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照面,岳霖功力暗藏双臂,本认为太真子必然还把自己当作笑面阴魔,免不掉一场凶杀
不料太真子口宣道号道:“原来是岳少侠,恕贫道无礼了”
岳霖反倒一愣,也双手一拱道:“前辈何以口吻大变”
太真子肃容说道:“个中另有原因,如不嫌小庙湫溢,愿为一谈”
岳霖正要由他身上探询笑面阴魔下落,闻言暗喜,连说:“打扰前辈了”
两人并肩而人,岳霖一进厅门,更加感到武当派不同凡响,只见两廓之下,数十名道人稽首垂目,状极恭谨,武林帮派门规之严,令人不敢侧视。
沿途行来,韦陀殿的宏伟壮丽,灵官殿的煞气慑人使岳霖油然产生种慎惧而肃穆的交杂感情。
半晌到了座隐秘却宽敞的云房,太真子肃容而入,分宾主落座,小道童献过香敬后,岳霖天真的说道:“前辈不把我当成笑面阴魔”
太真子老脸一红,讪讪地道:“恕贫道过去无礼,少侠非但不是笑面阴魔,而且与笑面阴魔有着切齿之恨”
岳霖心怀大度接道:“前辈何以得知”
太真子幽叹道:“在九幽帝君庙外少侠被鬼瓜子郭灵擒获的第二日,那华山派的铁拂禅师处有了大变”
岳霖不禁问道:“这与在下是否笑面阴魔何关”
太真子不胜感慨地道:“真的笑面阴魔到了华山,竟然将华山派的成代祖师牌统统携走,由此推度,如笑面阴魔是少侠,除非有分身之术”
岳霖恍然道:“但那笑面阴魔取走神牌,用意何在”
太真子叹道:“祖师神牌乃一帮派之精神主宰,丢掉此物,犹如将该帮派给扫了”
“呃”岳霖讶声惊道:“魔头是何目的呀”
“令华山派归顺魔头”
“谅来华山派不会屈辱于邪魔歪道”
“诚然”太真子话音一顿,续道:“华山掌门只有前往回头峡了。”
“回头峡”岳霖心头砰然一动道:“方才小子在庙门听到那虬髯道人提过这三个字”
“哈哈哈”
太真子突然耸声狂笑,但那笑声极为悲厉慑人。
岳霖骇然问道:“前辈何故发笑”
太真子一脸肃容地接道:“岳少侠唉回头峡乃笑面阴魔盘据之所,魔头相约回头峡目的,是排除异己不成,则不惜大造杀孽”
“但”岳霖似有所悟地道:“但前辈何以也要去回头峡”
“岳少侠”太真子紧紧接道:“说来也是惭愧,笑面阴魔于昨夜深入敝观,也将贫道历代祖师神位掳夺而去非仅此就是远在天山,峨嵋等派的祖师神牌,他也是依样葫芦,取到手中。”
“唔魔头用心也太阴险。”
“是以上次在九幽帝君庙之武林大会,中途生变,也正是因此而使其他帮派未能参加”
“那位虬髯道人呢”
“独他例外他他是崆峒派掌门金蟾真人。”
“金蟾真人奠非敢与笑面阴魔有了勾结”
“少侠料得不错,金蟾真人为虎作伥,居然四处游说,想叫贫道等人归顺笑面阴魔”
“谅来前辈也是和铁拂禅师一样,与魔头周旋到底了”
“贫道即口以飞鸽传书,联络各帮派及武林正义之上,赴回头峡作一了断。”
“”岳霖沉吟片刻道:“笑面阴魔既然到贵观偷得祖师灵牌,他的真面目他的行止敢请前辈一示”
太真子眉头紧蹙道:“请少侠勿要见笑,本观叫他闹到天翻地覆,贫道及各代弟子,依然未看清魔头怎的个长相,至于他的行止唉来去如风,诡谲莫测,只可以神龙见首不见尾比喻了。”
岳霖闻言一楞心说:“糟了半月之期,已逾五日,连太真子都不知笑面阴魔藏身之地,到那里索取毒龙丹呢”
他转念及此,不禁星眸喷泪道:“如此说,小辈无法找到笑面阴魔了”
太真子叹道:“想来岳少侠与笑面阴魔仇恨必深,但请少侠务要记住,那么魔头非但功力了得,尤其心机之险,更加不可等闲。”
岳霖感动地道:“谢谢前辈了但小子除了要报杀父之仇,还得在魔头身上挽救两人性命。”
太真子见他剑眉紧蹙,一脸忧思,身为一派之长,也不便打探对方隐私,沉吟片刻说道:“小侠如果必需访寻笑面阴魔,倒不妨往草店找一找金蟾真人”
岳霖惊喜地道:“金蟾真人知道魔头的住址”
太真子颔首道:“相信他会晓得,不过”
“前辈有话请当面讲”
“金蟾真人心地之险,决不输于笑面阴魔,你真的见到此人时,少侠切要防他的诡计,尤其那只金蟾”
“金蟾是何物”
“是只双条腿的蛤蟆形暗器”太真子语气稍缓,想了想道:“那金蟾三寸大小,乃一种五金混合物制成,可攻敌,亦可诱敌,金蟾全身有三十道针孔,每个孔中藏有三根丧门钉,一旦身子碰到金蟾,暗簧引动,丧门针便会像前雨飞蝗也似,射中敌人,如无金蟾真人独门解药,三个时辰内必死”
“多谢前辈指教,但前辈所云草店访到金蟾真人一事。我想草店乃一大镇,究往何处寻找呢”
太真子忖思有顷说道:“这却是个难题,但那金蟾真人在敝观时却说过在草店逗留一夜,第二日转往他处。”
岳霖道:“他可能住在草店的客栈”
“这倒是个好的线索。”
“后学告辞了。”
“慢着”太真子拦住岳霖已起之身,神态极为凝重地道:“岳少侠记得九幽帝君庙手刃笑面阴魔一事吗”
岳霖愕然地点点头道:“岳学至今犹感不安,那干人实乃笑面阴魔以毒药麻醉的武林同道。”
太真子叹道:“说来真也造化弄人,这群屈死的武林人氏,均皆白道上渊源极厚之人,笑面阴魔借刀杀人,已然将这笔帐落在少侠的身上了。”
“前辈是说”
“现黑白两道秘地结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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