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夏言你二十多岁就实现了官场三连跳,一年从办事员直接跳到了副处待遇的位置上,瞎子都能看出你未来的潜力呀,哪里有什么政治敏感度”王洛京有些不相信的说。
“我的洛京,难道你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吗”夏言说,“官场上最怕的就是风头太劲,中国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咱们的官老爷尤为如此,一旦你的风头太劲了,那么其他眼红的干部就很容易会联合起来把你赶下去的。别说我那时还不是副处,就算是副处干部,在省市的那些大员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罢了,所以那时的我固然表面风光,但实际上却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听着夏言的讲述,王洛京有些害怕的打了个寒战:“夏言,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呀”
夏言回答说:“那当然,也许实际情况比我说的还要凶险万倍,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是是是,我的夏言少爷,全中国的几十万干部就您老最厉害行了不”
王洛京如是说着,同时将一瓣剥好的桔子塞进夏言的嘴里,夏言在张嘴接着桔子的时候,故意舔弄了王洛京葱嫩的手指一下,顿时让王洛京的脸上升起两团红云。但是羞涩的王洛京哪里知道,夏言实际上更期待她能用她嫩滑的檀唇小嘴代替手来做这项艰巨的喂食使命,只是实在碍于四周无处不在的监控,才让他一直没有机会实施罢了。
然而王洛京要是知道夏言此刻心里转动的这些邪恶念头的话,说不得就要把桔子狠狠全塞进夏言的嘴里,直接噎死这个时刻想占她便宜的男人算了。
虽然王洛京已经与夏言朝夕相处快两个月了,但是对于夏言这种隔三岔五的挑逗却依然还没有完全适应,她毫无杀伤力的瞪了夏言一眼道:“夏言你要死了,吃个桔子也不老实。”
夏言叹息道:“那没有办法呀,谁让我放着你这么个大美女整天在眼前晃悠,只能看不能吃,我好歹也是个内分泌正常的爷们,要是不再让我玩点特别的游戏,那我再过不了多久就该分不清性别了。”
“那要不然夏言,你去找我爷爷提亲去”王洛京媚眼如丝的看着夏言说。
“算了,你别害我,”夏言说,“我可是还记得七夕第二天中午回来时你爷爷的眼神,那恨不能是把我剥皮抽筋了,我估计我现在要是去提亲,十有八九明天你就可以在南边的卢沟桥上找人打捞我的尸体了。”
王洛京不满道:“我爷爷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他人还是挺开明的。”
女人的小情绪永远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才经过了这么一番玩闹以后,王洛京的心情就已经恢复如初,看着电视继续对夏言说道:“夏言,你不觉得可惜吗”
面对王洛京的这个问题,夏言有些诧异:“可惜可惜什么”
“当然就是这一次的换届风潮呀,”王洛京理所应当的说,“自从我们国家的政治走上正轨以后,这种换届可是十年一次难得的机会,当四零后全面退居二线以后,会空出来很多肥缺,全国从中央到地方,哪一个干部没有在想方设法的往上钻营,趁着这次风潮为自己谋取一个过去想都不敢想的职位。可是你却只能被关在这个鬼地方,整天看着电视看着别人的风光,李爷爷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相比王洛京,夏言倒是很淡定,“在这里与世无争,还有人管饭,陶渊明当年就是为了这个地方才四处旅游来着。”
王洛京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可你不是陶渊明,你是诸葛亮,是王安石,是张居正你怎么能那么不争气”
夏言笑笑,伸手拉着王洛京的椅子,把她连人带椅一起拉了过来,然后靠近搂住了她的小蛮腰,才说道:“我的洛京小宝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和我装糊涂你难道忘了我身上背了多少麻烦吗我现在要是出去,别想着去争什么更进一步的机会了,只要能保住我现在的一亩三分地,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听到夏言的答案,本来还有些挣扎不想让夏言触碰的夏言,顿时安静的下来,温顺的靠在夏言的怀里,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夏言。
夏言亲昵的刮了刮王洛京的小琼鼻,然后接着说道:“在换届风潮中,最频繁的就是跨省市的来回调动,从中央下放到地方,或者从地方上调到中央,又或者是两个不同省份之间的相互调动,都是很正常的。”
经夏言这么一点拨,从小就受到政治熏陶的王洛京立即反应了过来,她说道:“夏言你是说,因为你在南京和发改委门口所做的事情,恶了很多人,而这些都位高权重,如果有人正好调到了安徽,那么你就很有可能遭到无情的打击报复”
夏言伸出一根手指:“这只是其中一点,而且还不是最重要的一点,最重要的一点则是我的资历实在太浅。”
“难道有李爷爷帮你也不行吗”王洛京问。
夏言摇头说:“我所说的资历不是指背景后台。”
“所谓资历,用一句比较通俗的词汇来形容就是年纪,也许这是一个很扯淡的说法,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一个人年纪不够,那么即使他上位,也能被漫天乱飞的流言蜚语给拉下马来,”夏言说,“你看原来重庆那位市委,他老爹可是原来的军区政委和国家财政部长,背景够硬吧可是依然到了三十多岁才真正开始自己的发迹。还有我们现在的习主席,他也是临近三十了,才开始走上政治舞台的。”
王洛京坚持道:“可是夏言你不一样,你是有群众基础的,我听我爷爷说在你解决古北口苹果积压事件以后,全国老百姓都在为失踪的你请愿呢”
夏言态度依然:“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党国的干部任命与老百姓的确没有多大关系,至于我说的年纪问题,只是咱们党国政治上的一个潜规则而已。”
“还记得几年前咱们国家的干部出生年月吗”夏言自问自答说,“大都是在四十五十和六十年代,而经过了这次换届之后,咱们国家干部的出声年月则都变成了五十六十和七十年代,而我是八十年代的干部,这说明在整个干部体系里,就根本没有给我们八零后干部留位置,你明白吗如果我们八零后干部硬要闯进去,结果就只能是被五六七十年代的干部联手绞杀。”
听着夏言的说法,王洛京有些泄气:“难道你真的得等到三十多岁才能真正做事吗”
夏言笑着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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