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不过腹诽归腹诽,有些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在大批也不知是追逐领导还是追逐新闻的记者面前,苏必定同志与老干部们亲切的握手交谈,并且还和兴致盎然的李正老下了一盘围棋。连都是如此,组织部长许泰和副部长王跃刚也只好有样学样,耐着性子陪着老干部们下棋聊天起来。
不管是今天的官还是过去的官,搞场面也都还是很有一套的,现任的省委干部们在老干部面前比较谦恭,而老干部们也没有倚老卖老的拿架子,整个场面还真像后来省委宣传部的新闻通稿上描写的那样:整个老干部活动中心一派和谐和欢乐的气氛,省委领导们虚心向老干部求教,同时也希望老干部们能继续为安徽的发展献计献策。
然而,宣传通稿终究还是宣传通稿,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可能呈现出来的。
当时,老李正在和苏必定下完围棋,正在收拾棋子的时候,李正突然问了一句:“听说省委最近正在策划新一批入京挂职干部的事情,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老,我们这也都是响应中央对于干部要求的号召,希望我们的干部能更多的得到锻炼嘛”苏必定回答。
对于苏必定这种说了等于没说的回答,李正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接着说道:“这样很好,北京是咱们党国政策最集中的地方,让我们的干部进京锻炼一下,让他们长长见识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认为,既然是为咱们省委和党国培养储备干部,这进京挂职的干部,是不是应该更倾向年轻化一些呢”
苏必定笑道:“老请放心,这我已经想到了,这次进京挂职的干部,大都是各地提名筛选出来的年轻干部。”
李正点点头:“苏果然很有想法,不过我觉得,既然是进京挂职实习,为的是学习经验,以便将来能更好的为安徽的发展献计献策,所以,我们的干部选拔,是否条件应该更放宽一些呢是不是应该多把目光放在那些有想法,肯做实事的干部身上呢”
苏必定眼中闪过一丝讶然,抬起头,就见老已经收拾好了棋子,然后站了起来,缓慢的踱步走开了去。
能坐上省委位置的人都不是傻子,苏必定很清楚,李正今天带着这么多重量级的老干部在这里,绝不可能是闲得蛋疼的集体来媒体上亮相玩的,因此李正刚才的那一番话,必有所指。如果再联系在李正九十大寿当天和李芳卿一同出现的年轻人,以及省委组织部部务委员宋健行在组织部会议上的提名来看,结果一目了然。
看穿了这一层,那么李正今天的举动就很明白了,无非就是卖了他一个天大的面子,毕竟这么多老干部同时出现的场面,就是当初那位回姓总理,都是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听完李芳卿的叙述,夏言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或者说,是夏言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所谓的进京挂职干部,别说是夏言这种体制内选手了,实际上就是平头小百姓也能猜出个三四五六七来,无非就是打着实习的幌子攀高层关系嘛这种境遇,几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虽然每次进京挂职的干部都有名额限制,不过相信作为省委的苏必定,要想从中内定某一个人,还是基本上没什么问题的,更别说,现场还有省委组织部的正副部长了。
李芳卿听着夏言这边半天没有反应,不由道:“夏言,你还在吗”
“我在。”夏言说。
李芳卿想了想,然后问道:“想谢我”
夏言深吸了一口气:“是。”
听到夏言这句话,李芳卿心里不由有些小小窃喜的满足:“夏言,我很高兴你能这样说,不过你真的不用太在意的,老姐身边没什么知心的人,就你一个,你说老姐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老姐不要求你回报什么,只要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以后能惦记着老姐,逢年过节的能记得给老姐我打一通电话就好了。”
“老姐。”夏言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了别说了,看你,和你说话眼泪都忍不住的要掉下来了,真没出息,就这样吧,挂了啊”
李芳卿如是说着,然后挂断了电话,虽然李芳卿在说夏言,但是从语气和呼吸声来看,夏言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那边李芳卿的情绪应该要比自己激动得多。
唉宁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三国曹丞相的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真亏心的很那
夏言如是在心中一叹。
不过夏言固然知道了进京挂职的事情,也知道了这事一旦有李正老爷子出马,而且还带上了那么多安徽省委的前辈们,事情基本是没什么变动了,但是从组织部的提名,要省委的审批通过,再上报中央,那一层一层手续走的都是时间。据此来看,凭着政府部门的办事效率,没有一两个月,只怕是办不下来的。
如果是其他一个干部听到这个消息,十有八九都要欣喜若狂,但是夏言却不是,作为一个继承了和珅的遗志,誓要做一位青天大老爷的夏言来说,他只是感觉到了一种异常沉重的压力。这种压力不仅仅是来自于将来可能掌握的更大权力所赋予他的更大使命,同时也同样来自于自己目前的开发区。
夏言来到无为县开发区前后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基本上除了引进金融和非金融机构,为开发区搭建起了一个企业融资平台以外,根本毫无建树。
当然,这也和夏言本身没太大的关系,毕竟官场的变革历来都是出十分力,九分要对内。夏言虽然只是个基层干部,但仍有党工委副彭建军、二坝镇党委胡民生,甚至是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林尚东前赴后继的拖后腿,掐死架,让夏言焦头烂额。
现在,夏言好不容易搬倒了林尚东这块最大的绊脚石,并且自己也被提名继任县委常委,终于可以借着自己手上的权力,将开发区的改革一点一点的按照自己的预想铺开来时,却又来了这么一出,也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啊
改革,听起来似乎就是领导们一句话的事情,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其中的艰辛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首先,最难以摆平的,就是“人”的问题。中国的公务员几百万,就是一个小县城,都有几千号的公务员,因此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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