天八怪和另外三、四个高手正幸灾乐祸的静待收渔翁之利。如自己三人一出手相助天台三老,他们当然不会轻轻放过,势必出手阻障,权衡利害轻重,好生作难,所以迟延未发。

形势变得太快,苍松叟忍不住向风云生和宁一子看了一眼,示意准备出手。

他想:如果前怕狼,后怕虎,还算什么“终南三友”

只听他沉声大喝:“各位道友请听老朽一言,老朽身为地主,并无觊觎五剑之意。不久临潼大会,届时在天下同道面前,再评是非曲直不迟。不如大家且休,免得惊世骇俗,本山樵夫牧竖快要入山,何苦杀入俗人眼目,惹无谓纷扰呢。”略顿了一顿,肃然道:“老朽兄弟三人,并非托大,容不得邪魔肆毒,损毁本山灵景,桑老友和令狐道友如不听劝,别怪愚兄弟要伸手了”

苍松叟这一交待过节,分明点明要和两个老怪作对,如听劝,是给他三人面子,否则,只有出手,却是示意南天八怪等不必多管闲事。

南天八怪是何如人也,那里有不懂现场形势和苍松叟言下之意的

色空上人首先幽幽冷笑一声:“苍松道友你三人要帮天台三个老鬼就请出手,不必婆婆妈妈,牵丝扳藤的不痛快用不着中划八卦,绕着拐弯讲话不客气的说,桥归桥,路归路,谁也管不了谁你三人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强要出头,老夫等八人此次问鼎中原,不远万里而来,就是要见识见识中原武学,难得你三人自称地主,自有迎宾送客之责,就请先尽地主之谊,接接老夫南荒末学如何”

说着,缓步走近终南三友。

宁一子叉手道:“老色魔慢来,先放明白些,这儿不是蛮烟瘴雨的岭南,那容得你撒野,少猖狂些”

色空上人细目暴张,仰天狂笑。

无我居土已阴恻恻的乾笑,踱了过来:“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放目中原,都是土鸡瓦犬,咱们本不屑出手,横扫中原,才是咱们素志,你敢藐视岭南武学,先让你试试也好”哑然一声狂笑,嘿的顿住:“老大,何须废话,让咱们先教训这三个老匹夫,什么终南三友,临潼大会,哼把三颗老头颅借给咱们当宝到临潼也好”

好快“好”字末完,脚下一个旋风步,两掌交错翻出,急风成旋,滴溜溜的卷向宁一子。

刚听苍松叟一声劲叱:“注意这是“旋风追魂掌””

宁一子刚劈出两掌,竟然打空。

那股旋风竟如活的东西,一旋转,突然撞向风云生。

风云生一声不响的两手交叉,屹立不动。

旋风儿又是一旋转,迳奔向苍松叟了。

苍松叟霍地一个陀螺转,全身绕了个半弧形,两掌交叉,一推一劈,只听“蓬”的一声大震,作十字形击出的掌力正撞在旋风上,震得四山嗡嗡不绝。

这不过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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