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 / 2)

狂刀剑笑 刘定坚 2389 字 2023-10-08

风、秋两有伤有血,横刀夺爱却无伤有血。身上半分伤痕也没有,嘴角却带血丝,还多了数声咳,是受了风寒还是有病

纳兰秋雨特别满意结果,登时“嘿嘿”两声失笑了起来,不待横刀稍事休息,便又协同纳兰秋风再攻,二人左右横射急走,登时挥划出破空而来的横形刀劲,不住攻前割斩,是为刻意埋葬横刀夺爱而来的一式“横风横雨”葬横刀。

横刀努力压住咳嗽,大喝一声刀锋自上而下破斩,直破向不住横越排山而来的刀浪,一刀斩百刀浪。一刀,是他的绝学刀法“一刀两断”,连破七十八刀浪,可惜还有二十二刀浪,却因循环不息的咳嗽加剧而破不了。

刀浪刀劲震入心肺,咳嗽便更加急狂,摧毁刀招“一刀两断”,更咳出疾奔出喉头的血花。横刀只好急退,一退便退至小子身旁,好个小子原来正乖乖饮酒,那里有暇招呼贵宾,况且横刀又引来秋风、秋雨,三人仿如急风急浪,六脚践踏小火炉,一下子便熄灭了炉火,火炉变成了烂沙碎石块,酒意、快意、醉意顿然都一扫而空。

骇然呆愕的小子,被急退的横刀背后碰撞得直飞起来,口中原来快到肚里的香酒,吐出射在横刀脸上,一时间真的胡涂加混乱,混乱更混帐。

横刀劲力已失,真气涣散,不杀还待何时秋风、秋雨的五十斤三十环大刀,急力抖动,刀背上的三十斤铜环不住交碰震出叮叮当当暴燥声响,刀锋割横刀胸腹,趁好时机杀好人

血飞溅,破腹断肠死人。死得一乾二净,死得不能再死。有些人死了,但仍因有点知觉未失,故不是手仍在动便是眼皮还跳,诸如此类。但要是如此的分尸被杀,惨况骇然的半截上身跟半截下身猛然分家,原来死状会突然沉寂,一死便死,不会有任何丝毫挣扎。

死便是死,如此的死定然不用探鼻息,瞧瞧死个干净了没有,故此小子也没有上前,却悠然仰首,深深吸了一大口气道:“呀,还好,还好,风中沾酒香,仍留半点尝,好酒,好酒,失去你实在太心伤”

横刀低头凝视,被他的一式“一刀两断”斩杀之二人尸首纳兰秋风、纳兰秋雨兄弟,仍在感慨二人合力而动的杀招,实在令人佩服。武林就是如此,武功多好也必须能杀敌,否则死的便是自己。

明明秋风、秋雨占尽上风,怎么死的却是他俩

横刀道:“多谢你,小子,否则死的便会是我”

关键原来是小子。

小子吸尽了随风四散的酒香,才露出回应笑容来,道:“一口酒换你一条命,大概也价值相当,到了“月雁城”可不要忘记赔我好酒,否则放个屁臭你半死,死得比秋风、秋雨更呕心哩,哈”

第二章窖中藏残梦上

“明明是两个甚么腥风臭雨古怪人占尽上风,怎么最后一刀却换转了生死”

“横刀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又能突然反败为胜”“是诈作有伤退败引敌吧”“我说是横刀懂得仙法才对”“发妳个春秋大梦”

七嘴八舌又再排山而来,原来已躲藏起来的奶娘和奶姑们,没一个真的放弃观战,只是在一旁偷窥,一切都瞧得一清二楚,唯有最后横刀反杀一式不明所以。这个疑惑也一样深深烙在已死的纳兰秋风、秋雨兄弟脑海,至死未能明白。

小子解下腰间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走近纳兰秋雨的下半身,蹲低轻道:“他俩是用毒高手,大刀上早沾有剧毒,毒性在挥招时随风攻入敌人心肺,瞬间侵蚀破坏,大师哥的口角溢血便是由此而来。”小子在解释当中收起了平常的无聊形容词字,一切顿时变得严谨、重要。

小子突然伸手往半截纳兰秋雨下身的裤袋一摸,竟摸出一封信来,轻轻一笑道:“当大师哥意识中了毒时,毒力已摧心入骨,算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立时回复杀力,这就是“秋风秋雨仇杀人”的必杀伎俩。”

同时而起的惊讶声,代表着一众奶姑的醒悟,已踏上黄泉路的秋风、秋雨兄弟,原来早被对毒、药极了解,精明的小子瞧破毒门戏法。接着一双眼又凸又大的何奶姑抢着道:“你这小子突然捧个火炉出来煮药酒,原来就是看穿了恶毒必须化解,也就快快煮出针对的化毒药酒来,以备不时之需。”

最爱大红衣服的沙奶姑立时接着道:“你的一口药及时喷在横刀脸上,先让横刀心里明白你煮药酒这先见之明,他便借势跌步赶来,以一碰撞个正著作掩饰,免两大敌留意,发现个中有诈,及时以药酒化解体内毒力,换一口气暗藏杀力,及时迎上挥招“一刀两断”,在二人毫无防范之下反杀致胜。”

啪,啪,啪的轻快掌声来自小子的一双手,他饮尽了葫芦内的酒,还不住用鼻子吸呀吸,誓要吸个一乾二净才肯放弃,瞇着双眼笑道:“就是如此简单,只是我一早风闻纳兰秋风、秋雨兄弟擅长用毒,今夜已及时说了个有毒、用毒解毒对杀的故事,可惜大师哥都专注留意屋外情况,否则早有防范,又何须浪费我一口香酒。呜,此酒用八种昂贵药材方能煮出来,熏芳千里传,吸一口脑袋便被烧个痛快,惨呀,害我失去那无尚痛快感觉,大师哥真烦,我好可怜哩”真的哭出泪来的小子,一枝箭般跑回铺内后房,推开一张藤椅,俯身向下拉,竟拉出一个铁环来,再拉动下面大块石板掀起,慢步而下,走落躲藏在下面的自我天地酒窖。

珍藏无数好酒、药酒、毒酒、米酒、果酒,酒壸、酒杯、酒碗、酒、酒葫芦又或坛、酒瓶,有古雅有精致,有的雕龙刻凤,有的清简纯白,要甚么有甚么,也许是人间所想到的酒器、酒具,这酒窖都不肯放过。

gu903();小子爱酒,跟平日一般无异,一下来他便倒在自制的木酒椅上,那弯弯如月形的卧坐椅身,头枕刚好让颈项受力顶着,卧睡仍能对着全窖中所有酒物一览无遗,二郎腿恰巧踏在椅的弯上尾部,坐卧多少个时辰也不疲不倦。这酒椅太舒服,惟是不论在此饮甚么的好酒,待流入肠里,都变成了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