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梦婕如是说着就要放开握着的小手,不过却被夏言阻止道:“别放开了,就那样握着吧,其实挺舒服的。”
“流氓”
黄梦婕恶狠狠的咒骂着夏言,但是刚刚才准备离开的小手,却又主动的握了回去,并且还一点一点的套弄着。
“乖”夏言低头在黄梦婕的檀唇上浅啄一口,然后说道,“我不担心的原因其实有两点,其一是作为国家第一和第三号领导人,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帮我这么一个小破副县长来求情,所以我的文件能通过最好,就算不能通过,我也一样能被重用。那么既然文件好坏与否的结果一样,那我还担心什么呢随他去就好了。”
“至于第二点,还是我的原因,”夏言说,“对于中央的那些大佬而言,我这个副县长只是芝麻大的小官,距离太过遥远,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所以与其自己在这里担心,还不如把心放宽一些,不是吗”
最后夏言总结道:“综合这两点,反正我怎么做也不能影响结果,结果也不会改变我未来的道路,那我还担心个什么劲”
黄梦婕没好气的白了夏言一眼说:“就你现在得意,等万一出了岔子,中央又重新把你打回冷宫,到时候看你怎么欲哭无泪”
“那我也没办法呀,阎王要我三更死,谁人留我到五更呢”
说完,夏言不怀好意的看了黄梦婕一眼,接着道:“只不过到那时我一定得把黄姐你带上,要不然我一个人对着墙壁打飞机的日子可真是没法过啦”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黄梦婕红着脸咒骂着夏言,不过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却套弄得更加卖力了起来。
突然,夏言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夏言让黄梦婕停下活动,接通电话,是总理办公室打来的,说是总理已经批阅了他送上去的文件,在提交国务会议讨论并通过以后就将正式试点施行,让夏言做好准备。
挂断总理办的电话,夏言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黄梦婕倒是先高兴的大叫起来:“夏言你真神了国务院那里是什么地方呀,一般人想摸都摸不到边的,夏言你写份文件,说通过就真的通过了,你太厉害了”
夏言说:“还有国务会议的讨论,别高兴的这么早。”
黄梦婕秀眉一扬:“总理都通过了,剩下的还不都是过场了”
对此,夏言倒是没有出言反驳,只不过黄梦婕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黯然神伤道:“夏言,那等到国务会议通过以后,你是不是就要离开北京,离开我了”
夏言先是一愣,然后用力的挺身而起,重新把黄梦婕压在自己身下,把刚刚黄梦婕用手套弄的东西放进他应该在的地方以后,才说道:“所以我才要在你身上加倍的讨回来。”
黄梦婕一边迎合着夏言的冲刺,一边紧抱着夏言的身体道:“来吧来吧,你想怎么讨就怎么讨,弄死我都行”
第四十八章回安徽
半个月以后,夏言坐上了回去安徽的火车,在这半个月里,整个中南海在表面风平浪静的和谐下,围绕夏言所提出的分税制问题,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政治资源整合运动,换句通俗一些的话来说,就是政治的洗牌再定位。
当然,这一切虽说都是以夏言提出的分税制为导火索挑起来的,甚至在在洗牌的过程中,由夏言提出的分税制仍然是各方讨价还价的中心命题,不过作为始作俑者,只是副县级身份的夏言却始终没有被卷进这个看似平稳的漩涡里来,任凭那些随便侧漏一点王霸之气就能让省市官员抖三抖的大佬们争得你死我活,他却能依然稳坐钓鱼台,这只怕也是中国政治里一个比较奇特的现象吧。
不过这却并不妨碍夏言在这场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挨不着边的斗争中渔利,事实上,自从夏言看准了分税制的弊端,以及改革分税制能给中国未来的可持续发展所带来的好处,再加上和珅为他出了这个利益交换的点子以后,他的结果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也许,以一个副处级身份一手掀起席卷近乎整个中南海的政治洗牌,这种事情听起来很玄幻很不可思议,毕竟双方的权力级别相差太远。但实际上,即使是再位高权重的大佬,他也是人,也有利欲的心思,而且中央的派别家族体系也远比地方上更为复杂,所以只要有一个能审时度势的人善加引导,利用中央大员的纷争获利,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此,夏言肯定是差了老大火候的,但是和珅,他作为一个曾经站在满清官场巅峰,执掌最高权力十数年的权臣,却对此门清道熟。当年在满清朝廷内,和珅不知道亲手执掌过多少次的政治洗牌,虽说时过境迁,两百多年过去了,但是只要在官场内厮混的不是无欲无求只一心一意为人民群众服务的圣人,那么他和大人就依然能对一切了如指掌。
最终,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在习主席和李总理的安排下,由中组部出面给安徽方面去了一封调函,内容就是调任夏言为庐江县副县长。
这一封调令一出,就顿时让安徽那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毕竟夏言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太长的时间,再加上他惹出了无数的麻烦,无疑让大多数人都以为夏言的未来算是全毁了,至少在几年内不会再出现在政治视野内了。
但是谁能想的到,十八大才过去,全国性的官场大换血才结束,夏言就出来了,还是以一个极高的姿态降临的。对此,最为尴尬的就要数驻京办的那一拨人了。
夏言回安徽大厦的时候一个个故意避而不见,装作这个人不存在的模样,现在却要一个个蹦出来帮省里打探情况,也算难为他们了。
不过还好,这些人因为经常在皇城根下想方设法的和各位大佬打交道,没脸没皮早就成了一种生活习惯,变脸的绝活也是看家本领,几乎天天拉着夏言吃饭喝酒,当然夏言也在和珅的指导下,用太极推手一个个全不着痕迹的顶了回去,直到夏言离开北京的那一天,他们对于内情的了解情况,也同样没比省里的同志多多少。
相比和这些恶心的官员们打屁纠缠,夏言更乐意和黄梦婕做一些有意义的体力劳动。
黄梦婕无疑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不是随便哪个男人她都能看上眼的,也正因为如此,这个熟透了的水嫩少妇,才能在群狼环绕的安徽大厦内守住清白几年的时间。不过同时,她也是一个生理机能完全正常的女人,她也渴望在每天夜里都能有男人来安抚她的空虚,所以在和夏言看对眼了以后,她才毫无保留的奉献出了自己的全部激情。
从想法上来说,黄梦婕是很不希望夏言离开北京的,但她更明白,自己只是安徽大厦的经理,小小的处级干部,甚至在所掌握的权力方面,还不如夏言这个副县长。
所以她不可能改变中组部的调令,她所能做的,就只有珍惜和夏言最后在一起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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