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上官平问道:“那叫蒯乐山的人,在徂徕山土地庙里,如何走法”
祝士谔笑道:“上官兄不用性急,爹已叫士强大哥赶去徂徕,把那个蒯老头请来,最迟
傍晚时候可以到了,爹要兄弟来请上官兄到书房去一趟。”
祝茜茜道:“那就快走。”
三人出了迎曦轩,来至书房。祝南山坐在窗口一张太师椅上,他看到上官平和女儿并肩
走入,脸含慈笑道:“你们都来了。”
上官平朝他行了一个礼,说道:“小侄见过祝伯伯。”
祝南山笑道:“贤侄不用多礼,你们都坐下来。”
三人依言在下首落座。上官平道:“刚才士谔兄说,已经找到一个叫蒯乐山的人”
“不错。”祝南山道:“所以老夫要士谔把贤侄找来,也是为了此事。”
上官平道:“祝伯伯有何吩咐”
祝南山道:“因为令师临终告诉你的是快活三,如今刘标找到的却是蒯乐山,这三个字
虽然完全不一样,但声音头相近似,咱们在泰山找了这许多日子,始终没找到快活三,此人
也许就是令师要贤侄来找的人亦未可知。”
上官平点点头。
祝南山又道:“但老夫却想到一件事”
上官平道:“请祝伯伯明示。”
祝南山笑了笑道:“老夫听茜儿说,你会使我们泰山派的十八盘剑法,但令师却把
它易名为南天十八式,再从令师始终没告诉你学的武功,出于那一门派,从这两点看来,
令师要贤侄到泰山来找快活三,尤其是直到临终时才说出来,其中必有深意。”
上官平点点头,应了声“是”。
祝南山又道:“因此贤侄遇到蒯乐山时,必须十分审慎,先问清楚对方来历,才可吐露
真言,如果先直截了当说了出来,万一对方不是贤侄要找的人,但他是徂徕山一间土地庙的
香火,自然也是老于世故的人,他看到咱们把他请到庄上来,也许存了私心,想藉此讹诈,
贤侄不可不防。”
祝茜茜道:“他是不是快活三,爹会看不出来么”
祝南山朝女儿笑了笑,说道:“为父是泰山派,没错,上官贤侄据为父推断,八成也是
本门弟子,也没错;但一门之中,另有许多规定,上官贤侄的令师没有明白告诉他,却要他
来找快活三,此中必然和本门某些规定有关,等蒯乐山来了,为父和你大哥、你,都不宜在
旁,只能由上官贤侄一个人单独和他晤谈,因为有些话,不能让第三者听到的,他才肯说出
来。”
上官平道:“祝伯父设想周到。”
祝南山呵呵一笑道:“咱们泰山一派,数十年来,一直默默无闻,也许上官贤侄一来,
再能经蒯乐山的证明,唔,也许令师昔年没有学到的武功,希望蒯乐山能传给贤侄,那么咱
们泰山派定可在贤侄手中,光大门户了。”
祝茜茜喜孜孜的道:“爹,上官大哥的师父会不会是本门的掌门人呢如果是的话,上
官大哥就是咱们的掌门人了。”
祝南山听了女儿的话,脸上很不自然的笑了笑道:“那要看蒯乐山如何说了”
口口口口口口
直到晚餐之后,祝士强才陪同蒯乐山来到祝家庄,像接待贵宾一般,把他安置在东花园
水榭之中,水榭三楹,四面环水,翠荷亭亭,石桥九曲,是园中最幽静的地方了。
祝士强把蒯乐山接来之后,就通知了上官平,现在上官平由祝茜茜陪着走来。
两人并肩而行,踏着白石小径,走近桥边,祝茜茜脚下一停,说道:“上官大哥,你一
个人进去吧我不进去了。”
上官平点点头,举步跨上九曲桥,师父遗命要找的人,终于找到了,他心头自然极为兴
奋,走了几步,回头看去,祝茜茜还站在桥边一棵柳树下,夜风轻轻吹拂着她轻盈的衣裙,
看去飘飘欲仙
他突然想起冷雪芬来,已有多月不见,不知她还在不在山上她见不到自己,一定会怀
念着自己,如果她已经离开泰山,茫茫天涯,又到那里去找她呢一时之间,不觉脚下一停,
望着亭亭如盖的荷叶发怔。
祝茜茜看看他忽然停下来,望着自己出神,心头自然甜甜的:但他是到水榭去见蒯乐山
的,怎好半途停下来呢她急忙朝他挥着乎,催他快些进去。
上官平出了会神,才举步行去,九曲桥尽头,是一片石栏围绕的小小平台,迎面三楹水
榭,雕檐画栋,饰以彩绘,看去古色古香,甚是精雅。
跨上石阶,还没叩门,只见一名青衣小鬟迎了出来,欠身道:“是上官公子来了,蒯大
爷正好用过晚餐,公子请进。”
上官平跨进屋去,这是一间布置得相当精致的起居室,这时正有一个身穿蓝布大褂的老
者踞坐在一把太师椅上。
这老者看去已有六十出头,个子瘦小,两鬓花白,头顶盘着一条小辫,两颊瘦削,肤色
黑中带黄,满脸俱是皱纹,嘴上留着苍苍短髭,一望而知足个久经风霜的人,他自然是祝士
强从徂徕山接来的蒯乐山了。
他踞坐着的人,一眼看到走进来的是一个少年公子,慌忙站了起来,双手抱拳,连连陪
笑说道:“公子把老朽接来,如此款待,老朽如何敢当”
上官平也抱抱拳,说道:“蒯老丈不可客气,快快请坐。”
这时青衣小鬟端着一盏茶进来,送到上官平身边,放下茶盏,嫣然说道:“上官公子请
坐呀”
蒯乐山也连声说着:“公子请坐。”
上官平在他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待青衣小鬟退出之后,才欠身道:“在下上官
平”
蒯乐山又抱着拳道:“是,是,上官公子,老朽久仰得很,公子要祝总管祝士强把
老朽接来,不知有什么吩咐其实公子有什么事,要祝总管交代一声就好。”
他说话之时,一副巴结嘴脸,十足是个庙祝遇上富家公子模样。
“蒯老丈好说。”
上官平道:“在下想请问老丈一个人。”
“是,是。”蒯乐山耸耸双肩,伸长脖子说道:“公子垂询的什么人”
上官平道:“蒯老丈认不认识一位道号叫做放鹤山人的道长”
蒯乐山脸上神色微微一动,连忙摇头道:“不认识,老朽一向住在徂徕山下,几十年都
没下山一步,小庙平日很少有人上门,香客不多,庙里更没有和尚道士,老朽除了当地一些
山家,并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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