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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剑笑 刘定坚 2364 字 2023-10-08

小子硬挺米色色重掌,自知会伤,但只因为要争取机会,不得不冒险一试。机会是什么机会

当米色色定下神来,已见小子原来落下之处,正是她卧坐的尊贵椅子。小子拾回烟枪,再按动月儿向下堕跌的机关,随即抢前以烟枪开启另一铁笼的锁,抱起已昏倒的毛九里,直落去月儿失去踪影之处。

简单的几下起落,米色色已无从阻止,小子笑嘻嘻的抛下一句:“痴色色,不再跟妳纠缠,后会有期了,我也祝妳有天能再与孩子重逢,哈”

小子本性极是善良,他也不欲已受尽折磨的米色色,到死仍未能跟孩子重逢。这句简单的祝福语,听在米色色耳里,却极之受用。人世间又那曾有过其它人会关心她与孩子就连亲生爹爹玄武帝也未有再寻访她,难道米色色真的不知悉内里大有文章,玄武帝可能是骗去孩子,再一刀宰杀,免除后患吗

等啊等,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他的“南皇朝”已建立得稳稳妥妥,既为一国之君,又怎不可能接米色色回宫

当“南皇朝”公告天下,太子之位由朱子此独子所得,米色色明白她的一切忧虑、疑惑都成真了。玄武帝只是玩弄自己,利用她以求得到禁宫内“皇朝”的秘密消息。飞鸟尽,良弓藏。既然自己的作用已完,玄武帝又怎可能再厚赐富贵。

米色色藏在内心的这番话从来没有对人说明,一切都是心知肚明,她不肯面对现实,表面是尽量安慰自己,自欺欺人而已。

就是小子身穿“神武战衣”,如此单薄证据,又何足以引证对方是自己孩子

呢米色色不笨,但她需要自欺欺人的感觉,她只要尽量想象,尽量胡思乱想,把一切都假设成好合理,如此胡里胡涂,“希望”不就在眼前了吗

苦苦守候多年的米色色,好渴望“受骗”,因为在被蒙骗的剎那间,她可以得到一点点安慰,那是一种她渴求已久,却如何也抓不紧的安慰。

有了“希望”,片刻的欢愉带来永生难忘的快乐。约二十年前,米色色也一样胆敢去接受。那身材魁悟、神威凛凛又风度翩翩的玄武皇爷,又怎可能会看上自己怎可能爱上低贱的宫女

头脑并不简单的米色色,当然好清楚,玄武皇爷十居其九是利用她,哄骗她,以虚假的温柔来换取信任,再从她口里取得需要的秘密。

米色色明白这不过是个骗局、是个梦但她可以如何当然可以一口拒绝,拒玄武皇爷于千里,但如此便失去大好机会。她一生一世,再不可能拥抱美妙绝伦的梦幻,再不可能跟伟大的男人同床共枕,再不可能与美男子温馨,再不可能有机会一登龙门,贵为皇后,升价千倍

这是骗局,只有千万份之一的机会能有美满结局,但米色色仍甘愿陷入去,甘愿被玩弄,只因为“机会难逢”。

人生就是如此,每个人总有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时候,你可以选择勇往直前,不顾一切;也可以回头是岸,甘心平淡。

抉择影响人的一生,但抉择的自由却握在自己手中,谁也不能左右。米色色没有后悔,因为一切她早已预计,只是伤痛实在太深,不自欺欺人,又如何能安然渡过下半生她在笑,因为米色色正在回忆先前拥抱假孩子的温馨,有过伪装的甜,总好过一无所有,这就是米色色的抉择。

第三章抽丝剥血茧

从上而下掉落幽暗的滑道,伸手不见五指,月儿的惶恐已愈更剧烈。犹幸“香喷喷”的古怪春药对女性毫无影响,她头脑仍保持清醒,坚毅的意志唤醒她,必须咬紧牙根面对困境,否则好容易便会崩溃。

只身面对危难并不陌生,她曾独自一人勇闯皇宫,又试过带领春雪及妃子们在“春宫山庄”摆脱破空追捕,今次再迎向挑战,月儿不停的鼓励自己,别怕,也许下面只是个囚牢而已。

但米色色那阴阴冷冷的话声仍挥之不去,她要自己成为什么老头儿的食物,下面真的有吃人怪兽吗滑道的尽头可见点点火光,由于已失去明亮一段时间,突然而来的微弱光线,令月儿更觉珍贵。努力瞧个清楚明白,光线所及之处,都一概空空如也,那有什么吃人老头儿呢

月儿落在长阔约二丈的石室内,没有窗户也不见闸门,内心不禁在问:“难道上头的滑道就是唯一入口有进没出,不被困死才怪哩”

月儿仔细再看个清楚,原来有一旁的暗角处,竟好端端的放有整齐折迭共十七件衣衫,一律是少女所穿。较令她有点吃惊的,是衣衫中明颢留有血腥气味。再至墙角一方,共有好多束黑色的柔丝。

月儿好奇地数算,突然一阵呕心惨伤之情涌现,不禁扼腕切齿,寒毛直竖,自言自语的道:“这不就是少女的秀发么”脸色斗变,心中一片茫然,脑海又浮现米色色的话,要把自己送给老头子当饱餐食物。

并非什么狂言恫喝,看来一切是真。如堕冰窖的月儿更加屏息凝气,突然忽有所悟,便抬头向天花顶仰望。“哇”的一声惊呼嘶叫,她看到了,那吃人的老头儿就在顶头天花之上,捆在一个大血茧之内。

心中悚悚危惧的月儿,仍努力压住急疾乱动的心,顶头的大血茧全以血丝捆成,晶莹得可以透视内里动态。她可以清楚看见有个脸容极其老迈的衰翁,曲着身子藏在内,就像冬眠的动物无异。

他,就是吃人的老头儿了,他随时会破茧而出,把月儿来个分尸残杀,再食肉、吞骨、饮血

登时僵死变得像个泥塑木雕像的月儿,蓦地又再打了一个寒噤,巍巍颤颤的挣扎走了两步,倚在石墙上,脸上一阵青又一阵红,惊惧惶惑,被眼前阴森森的妖氛鬼气弄得丧魂落魄。她勇于面对挑战,也不怕死,但被一个皱皮鹤发的老头儿生吞活剥,慢慢吃掉,始终是太过可怖的事。

顶头上的大血茧并不能太大移动,大概有十数条粗铁链像个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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