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开启。
余日休不愧是一派掌门,房门被人推开,他坐在椅上,甚是从容,一双炯炯目光却朝门
口投来。
上官平赶紧抱抱拳道:“余掌门人也在此落脚,倒是巧极”
余日休沉哼一声道:“上官掌门人找老夫有事”
他不明上官平的来意,是以不免心存敌意。
上官平潇洒一笑,跨进房去,才道:“在下刚从店外进来,看到余掌门人也在此地落脚,
特来走访,另外也有一件机密事情奉告。”
余日休道:“上官掌门人请坐。”
上官平随手掩上了房门,在他对面的一把椅上落座。
余日休休望着,说道:“上官掌门人不知有何见教”
上官平脸容一正,说道:“此事有关整个武林安危,尤其各大门派存亡绝续,胥在于
此”
余日休道:“有这么严重吗老夫怎会一无所闻”
上官平微微一笑道:“余掌门人也许早有所闻,只是并未清楚它的内幕而已”
余日休道:“老夫愿闻其详。”
上官平道:“你老哥也参加了泰山论剑大会,自然看到钟大先生门人女弟子连胜两场,
夺得剑主之荣”
余日休道:“这有什么不对”
上官平道:“你老哥总听说玄女门和朝阳教也在近日重出江湖之事吧”
余日休点头道:“老夫听说了。”
上官平道:“钟大先生一向独来独往,从未收徒,何来女弟子那是因为钟大先生已被
玄女门以假易真,有人顶替了,钟大先生夺得了剑主,也就是玄女门夺得了剑主”
余日休沭然道:“上官掌门人此话当真”
上官平道:“在下何用危言耸听”
他就把当日目睹钟大先生被害之事,详细说了一遍,只是并未说出后来钟大先生以真易
假,又换了回去之事。
余日休道:“会有这等事”
上官平道:“在下说的只是开端而已,玄女门控制了钟大先生,然后利用钟大先生,把
形意门宋掌门人、八卦门许掌门人、五行门侯掌门人等人迷失神志,收为羽党,朝阳教也在
同时由黎佛婆以迷失散控制了西岳派华掌门人夫妇、少林罗汉掌铁打罗汉能远大师、武
当元真子、七星会主楚子奇、北岳派杜掌门人等人,双方还在积极以迷药为手段,拉拢其他
门派的人”
余日休心中暗道:“此子说的,倒不似有假,自己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被黎佛婆做了手
脚。”
上官平续道:“目前已有许多门派被玄女门和朝阳教所控制,这一门一教自然谁也不甘
心让谁独霸江湖,称雄武林,很可能到了适当时候,就会来一场火拚,两个邪派火拚,本来
原是一件奸事,如果落个两败俱伤,对各大门派应该是有利的事:但他们手上各自掌握了不
少门派,火拚一起,这些被控制的门派,必充当先锋,先行残杀起来,因此对这两个邪派损
失不多,而各大门派则将损失惨重,伤亡狼藉”
余日休不禁暗暗打了个冷噤,只是点着头。
上官平又道:“目前据在下所知,他们双方的人,都向一个目标赶去,目的地是大别山
二郎庙,可能一场血雨腥风的自相残杀,即将在那里展开”
余日休矍然道:“上官掌门人既然知道得这么详细,想必已有防范之道了”
此人不愧是老江湖,试想上官平如若不是为此事奔走,就不会在此地出现,来找他的了。
上官平淡淡一笑道:“余掌门人说得极是,差聿七星会楚会主有他师门秘制消毒解迷丹,
已有不少人解除了迷失的神志,准备共同对付这两个门派”
余日休突然站起身来,拱拱手道:“余某身中黎佛婆迷药,正是赶去二郎庙,方才神智
忽然清醒过来,那是上官掌门人赐予援手的了”
上官平也拱拱手道:“余掌门人请坐,这是巧合,在下就住在隔壁房中,听到余掌门人
住店,想必是赶去二郎庙的了,这两个邪派有一共同之处,就是惯以迷药迷失神志,正好在
下身边有现成的解药,暗中放入余掌门人茶水之中,这是不能和余掌门人事先说明的,还望
余掌门人勿责是幸。”
余日休笑道:“上官掌门人救老夫于迷失之中,老夫感激不尽,不知上官掌门人联络各
大门派,有何行动如有差遗,老夫愿尽棉薄。”
“余掌门人言重。”上官平道:“本来各大门派的人会合七星会,已经分批上路,赶去
二郎庙,余掌门人神智既已恢复,就应该和大家去见见面,只是在下想到了一件事”
他忽然压低声音,悄悄的和余日休说了一阵。
余日休听得连连点头,说道:“上官掌门人此计大妙,老夫自当依计行事,那就请上官
掌门人向诸位老哥代为致意了。”
上官平起身道:“在下不便多留,那就告辞了。”说完,启门走出,悄悄闪身入房。
冷雪芬迎着低声问道:“表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吗”
上官平双臂一伸,一把抱住她娇躯,低下头去,悄声道:“表妹,你这计策妙极了,一
切顺利完成”
他不待她开口,一下就堵住了她樱唇,吮吸起来。
冷雪芬不敢出声,就让他热烈的吻着,两个身体合在一起,好像通上了电流,两颗心融
化在一起,飘飘然有如腾云驾雾一般。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冷雪芬才轻轻把他推开,飞红着脸道:“表哥,时间不早,你该去
坐下来调一会气才好。”
上官平低声道:“这时候还能调气”
冷雪芬道:“你只要定下心来,就可以调气了,昨晚一晚未睡,总得坐息一会了”
上官平道:“好、好,那你也去坐息一会,我们一起坐好了。”
冷雪芬脸上一热,说道:“那你不许再胡闹了。”
上官平连声应“是”,两人又走到床上,就各自盘膝坐好。
上官平道:“这样怎能运功”
冷雪芬道:“你要闭上眼睛,不存杂念,自然而静后定,再要说一句话,我就不理你
了。”说完,立即闭上眼睛,再也不说话了。
上官平只得也缓缓闭上眼睛,澄心净虑,调匀呼吸,运起功来。
这一运功,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时辰,两人都在忘我的境界中,被门外轻轻叩指之声惊醒
过。
上官平睁开眼睛,冷雪芬已经一跃下床,开出门去。
祝茜茜飞红着脸,笑道:“你们也真好睡,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呢”
冷雪芬红着脸道:“是什么时候了”
“快要晌午啦,难道你们都不想吃饭了”祝茜茜朝房里瞟了一眼,低笑道:“这大概
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了”说完,很快往隔壁房中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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