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以死谢罪你就是这样气我的我要舍得让你死,你还能活到现在”说完怒视着江林,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江林被打趴在地上,立刻爬起来跪好倔强的道:“师傅您不舍得让我死,难道您认为您从小养大的我就真是那种欺师灭祖,杀师之人您一再说我会杀了您这不是逼我去死吗林儿为表决心,唯有以死明志林儿做错了事该死您只管教训就是,只要师傅能消气,怎么罚林儿都行”
“住嘴不要以为你身上有伤,我就不舍得打你点我穴道这种事你都敢做了,你你你这个畜牲”说着说着就气的说不下去,不去拿那根平时用的藤条,反而捡起墙边地上的一根紫藤的软枝,这千年紫藤可不比别的,触手柔软其实坚韧异常,普通刀剑都很难砍得断。
江林一看师傅拿这个就吓呆住了,这抽在身上可是能疼到骨头里,今天师傅正在气头上,如果用这个可要人命了看见师傅已经拿了软藤走过来喝令他去衣趴好到床上,江林的腿脚开始哆嗦,知道这时候不能抗命,否则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心一横,跪到床边,撩起衣角翻到上面,露出大半个背,褪下裤子趴在床边,屁股正好就直挺挺翘了起来,整个大腿也搭在床沿,这种姿势是自己小时候师傅经常用的,惹恼了师傅就被按在床上这样痛打一顿,自从长大后一般江林就没犯过大错,所以萧子寒生气了就直接扯到身边胡乱打几下,除非惹急了,很少再用这种姿势打他,今天这样喝令他,看来师傅是真气得狠了
江林的大半个身子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身子紧绷着,动也不动,师傅的软藤还没打下来,江林已经死死咬紧衣角,准备迎接刺骨的疼痛耳边只听“嗖”的一声破空而来,软藤已经抽了下来,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以江林的忍耐力还是没有忍住。
“啊呀”惨叫一声,江林眼泪马上就出来了
萧子寒心头正烦闷:“闭嘴今天不教训你,你都能反上天了”说着手下并没有停留,“嗖嗖”就是十几鞭下来,江林屁股上大腿上都挨了不少只是没敢再喊出声来,都竭力堵在喉咙里,疼得腿上不住地抖,手也不听使唤几乎捏不住衣摆,全身只靠一点臂力撑在床上
萧子寒看见江林屁股上大腿上还有上次挨打时已经结了痂的旧伤,有几鞭正打在屁股上的旧伤上,霎时掀开了血痂,浓密的血珠滚落,染红了软藤萧子寒看见了心里一滞,不自觉就停了手:“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胆大妄为”
江林这时已经疼得头晕眼花,身上的衣服被汗湿的像水洗过一样,软藤实在比藤条厉害的太多,藤条只伤皮肉,看上去吓人,但其实伤并不重,也容易将养,而如此柔韧的千年紫藤,每挨一鞭,就像是隔过了皮肉直接抽在骨头上,那种伸入骨髓深处的痛,让江林痛不欲生,真恨不得立即死了,也不愿受这罪这才知道师傅的手段以前根本就没有施出来,他这点心思在师傅眼力简直幼稚的可笑
如此的疼痛才十几下就受不住了,终于知道以前挨的那些藤条不过是在挠痒痒罢了师傅心疼自己,可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力,师傅早就洞悉了一切,只不过是在给自己机会改过罢了
萧子寒又一次喝斥:“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胆大妄为”
江林艰难的抬起头:“林儿再也不敢了师傅,求师傅饶了林儿林儿真的受不住了”,哀求的目光刺的萧子寒心里一颤这是江林长大后第一次挨打时求饶。
萧子寒略微沉吟决定再赌一次:“林儿,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努力学会约束自己的行为,靠自己的意志力变回从前的样子,做我天山萧子寒的徒弟;要么你杀了我,做你傲视天下自由自在的天下第一只要我活着,就不能看你变成那样你只能两者选其一”
江林几乎没有犹豫,立即回答:“我永远都是师傅的林儿”
萧子寒听了江林的回答笑了:“做我的徒弟你就要守我的规矩再犯规矩我可就用这千年紫藤罚你”
江林身体明显的缩了一下,眼睛里也透出恐惧来,刚想哀求两句,却被萧子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江林只得忍着眼泪点了点头
萧子寒走过去抱过江林到床上敷药,这是清醒时候的江林第一次依偎在师傅温暖的怀抱里二十几年和师傅亲如父子的感情,更加让他知道这种温暖是什都换不来的
江林从此后果然开始修身养性,直到三个月后得到师傅的允许才下了云雾洞
番外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全国哀悼日的第一天
番外今天完结,希望灾难也能赶快过去
中国会越来越好
、剑邪十三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小镇上响彻着爆竹声声,烟花阵阵,淡淡的火药味伴随着过节的喜气,把小镇的黑夜都染亮了
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小街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有腾空而起的龙灯,四蹄激扬的马灯,各色齐放的花灯,人们一边走一边看,各种小摊小贩也齐来凑热闹,卖冰糖葫芦的,卖水果的,花生瓜子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追逐嬉闹声、呵好不热闹就连街道两旁的茶楼酒肆也是人满为患呢
此时街心一个青衣少年拿着冰糖葫芦正吃的津津有味,生的眉清目秀,粉嫩可爱,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又黑又亮,一边吃一边对旁边的另一人道:“大哥,冰糖葫芦真好吃你怎么不吃”
“小馋猫你当大哥向你一样啊,哈哈”另一人一边笑他一边饶有兴趣的盯着两边的花灯看
“大哥又取笑人我一个月也不能下山一回,好不容易师傅和大师兄开恩,可以出来尽兴的玩,我这次可是要玩个够,吃个饱”少年噘着嘴嘟囔着,一边偷偷用眼睛瞄离身后不远的一对青年男女
少年的目光刚往后瞄了一眼,就发现男青年的目光也像知道似的很快扫过来,少年连忙回过头,朝身旁的大哥吐了吐舌头
这少年就是目前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狂风剑凌雨西啦他口称大哥的自然是杜秋白,而后面不远不近跟随着的青年男女自然就是江林和唐枫
江林依然是一身白衣,头上一根玉白布带束发,额前几绺发丝轻拂宇眉,腰间挂了一柄长剑,身材修长,脸庞略显消瘦,眼睛里一股自然正气,端显得气宇轩昂,气度不凡使人视之难忘而唐枫自从跟随江林来到天山,也开始摒弃了奢华的衣饰,只简单的一件粉白色布衣,腰间用同色的带子系住,头上也不多用珠钗,一只碧玉簪挽起乌黑的长发,如此装扮丝毫遮掩不了布衣下骄人的玲珑身材和脸上红润动人的秀美清姿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一个是青年才俊,一个是粉装佳人,远远望去,好一对羡煞旁人的璧人
几人走累了,就迈入旁边一家茶馆休息,一楼人多太乱,四人准备到二楼偏僻的角落坐下休息一会儿,小西上楼后紧走几步,让店小二将桌椅擦干净,殷勤的招呼:“大师兄枫儿姐姐到这边来坐”
江林和唐枫坐定后,杜秋白也在旁边坐下,小西垂手侍立在江林身后,不时地添茶递水,倒让唐枫笑了起来:“小西,这么乖今天元宵节,不用拘礼,快坐下喝杯茶,别怕你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