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米人给偶打分,呜呜
、离玉山庄
离玉是一个镇,离玉镇上有一个离玉山庄。
能让一个镇以一个山庄命名,可见这山庄的规模有多庞大
离玉山庄很神秘,传说离玉山庄的主人,是一个归隐的高官,又有人说是一个的寂寞的武林高手,但从来也没有人真正见过。经常出入的只有一个当地厨子,和一个神秘而且面目模糊的中年人。
为什么说他神秘但面目模糊因为他总是神出鬼没,很多人都见过他,甚至还跟他说过话,却又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那面向实在是太普通了,就像是邻家卖菜的二哥,以至于你根本就记不住他长什么样子。有人问过那厨子,山庄内的情况,但是他却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上来,原因无它,因为他只被带到了厨房的一角,做几个当地有名的小吃和糕点而已。
不管怎样,离玉山庄是一个神秘的所在,但却给离玉镇这个纯朴祥和的小镇,增添了很多趣味和话题。
可最近离玉镇不太平了,不但不太平,反而有点人心惶惶,原因是什么原来离玉镇上最近好几户人家的女儿都被离玉山庄强行掳走了。至于掳走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
离玉山庄门前出现了几尊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凡是哭哭啼啼来讨要女儿的,一律都给挡了过去。以至于小镇上的人对离玉山庄这四个字是谈之色变。
镇上一个破落的小酒馆内,一人已经连续买醉数日,醒了醉,醉了醒,一副萎靡不振,不醉死不罢休的样子。
就连酒馆里的小张哥儿看他都带蔑视的眼神,递酒壶的时候也是很不经心的随便往桌子上一扔,那人显然也不在意,浑身上下一片黑,黑衣黑靴黑裤,连背上背的那把剑都被黑布裹得严严实实,整张脸几乎都遮在蓬乱得发丝里,那人眼里只有酒,没有其它,小张哥儿嘲弄的笑:这种酒鬼,他见过的多了
没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这人是突然出现的,而现在这人又突然消失了。
深宵,夜浓,风轻。
离玉山庄内已经归于一片寂静。一条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庄内。看身影好似小酒馆里买醉之人,但又不完全象。至少这人身上的煞气,是小酒馆中那人没有的。
穿过亭台楼阁,走过花木树林,这条影子急速的奔近庄内最大的一栋小楼,很明显,这些富贵人家很喜欢把自己住的地方造的与众不同,或附庸风雅,或描金镂凤。抬眼上望,小楼上方匾额上书“青枫楼”三个大字,“应该是这里了”那影子自言自语。
“扑哧”一声甜笑,惊得那影子霍然转身,才发现原来楼前的花丛中,早已经站立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有花草树木的掩映,刚刚竟没发现
清冷的月辉下,姑娘青蓝色的纱裙,裹着玲珑的身段,乌黑的眼珠清亮,夜风中悠然姿态,美不胜收几乎让周遭的一切都失了颜色,唯独那一抹青蓝,最是眩目
那姑娘朱唇轻启:“江哥哥踏夜而来,定是为了镇上的姐姐们吧”
那影子大吃一惊,伸手摸脸,指尖触到冰冷的银色面具,似乎才放了心。江林嘴角泛出一丝苦涩,除了喝酒,平时若没有了这银面的遮盖,他都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人前,江林清了清嗓音:“姑娘认错人了,在下无名无姓的江湖浪人一个,不是你口中的什么江哥哥”
“江哥哥不用这么急着否认,只要你赢得了我,你才有资格走进青枫楼。”那姑娘灵动的手指忽然多了一对小巧的锏。
江林看过去,发现锏身为弯月形,比普通的锏小了许多,也薄了许多,柄身连接的地方稍厚,四周有薄棱但不甚明显,刀尖却很薄,前端的尖口极为锋利,真是一柄好武器啊既能挑又能刺,小巧的锏配上姑娘的兰花玉指,江林忽然嘴角上翘,不自觉地笑了。
姑娘盯着江林的剑,黑布紧裹着整个剑,连剑柄都缠的严严实实。看江林没有出剑的意思,那姑娘指了下剑道:“江哥哥不出剑”
江林笑道:“姑娘尽管出招,若在下侥幸胜个一招半式,还请姑娘放了那些镇上无辜的姑娘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踏平这离玉山庄”
那姑娘凝眉轻哼一声笑道:“胜过我再说吧我倒要看看,让爹爹倾尽全力才请来的“神仙”,究竟是不是值得”
话音未落,人已离弦弯月锏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一团青蓝飘忽轻盈,黄金色的弯月锏和青蓝色几乎已经融为一体,反而相映出一种柔和的异彩,这团柔和,却用剑一样的速度,直击过来。
江林身子不动,剑柄直转,带着剑鞘迎上弯月锏,明明出手的很慢很慢,但却在弯月锏击来的时候,仅用剑鞘轻点弯月锏,那姑娘就感觉手臂一震,一股真气急冲过来,霎时脚步虚浮无法站稳,直退了好几步才站住,锏几乎要脱手飞出
那姑娘双目瞪得老大,不信邪似的再冲上去,结果就是再被打退回去。她不信,江林可以没有用剑,就逼退自己
江林显然是不想伤害她,但那姑娘实在是太执着了,执著的连江林都有点惊讶了,那姑娘不停的从各个角度攻击,江林一概只用一招回敬每次都用鞘尖轻巧的点在锏身,用真气将她逼得退了再退。直到最后,江林实在忍耐不住,剑身一横,剑就抵在那姑娘雪白的脖子上,尽管是未出鞘的剑,尽管是黑布包裹下的剑,她还是不敢再动了
江林稍稍错开了点剑道:“把她们都放了”,
这姑娘从小到大无不是被宠着,让着,何曾被人用剑横在脖子上威胁一直以来只道自己的武功已经天下少有,哪知道眼前这个人,年龄不比自己大多少,却如此厉害,打了这半晌,竟连人家衣角都没有碰到半下,想到这里,那姑娘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撅着嘴,忽然就眼泪大颗大颗的滴下来,一边吸气一边嘴里嚷:“江林你杀了我吧”说完把锏都扔了,双手不住地抹着眼泪。
江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下,手足无措的偷偷观察了下四周。看到陌生得环境他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何在。他几乎糊涂了,这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陪这位姑娘玩的
想这姑娘双十年华,一身衣饰不见玛瑙珠翠,但却极考究,定是娇生惯养出来的。
江林一向看不得别人哭,尤其是一位梨花带雨的姑娘在面前掉眼泪,他无奈的拿开剑:“姑娘,别哭了,你快放了镇上的那些无辜的人,我就饶了你,如何”
那姑娘显然不吃江林这一套,继续抹着眼泪哭个不停,竟还有扩大的趋势。
gu903();这时,他已经顾不得多想,刚刚这姑娘脱口而出的一声“江林”,已经让他吓了一跳,这姑娘看起来面生的紧,是如何知道自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