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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剑笑 刘定坚 2391 字 2023-10-08

gu903();大丛林的另一边,米色色看着一众徒儿,被大群长尾猴玩弄,早已怒极难耐,暴喝一声,人如疾丸弹射半空,手中尘拂不住左打右刺,劲气如刀割入肉切骨,每一头长尾猴的左腿都登时被割切折断。

米色色怒道:“全都变成跛脚马骝,再也恶不出甚么来吧”话声方落,凄厉的杀戳正式开始,甘苦情的大斧一挥,前头因脚痛再闪避不及的长尾猴,脑袋立时一分为二,只余下鼻梁以下半部份连着脖子,血花四溅。

古真情的古剑更厉害,一剑贯穿二猴肚腹,来个一箭双鵰,教长尾猴死得极痛快。古剑透劲再爆,两猴肚腹同时炸开,血肉翻飞,死得极是难堪。当然,猴子的血亦洒落她脸上、身上,令古真情添上几分畏怖。

“六情”因为长尾猴们难再急闪疾走,一跛一跛的逃又逃不远,便来个尽情杀戳,绝不手软。

一头又一头的长尾猴被斩成几橛,有的头颅搬家,有的从头顶到胯下中间分开,一分为二。又有的被莫悲情用缨枪一一破穿胸腹,贯串插死。一枪杀七猴,同挂在缨枪上,倒也好狠。

失去了跃动能力的长尾猴,简直任由宰杀,死得极之难堪,最后只余最小的一头长尾猴被“六情”姊妹围住,但非常奇怪,猴子却半分不怕。

这唯一未死但亦快将要死的长尾猴,怎么不怕死呢牠的同伴都死个清光,难道猴子被吓破胆么被重重包围又面对死亡的小长尾猴,忽地不住的作状搔痒,搔完腋下又搔腰间,搔头再搔屁股,搔呀搔,好痒,好痒

但这并不是长尾猴的感受,却是一众围着牠的“六情”各人同一样的感觉,身上各处从皮肉到骨,竟愈搔愈痒,痒死不得了,呀,好痒,抓呀抓,竟,抓下了一块皮肉来

第五章迷局迷失你

毛九里的遭遇一样陷入苦惨,全身痕痒难耐,不住的搔呀搔,愈搔愈痒,简直要把体内骨头扯出来才甘心似的。夜无情看得心痛,在旁不住苦劝,可惜毛九里已痒得快要晕倒,完全对妻子的关心毫无感觉。

常大海和常三空立时上前,分别扣住毛九里一双手,再由余弄抬夹着他的一双脚,免得毛九里继续搔痒。

不住发力挣扎的毛九里,半分不能自控,身体不住长出的红斑,看来极是痕痒入骨,非单企图摆脱各人,还不住狂吼怒叫,非要搔痒不可。如何能止痒莫非真的要被痕痒折磨至死

解毒、止痛这等有关药性的事,大家自然把目光都投向小子,这位腰间系住数个酒壸的半桶水大夫,不去倒药酒救人,却竟然蹲在地上,用树枝和树叶,去拨弄地上臭得令人反胃的长尾猴粪。

大家莫明奇妙之际,郡主亦上前来,道:“看来止痕止痒,就是要靠这些臭极难耐的长尾猴米田共吧”

小子微笑点头道:“郡主果然聪明绝顶,书中有记,这些长尾猴看来是原来生长在南蛮荒林的怪异品种,血含剧毒,沾人即渗肤穿肌,痕痒难耐,中毒者若未能解毒,必竭力搔痒致自毁而死。猴毒还须猴药医,唯有这些长尾猴的粪便,才可能解除剧毒,臭能止痒,毛九里,辛苦你了。”

原来仍在挣扎的毛九里,早已陷入失性疯狂,小子用树枝把地上猴子粪便送入其口,果然药到病除,神奇不得了。

身上原来的红肿亦渐次消散,回复神智,再也不必惨受痕痒煎熬。只是毛九里一口是臭,每说一句话都臭得中人欲呕,甚至连夜无情也难忍奇臭气味,只得解开水壸,不停灌水,尽力把臭味冲淡。

妻子的努力,好一阵子终于有成果,口气虽然仍臭,但只要保持三步距离,大概已嗅不到呕心气味。

毛九里怒极喝道:“丢妈的狗娘养贱种东海星宿,搞甚么臭猴臭屎阵,那里是“残局”,真他妈的可恶”

小子当然明白毛九里臭极难受,不住笑道:“猴血致痕是“残局”,因为好戏在后头,毛九里,看清楚对面好了,“残局”正在上演呀”

大丛林内,一方是小子、郡主等共十人,另一方则是米色色及麾下七女弟子,除却米色色及玉纹二人外,“七情”弟子中六人皆个个被猴毒沾肤,痕痒难耐,不住抓啊抓,人人把肌肤抓破挖烂,愈抓却又愈痒。

童柔情抓左臂、莫悲情抓右腿、贾风情抓两脸颊、甘苦情不住抓鼻子、古真情全身无处不痒、还有个蒙冤情最惨,猴血射入她眼内,教她痕痒却又搔痒不了。虽然猴粪可以解毒,但中毒已过一段时间,便不再可能以臭解毒,唯一活命之法,便是“残肢绝毒”。

没有让徒儿作出任何反应之先,孤僻高傲的米色色已先行动手,尘拂一挥,童柔情的左臂便立时搬家,血淋淋的落在地上。痕痒没有了,换回是撕心裂肺的痛,急急截穴止血,痛得双目通红。

对了,要停止痕痒,唯一方法是断肢,或把中毒的部份从身体割掉出来,这就是东海星宿设计“残局”的最关键重点。只要谁不能忍受猴子戏弄,肆意打杀,猴子的血会带来苦惨不堪的痕痒。

若阁下愿意立时吞吃猴子粪便,还勉强可以驱走毒性,但稍稍迟疑,机会一瞬即逝,大罗神仙下凡救人,必然的也只能来个一刀两断。童柔情十二分坚强,但失去一条手臂,伤口溅出一大滩血,任谁也必然再难以镇定,她咬牙切齿,尽量不叫痛,但痛楚却不住扑噬每分神经。

痛,是每个人都必然碰上的感觉,它是成长中相伴的朋友,当然,这朋友绝不能称为好朋友。痛楚是谁也不愿有的,但打从儿时长大开始,痛便不时来访。这种感觉有时会突然来临,直涌入心钻肺,教人死去活来,却又偏偏死不了。

在“刑春宫”长大、受训的弟子们,对痛楚都好有认识,因为南极仙翁教导极严,要求极苛,为弟子带来痛苦,让她们好好紧记,必须达到师傅所要求的过份标准,令众弟子都习惯了皮肉之苦。

童柔情绝对的吃得苦,忍得痛,她试过被仇家吊在大树下痛打了三个时辰,也曾被师傅罚杖三百棍。只是这一回被师娘米色色一下子尘拂割断手臂,竟痛得全身抖颤。

原来伤口竟长逾近尺,只因米色色并非简简单单的横断切割,却是刻意的斜顷斩断。如此伤口,比应有的断肢长逾三倍,更可恨的,是米色色她挥动尘拂时,每一根丝絮都上下相距少许,也就斩得童柔情的伤口凹凹凸凸,肉烂骨碎。

痛楚因此而大大加剧,米色色看在眼里,满脸不在乎,眼神中不住流露着不屑的奚落意态。

她,讨厌笨人、失败者,一众弟子被群猴弄得一筹莫展,心里早已一肚臭气,正好发泄在童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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