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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名家之后,一身“名家剑法”传颂武林。名家世代为武林名宿,名剑风流,偏爱风花雪月、谈情说爱而不爱任何拘束。好胜求名,多次向武林高手挑战,独自闯荡于江湖间。名剑性情犹如豪门子弟,爱舞文弄墨、诗词歌赋等雅事,跟执性豪迈不区小节的大师兄横刀的只爱黄汤,绝对是两码子事。
笑三少,号称掌、腿双绝,笑家世代为朝廷大将,惟笑三少重情重义,从不杀人,故沙场上从没有他份儿。轻功为三大盗帅之首,武功却不一定列于榜末,但笑三少从不求名、更对钱财视如粪土,故每年三大盗帅排名之战他必定姗姗来迟,永远的刻意只当个小师弟,对一切毫不计较。
武学上各擅胜长,性格各异的三大盗帅,却有着一样侠义的心。虽然只是三人的力量,却从没有任何人敢小觑。
花剑浪也不例外,他身旁的浪子亦一样,故此,当金不换跟二百“护驾亲兵”都倒下来后,“浪花旗”仍未决定如何面对“刀剑笑”三大盗帅。
浪子手上的“丑小”竟愈织愈小,比平常的大小只及一半。以禾草织成人形已绝非容易,再要织成比手掌还小的“丑小”,心思、耐性、手艺,又何止费耗一倍以上但浪子并不在意,他爱向难度挑战。
浪子双目必须凝视手中“丑小”,也就只好低下头来,不瞧身旁的花剑浪一眼,淡淡提出“意见”:“果然如我所料,咱们放弃在二十多天前截杀横刀等人,让他们走自己的路,如今已掌握了郡主密秘锻练的“天子圣军”所在处,大营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只要花点时间,便可为义父带来满意结果。”
花剑浪一直重用浪子,因为他免却自己好多麻烦,这家伙会自动自觉的去解决一切问题,他从来不须为任何事烦脑,只管全力去杀,所以花剑浪容许浪子的孤傲。只要他保持个人价值,浪子的缺点并不重要。
浪子的手因为那太细小的“丑小”实在难织,竟微微颤震,捏着禾草一次又一次的竟穿不进“丑小”的手,愈织愈难。浪子轻轻的再道:“既然横刀是郡主的一份强助,同门的名剑、笑三少,便等同是“浪花旗”死敌,他们三人不会助郡主杀义父,但却会出手阻义父登基为太上皇。”
花剑浪很少说话,因为有浪子的“意见”已足够,他不必问这问那,但他仍会开口。然而每一次张嘴,就是命令。花剑浪道:“三大将听令,依计擒下三盗帅,生擒可以,死的也不拘,切记,别留下一个要我动手”
军令如山,花剑浪的话十分清楚。四将的雄霸天下、英雄盖世中,花剑浪已放弃了战败的夏候天下,上阵或擒或杀三大盗帅的任务,便交由麾下三将:司徒雄霸、司马英雄及呼延盖世。
横刀、名剑、笑三少列在横尸地上的一众“护驾亲兵”之后,心情当然沉重难受,好人,不知怎的都早死;贱人,却往往活得快活又长寿。这些不应该发生的事,他们都见得多,但并没有习惯下来,心痛的难受感觉从来未变。三师兄弟都不爱肆意杀戳,更加讨厌什么谋朝篡位,面前不仁不义的无耻之徒,最惹他们讨厌,这些该杀的败类,偏偏在世时总是风风光光。
横刀的夺爱仍有血渍,他的心却有泪,冷冷的道:“好可惜,不能跟那金老兄到他的“金头村”去畅饮共醉,憾事也”
名剑、笑三少相继下马,还小心把马拴好,名剑道:“可惜的是我俩来迟一步,错过了跟他们并肩作战的美好感觉,大师兄,你还是比我俩都稍胜一筹。先前的同心感觉,一定痛快淋漓”
笑三少突然双掌轰向地上,努力的打出一大个泥洞来,笑道:“奶娘这“有奶便是娘”的抱婴到那里去了怎么都一个未见”横刀被一言惊醒,才觉有异。笑三少这对生命特别珍惜的小师弟,特别关心无辜妇儒,嘴里念着抱婴们之余,双手另外正忙个不停,先后恭敬地把地上尸首好好埋葬洞内。
“有啥好争为什么要斗呢到头来失去了生命,来个死也同穴,又是混在一起,大家都一样,何苦”把尸首全都埋葬得干净,笑三少才安心舒一口气。
名剑长发及股,迎风轻飘更觉俊逸,富家子弟之气自然而生,他凝视前方大阵,感慨道:“在“浪花旗”里,有我渴望一战的花剑浪,大师兄,可否把他留给我他的“花剑”与我“名剑”齐名,都名列武林“七剑”,各有所长,却从未有缘一战。”
嗜好挑战争胜,不住在武林中凭压倒其它高手,累积威武战绩而成名,这是名剑的提升大道方向。多年来,他一直顺着此大道而行,当然,不可能每一回的挑战都获胜,但一定的,是名剑透过决战不住提升,从失败中学习,强逼自己于败战中创招反败为胜,强逼自己在危难死劫里逃出生天。
“人,在大难中便能自我提升,发挥出最大潜能”这是名剑爱挑战的原因,遇强愈强,败中求胜,唯有面对更强者,才能在剎那间提升。
横刀没有答允名剑所求,因为眼前共有一万精兵大军,三人战一万,还要来个强求跟敌人主帅单打独斗,唯有名剑如此稀奇古怪,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无聊。这二师弟就是如此,他的自我性子也主宰了自我命运。
横刀道:“上一回大家碰不上“浪花旗”的纳兰兄弟,小子已把他俩埋在这炉灶之下,兜兜转转,今回眼前又是“浪花旗”人马,上天看来还是要我们同来面对花剑浪及他麾下精兵,天意如此安排,看来虽然师傅要我们尽量避开两朝政事,免于卷入争斗,但现实却是当局者不让我们逃出漩涡”
名剑:“大师兄的信早说明此战必然灿烂,哈,三个战一万人,真的比从前任何决战更灿烂哩”
“嗖嗖嗖”的强力羽箭声又再排山倒海而来,三大将杀三大盗帅的方法并非单打独斗,这并不表示大家没有信心斩杀三大盗帅,只因为他们都是战将,战阵杀人,总比其它方法来得轻松。
夺爱出鞘、青丝于长发中抽出,横刀、名剑飞舞手中神兵,迅若奔雷的刀、剑,轻易把射来羽箭一一截断挡开。笑三少来个头下脚上的“天下无敌”,双腿彷如两把神兵,全把攻来羽箭蹴飞。
笑三少道:“如此下去未免太闷,我来替两位师兄找好玩的”双掌撑地而起,白驹过隙间已跃上半空,人如败絮随风飘,我自遨游赏花娇轻若鸿毛般的笑三少,竟跃进羽箭堆中,飘啊飘,悠闲地飘,在破空不住射来的劲箭网中穿插而前,非单半点不伤,更且未有触碰过一枝箭。
千箭一阵又一阵如蝗射来,劲箭澎湃,相对笑三少坦然无惧,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感觉,在杀战中交融,委实难以协调。
笑三少如飘叶浮前,不一会跟“浪花旗”大阵已拉得距离只余十丈,射来的强箭更烈,杀势更盛。一个鲤鱼翻身,三少脚踏羽箭借力不住前飞,如迅雷陡作,不及掩耳间,竟已跃近花剑浪身前。箭势顿止,大阵都屏息静气,没半分声响,大家都不敢妄动,都在等。
gu903();笑三少笑容满脸,瞧瞧主帅战马,不住点头道:“汗血良驹,看来大将军对坐骑的确有所要求。”花剑浪好想回话,但因为浪子在他身旁,嘴巴也就不大管用。浪子道:“三少爷果真有眼光,目力非凡,此神驹乃万中挑一的优质良种,吃的饮的一概不同,才能保持超凡战力,实是战马中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