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大密林,走着早已拟定了的路线,让那淫兽能在各处肆意淫辱、擒人,为所欲为的奸杀,天珍妃,我估计的大概错不了吧”
天珍妃已伤得再也难以点头认同,但她的眼神却默认了一切。她,早已被那禽兽收买,破空答应非单不杀她,还会封她为妃子,从此便快快活活的住在这“春宫山庄”,当个乖乖女主人。
当然,既然是女主人,也就应该同流合污,成为内奸,带领着那些被擒到此的笨女人,让她们成为笼中鸟,以为可以逃出生天,却偏偏被擒,被奸,再被杀。一切一切,原来是天珍妃的出卖。
春雪也禁不住痛斥:“妳,也不是人啊,那些娘娘们都死得好惨,妳,却助纣为虐,让她们惨上加惨,实在太不该啊”
“对啊,小雪姑娘,那妳还呆着干吗快在她伤口加上一脚,狠狠的一脚,让那伤口来个爆裂撕开,哈,好精彩的,单单欣赏天珍妃的死前挣扎,我来个保证,一定令妳满意,从此更爱上虐待,哈,来吧”远处的破空没有来救,更且企图在伤口处撒盐。他期盼着人世间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变态。
春雪没有再加伤害,反而是天珍妃在听罢破空的一番话后,已知绝望在前。被掳来“春宫山庄”,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在破空的甜言诱惑下,天珍妃选择了埋没良知,助贱种奸杀其它人,目的当然是渴望成为破空皇后,得以活下来又活得精彩。只可惜,这一切已化成泡影。
“啪”的巨响后,便是血花四溅,天珍妃已抵受不了内咎的责备,把头仰后轰向地上大石,来个自我了断。死得简单,没多大痛苦,总算是万幸。
一个又一个的步向死亡,月儿看在眼里实在怒火中烧,她一手把原属于天珍妃的小刀执在手,握得紧紧。很好,月儿既有尖石作暗器,又有小刀护身,咬牙切齿的要杀禽兽,杀禽兽
一旁的春雪不住的暗自一再庆幸先前月儿的提醒,但第一关过了,现下面对的第二关破空,单凭月儿一人,有可能杀败此禽兽吗
破空来攻了,身形如风,又似鬼魅,飘来忽去的,在月儿身前不住游动。他没有正式的攻来,却嘴巴不住的挑衅,道:“来啊,来杀我吧,小月姑娘,快替可怜的妃子们报仇雪恨,她们又被我奸个痛快,又死得惨,妳为啥还苦苦呆住,嘻,有杀没赔瞧啊,不杀也来先把我的大卵蛋割掉一个半个,免天下苦弱女流继续受害,快来割割,哈,我也许要改当太监了”
怒不可遏的月儿,努力的按耐怒火,她绝对明白自己的武功实在不及眼前禽兽,要伺机出击,要杀他便要静候良机。
对冲动的月儿来说,等,无疑极不痛快。眼前的禽兽不住的痴笑,又把弄他那话儿来惹怒月儿,什么法宝也在试,淫兽不住向月儿挑衅,嘻嘻哈哈的诱惑眼前已怒不可遏的月儿盛怒抢杀,露出破绽来。终于,蓄势待发一发便发,但发动攻势的是禽兽,而非月儿。破空手一扬,竟射出三枝短幼如竹签的小箭。
一下极快捷的出招,小箭的尖端都淬上汪蓝,显然是沾有剧毒。这足以麻痹大老虎的小毒箭,要月儿动弹不得任由自己淫欲。毒性并不太烈,绝不致令人晕倒,所以当月儿落入怀里被破空为所欲为,美人儿仍能感受到强烈的痛。
淫兽的毒箭太急太快,月儿不可能闪,只好大胆一试,用头上的发一甩,横扫挡截。这一下奇招令破空也呆了一呆,他没有想到月儿竟能避过三箭连环发射,算是一般武林高手也难以招架吧。
月儿的秀发正好扫开了三箭,但同时极懂得掌握机会的破空已出击,飞扑前
来,“啪”的一声打在月儿腰间。
为啥要打纤腰,因为他是破空,他特别贱,他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月儿在入宫行刺那夜,被自己的“迷踪箭”所伤,伤口就在胸下腰间之处。这一劈会引发伤员爆裂,一伤再伤,月儿再战一阵便无以为继。
月儿一声叫痛下,不自觉的侧身,但手中小刀已刺出。狠狠的刺,要你一刀穿心,要你死只可惜愈是心急要敌人死,敌人往往更不容易死,甚至伤也不伤。月儿以刀为剑,刺得太狠,却杂乱无章,只换来向前仆跌。破空的手向她屁股一捞,从下阴向上摸,软绵绵的摸个正着。
既羞又极怒的月儿,被嘻笑不绝的贱破空取笑道:“好滑,好滑,依我老练经验所知,哟,小月姑娘比我还焦急,好渴望我来给妳先冲后刺,好好填充填充哩,别急嘛,我来也,小心了”
破空一扑而上,竟又极刻意攻月儿伤员之处,先来三脚踢,再俯身攻出两掌。月儿为怕伤上加伤,当下侧身挡得狼狈。二人斗得正酣,破空一个箭步竟欺身近前,左手便来夺月儿双目,指风凌厉,指尖已触及眼皮。月儿只得向后仰倒,一双乳房正好成了挺拔之势,破空当下十指柔打,月儿便再受辱,更且跌坐地上。再来一腿横扫,逼得不住闪避的月儿来个地上后翻,欲滚开避走。
贱种破空就是要月儿手忙脚乱,他弯腰用头向前一顶,正好撞向月儿香臀上,直把美人撞飞翻滚一丈外远,几掉下潭去。
破空顿住未有再攻,只笑得东歪西倒,泪水也溅出眼眶,说道:“货正价实,真教朕迷死啊,哈,香臀弹力惊人,双峰插云一拍下,哗手也弹得有点儿酸,妳这未开苞的娃儿,淫死,淫死,是天生的好淫娃。很好,要继续顽抗,不要太快让朕能享受妳娇躯,拼命挣扎、反抗更刺激,好呀”
月儿一脸赤红,满心忿恨,喝道:“死贱种,我要把你剁成肉酱”纵身急跃,扑前便刷刷刷三刀运成剑,只攻向大贱人的下体,招式阴狠毒辣。
破空也不敢怠慢,双脚一阵急舞翻飞,竟同时两腿化出十多条一样的腿影来。原来破空练“迷踪箭”,手劲当然了得,但迷踪之意也在其步法,急疾间游走转位出箭,箭出无定,自令敌人难摸其踪。
一双脚步法疾如电闪,能随时幻出无数脚影来,月儿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得奋力一刺,渴求碰个正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