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只见他面色凝重的低声道:“你生气了愚兄罪该万死。以后决不敢使你有不高兴的事,你刚才是说要我到你家一行么这所愿也,不敢请耳”
她仍气道:“呀呀谁敢生你的气嘛,我从未要你到我白岳去呀,不过传达我师兄的意思罢咧”
天下的姑娘们都有这一套看家本领,明明是她想他去,偏偏有许多冠冕堂皇的名堂,他倒轻松起来了:“这个我知道,我是说两位师伯叫我去才更好,如你不欢迎的话,听说你们所居的地方叫做什么流雪崖、驻春庄,作难人玩意多的是,被你顽皮了一下子,被捉将进去,岂不太糟”
她紧抿嘴儿,啐了一口:“是嘛,凭你的身手,难得别人倒,也难不倒你呀”噗嗤一笑:“你坏到时说不定叫你尝尝滋味呸叫你试试利害,免得你目中无人也好”
他装作失惊情急的样儿苦兮兮的道:“这可使不得,你要罚,可在这儿罚,免得到你那儿出乖家丑,被二位师伯说我没礼数,却是苦也,期期以为不可,务祈高抬玉手,饶过一遭”
她香巾掩口道:“咄不饶不饶他们来了”
马蹄声骤,老远的,就听到席姑娘娇笑大作:“嗨你俩谈些什么呀说给我们听听,还说我们慢哩,你俩索性停马不行啦嘻嘻”
原来,他俩只顾沉浸在说话的气氛内,却圈住了马,李文奇和席姑娘已飞骑赶上,取个现成的笑儿。
她装着生气道:“你说什么谁像你在马上慢慢说话儿,在等你哩”春风也忙迎着道:“依照脚程,我们已过了对岸的洛阳路程了,嵩岳隔河来迎,快抵家了,且喜平静无事,前面人烟稠密,大约他们已另设阴谋。只是饱受风沙,回家后便要首途北上赴约。安得长相聚首,联骑驰遍中原,登开封之繁塔,搅洛阳之白马,临长安之坝陵,再饮马长江,放帆大海,西及昆仑,南游蛮疆,尽太史公之志,以不负此生,不亦快战”
颜姑娘啧啧道:“呀哎圣贤治国平天下,你却是玩国游天下,好大抱负,恐怕世上没有尽如人意的事吧”
席姑娘也笑道:“不要扫人雅兴,名山大川,可广见闻,扩胸襟,只是江湖棘荆,步步鬼蜮,凭霍师兄一身所学,大可去得,却要大费气力咧”
文奇反而沉吟许久,这时才灿然道:“携美同游,才是快事。以老弟之允文允武,不独南朝金粉,北国胭脂,恐怕苏杭佳丽,虽不为郎颠倒。关洛壮游,幽燕豪迈,我辈有同好焉”言罢,仰天大笑。
其实,文奇经历多,估计此行必有凶险,如果对方沿途埋伏,尚是虚张声势,不足惧。唯有越见平静宁谧,对方必是固谋越亟,高深难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辣毒无比,这乃“便宜是个贵”的道理,好像暴风雨以前有一刹那沉寂一样。
便是席姑娘也有同感,只不好宣诸言色。和李文奇一路榷商,并非全为私情绻绻。自然,他俩的感情由此而更进一层。也知道春风初出茅庐,颜姑娘又未脱闺秀憨气,不好扫兴,只好故示从容,也随口谑笑起来。
男人的风趣,是讨得女人欢心的条件之一。只是谈到风流,牵涉到别的女人身上去,多少都有点不是味儿。果然,颜姑娘首先佯笑道:“是啊,你们男子汉,大英雄的抱负都是这样的了不起,有着我们同行,也增加你们累赘,我先告别回家如何”
席姑娘也娇嗔道:“听人胡说什么自古英雄皆好色,断无名士不风流,想不到连你也这样俗我们才不管这些呕人的事咧,但愿吟飞弄月任来往,只管风流不下流”
春风好不尴尬,急得俊面通红道:“不要笑话了,文奇兄原是说我,打打趣,那能认真起来”
文奇大笑道:“不错俺话还未说完,老弟如北上的话,记着多带一些薄荷香囊或紫雪丹之类,免得发痧中恶,北方的妞儿要命咧”
春风忍笑瞠目道:“小弟虽生长中州,也属北国,风土俗情也知道一些,却未听过恁地利害”
文奇一本正经道:“岂止利害,简直是个个身怀绝技,三里之外,就吓得你退避九舍,例履而行”
春风大笑道:“这就瞎扯了,闻所未闻,希望说个明白,可是近来关外出了什么利害的娘子军”
文奇笑道:“你可记得苏学士东坡的一首小词否”
春风摇头道:“不知意指何处是“卜算子”还是“水调歌头””
文奇已闭眼摇头,曼吟道:“土气息,泥滋味,瘴两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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