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右手使的是“风雷掌”,左手使的是“一拳石”,原是东岳派两记最刚猛的拳掌,
怎奈他“羔肓穴”中了玄衣圣母玄女针在先,体内经至阴至寒之气侵袭,尚未消除,方才又
经巢天成一记“玄冰掌”击中后心,助长了玄女针的阴气,阴盛则阳衰,紫气神功受到了极
大的压制,因此这一掌一拳,也无法发挥威力了。
但听“啪”的一声,首先在姬天发的手掌击个正着,接着左手一拳又和罗天义的手掌接
触上了。
姬天发、罗天义两人练的当然也是“玄冰掌”。
这两下,如果换在平时,他“紫气神功”足可把两人的阴功震散,但此刻“紫气神功”
力道已弱,对方“玄冰掌”的阴寒之气立即乘虚渗入
差幸上官平在这一掌一拳上,几乎已用上全力,把姬天发、罗天义两人震得脚下浮动,
各自退出了两步。
上官平只觉一掌一拳和对方击实,有如击在奇冷无比的寒冰之上,立时有两股寒气很快
由手心渗入,循臂而上,他体内原已奇冷难耐,这下忍不住身躯一颤,又增加了几分寒意
他忽然警觉,这三人出身阴谷,练的是至阴的“玄冰掌”,自己每次和他们手掌接触,
就会增加身上寒气,助长玄女针发作。
这原是电光石火般心头一转,乘着两人被自己震退,不敢恋战,慌忙施展“乱石穿孔身
法”,跟着向左掠出,突听“嗤”的一声,后心衣衫被巢天成一把抓下了一大块来,背上肌
肉还被他指甲划破了几条爪痕,隐隐生痛。
经过这两番交手,上官平心知对方三人功力深厚,自为修为总究不如人家,如果事前不
中玄衣圣母暗算,以一敌三,也未必能获胜算,何况现在身中玄女针,每一次和他们对掌,
都会增强玄女针的阴气,再战下去,自己会吃亏更大,但你要不打,他们又岂能罢手
心念转动,右手一探,“锵”的一声掣出斩云剑来,青虹乍现,就绕身一匝,漾起一圈
耀目虹光,向外推出。
这一招威势极强,拦腰平扫,逼得三人至后疾退,但他们在疾退之际,已很快撤出兵刀,
那是一面掌形的铁牌,巢天成首先一冲而上,举起铁掌朝上官平剑上砸来。
上官平正待用剑去削,那知手掌一阵激颤,斩云剑不但没有削到铁掌,好像他那铁掌上
含蕴着极大吸力,“嗒”的一声,牢牢把剑脊吸住
上官平心中暗暗吃了一惊,这自然是对方这只铁掌,是用磁铁铸成的人,他此刻体内阴
寒之气正在逐渐发作,一阵冷过一阵,剑掌相贴,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挣脱,握着剑柄的右手
竟尔发颤,不觉大喝一声,右腕用力猛力一挣,这下总算给他挣脱了铁掌。
但就在他长剑堪堪挣脱巢天成铁掌,左右人影一闪,姬天发、罗天义已迅快欺近过来,
两只铁掌又“嗒”的一声,搭到了斩云剑上。
巢天成自然不肯放松,铁掌紧跟着搭上了剑脊。
这三只铁掌一齐搭上剑脊,吸力之强,几乎比方才增加了三倍,三人的目的当然是在夺
取他手中长剑,而上官平长剑被他们三只铁掌吸住,长剑虽然未曾脱手,但是右手不住的颤
抖,终将支持不住。
巢天成等三人各以一只铁掌,吸住了对方长剑,一时居然夺不下对方长剑,心头也是大
为震惊,就各自凝立不动,运起内功,朝铁掌上贯输过去。
上官平“羔肓穴”上中了玄衣圣母一记“玄女针”,经络被至阴至寒的“玄虫真气”所
闭,几乎无法运行真气,被一只铁掌吸住,勉强还能挣脱,这回被三只铁掌吸住了,纵然全
力拚持,右手所感到的压力已是愈来愈强,尤其从三只铁掌传到剑上的阴气也随着大盛,掌
心一阵颤抖,斩云剑突然一震,脱手被三只铁掌夺了过去,连人都被这强有力的一吸之下,
上身跟着朝前俯冲出去。
巢天成阴笑一声,左手三指已握住剑尖,剑柄往前一送“扑”的一声,点了他“将台
穴”。
上官平那里还有还手的机会,应指倒地。
姬天发大喜道:“大功告成了。”
话甫出口,突然从路侧林中飞出一团黑影,快到无以复加,一下落到上官平身边,俯身
去抱上官平。
巢天成三人几乎连人影都还没看清,此人已俯下身去,双手一抄,抱起了上官平的身子,
巢天成师兄弟三人都是久经大敌,反应何等快速还没待他直起腰来,三只铁掌不约而同朝
此人背脊上击落。
但听“啪”“啪”“啪”三声大响,三记铁掌端端正正击在此人背脊之上,但却震得弹
起两尺多高,若非巢天威三人功力深厚,这一记反震之力,三只铁掌只怕早已被震得脱手飞
出。
那人直到此时,才直起腰来,他一手挟起上官平身子,腾出右手,只一捞,便从巢天成
手中夺过斩云剑,朝三人咧嘴一笑,就洒开大步,一路奔了出去。
巢天成等三人在他抬头之际,才看清这抢走上官平的是个矮胖老人,不,他们看到的只
是一张白净的扁圆脸,朝他们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就是一团灰影如飞而去,除了他一张脸,
旁的什么也没看到。
罗天义喝道:“咱们快追”
巢天成微微摇头道:“不用追了,就是追,也未必追得上。”
罗天义道:“咱们难道任由他把人抢走就算了”
“不算又能如何”巢天成苦笑道:“你也不想想,即使追上了,咱们能从他手上把人
夺回来吗旁的不去说它,方才咱们三只铁掌击在他背上,他依然若无其事,光是这份功力,
咱们三人就远非人家的敌手了。”
他们只要一只铁掌,就可以把一方大石击成粉碎,如今三只铁掌击在人家脊上,却恍如
不觉,此人功力之深,自然非同小可了。
姬天发道:“咱们这要如何去向圣母覆命呢”
巢天成道:“只要实话实说,不知圣母是否知道这人的来历”
口口口口口口
第二天早晨,钟大先生来至伏虎寺,刚跨进山门,知客僧就迎着合十道:“老施主早。”
钟大先生问道:“请问大师父,东岳派掌门人上官平住在那里,老夫是找他来的,请大
师父领路。”
知客僧合十道:“回老施主,上官施主已有多日未曾回来,大概已经下山去了。”
钟大先生愕然道:“他不在这里,那会到那里去了”
知客僧道:“这个小僧就不知道了。”
钟大先生说了句“打扰”,回出山门,心中暗暗焦急,他并不知道昨晚玄衣圣母密令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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