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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血印 曹若冰 2182 字 2023-10-08

宝贝眼睛急眨几眨,笑道:“有了笑面阴魔说不定是位淫魔,他八成住在满春园跟女人泡在一起了。”

岳霖心中一动道:“这话很有理,我们是不是去一趟”

“当然要去”

“但是那地方不大高明呀”

“嘿嘿算不得什么想我宝贝,早三年就逛起窑子了,只要不理那些臭娘们就行了。”

岳霖把心一横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依兄弟吧走”

“那里去”

“满春园啊”

“哈哈哈”

“宝弟为何发笑”

“我笑大哥太糊涂了,逛窑子是晚上的事,现在去,除非钻臭娘们的被窝。”

“哦”

“还有一事不可少”

“什么事”

“钱拿珠袋子来哈哈等我换些银票,今天晚上哥们要大闹满春园,嘿嘿有乐子看了。”

口口口

华灯初上,坐落长安西大街的满春园,称得起车水马龙,此时宝贝带着心怀忐忑的岳霖,到了满春园大门。

岳霖一打量,只见红漆大门,大理石台阶,门脖上三盏珠灯,珠灯上镶着五光十色的“满园春”三字。

两旁有两名穿大褂的人物,戴着帽垫,一脸的猥琐神态,向进进出出的客人,拱手迎送。

岳霖听宝贝沿途谈起,这种人有个绰号龟奴。

他突然感到太荒唐,笑面阴魔决不会隐在这种四方杂处,惹人注目的地方。

但他不便说了不算,实在的,他应付不了宝贝那张贫嘴,而况宝贝已然走了进去。

“喂”宝贝回首叫道:“成袋的银子,不照顾照顾臭娘们,等于白来长安了”

岳霖见两旁龟奴向他注视,只好胸脯一挺,迈上台阶。

其中一龟奴迎上道:“少爷您敢是初来,小的带你进去。”

岳霖心说:“小子眼好毒啊”

宝贝却充内行道:“龟奴谁说爷们初来难道你就不认识花钱最大方的宝少爷”

龟奴居然脸一红“龟奴”二字乃是外面骂这种吃软饭的“名词”,那有真当着面呼“龟奴”的。

但宝贝同岳霖那身打扮,却令龟奴敢怒而不敢言,心说:必定是那家王府的少爷

龟奴依然诏笑着道:“少爷们的意思不叫小的带路”

宝贝道:“想要博彩头,干脆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哼是你的了”伸手掏出张银票,那龟奴龟眼一扫,天呀五十两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等豪客,就是骂他滚,他也舍不得离开了。

龟奴接过银票,沿途解说,献尽殷勤,过了一扇屏门,赫然现出一座大院。

院子四角四方,院心有一喷水池,池周是各种彩石铺的小道,花木扶疏,珠帘半卷;一排排幽雅精致的小房中,隐隐传来悠扬悦耳的笙箫竹笛之声。

岳霖被这种气氛感染的,有说不出的愉快,这与想像中的妓院,截然不同,静的安谧,动的幽雅,一切都显得“美”,但这种心灵所感受的“美”,却不是言语能道出的。

所以他第一印象,并未把妓院看为低级。

自然他不知这头等窑子里有这此情调,二三等的就无法同日而语了

过了一条走廊,忽见一门房内,黑压压,坐着不少人,另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据桌振笔直画,岳霖大惑不解,宝贝却抢着说道:“喂龟奴他们干什么的这样热闹”

龟奴耸耸肩道:“登记的”

“登什么记呀”

“本园有位未梳头的红姑娘,名叫红妞,凡是客人见她,必先登记,然后由他圈着谁就是谁了。”

岳霖听得一愣,嫖院还登记未免不合情理吧

宝贝却又假充内行道:“不错,咱也常办登记的”

龟奴想笑不敢笑,耸耸肩道:“少爷们可免去麻烦”

宝贝道:“你是说不登记”

龟奴道:“非但不登记,还可设法让少爷们见到红妞。”

说话之间,到了座客厅,龟奴打起竹帘,让两位客人先行走人,岳霖见客厅内先已坐着位少年,这人二十来岁,老鼠眼,尖削下颏,长得极不顺眼。

另一旁站了位三十许胖妇人,一脸厚粉,满口金牙,打着扇子,正替那少年扇风。

龟奴不知在那妇人耳边说些什么那妇人挥手叱退龟奴,登时笑得两眼合了缝,向着岳霖说道:“什么风把少爷们吹来啦,请坐请坐”

宝贝料知她是园里的老鸨,环眼一瞪道:“有钱的少爷来了,还不叫红妞接驾”

那少年狠狠地瞪了宝贝一眼,宝贝装着没有看见,又道:“逛窑子谁有钱谁是大爷,该叫那小子走了。”

胖妇人嗲声嗲气道:“这怎么成都是财神爷”

“拍”

那少年桌子一拍,骂道:“你这孩子敢是吃了熊心豹胆,比钱比武随你挑好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咱小淫虫邬善是何许人也”

胖妇人赶忙劝道:“邬少爷千万别生气,比武可吓死人呀,如果比钱嘻嘻本来嘛逛窑子就得有钱”

小淫虫邬善从怀中一掏,“咚”桌子上多了五条赤金,胖妇人一估量,每条十两,五十两赤金好几百两银子啊忙道:“少爷的意思”

小淫虫邬善指着黄澄澄的金子得意地道:“今夜少爷替红妞梳头,谅他小子只有干瞪眼”

“咚”

宝贝珠袋往桌子一放,扯着调门道:“咱也要大哥替红妞梳头,拿去”口袋一抖,桌子上滚着明珠,还有二十多张银票。

胖妇人一估计,银票算来一千两银子,那十几颗珠子不论成色、宝气,都是上等的,少说也值五千两,我的天,够买一座满春园了。

小淫虫邬善决料不到那黑孩子有这多的银票,珍珠

他发愣,也有些发抖,胖妇人认为岳霖同宝贝,必是大富大贵之家,先将珠袋装好,向二人连声道谢,倏地脸色一绷,朝着小淫虫邬善说道:“邬大爷,您您也该走了”

小淫虫邬善讪讪地道:“可是红妞呢”

胖妇人皮笑肉不笑地道:“昨天咱们就说过,红妞不是窑姐,大爷就死了这条心吧”

小淫虫呐呐地道:“但你方才已经答应了。”

“方才是方才呀”

“他们两个呢”

“他们是他们啊”胖妇人居然脸一沉,“我说邬大爷干脆说明白些,谁叫你银子带少了”

小淫虫邬善气的老鼠眼直翻,他杀心顿起,但他旋而消逝,他看到岳霖那双精电般双眸,不怒而威忖知这小子手下定不含胡

暗道:“找爹爹去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冷哼一声,又狠狠地望了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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