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此时只能处于下风。
“他们可能将真正的高手都搬到这里来了。”我反过来凑在凯茵的耳边道。
南宫方面仍是毫无动静,在停月小府最危急的关头,也没有一丝的骚乱,看来只有陈宅受到的攻击才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嘘,安静,人来了。”凯茵凤目一亮,半带欣喜的看着东面。
暗中站出了一人,正在不断打着手势。
我吐了吐舌头:“看来吕娘娘是想与吴怀庄敞开来对着干了,竟然派出了这么多的人手。”吕娘娘先前派出了三十多人手,估计规模不下百人。
“她不会的。”凯茵可爱的耸耸肩:“否则,只要吴怀庄挟持雍南皇下令,她的手下兵马就会散去。”
“嗯,是啊所以她只能动用她自己的手下,禁卫是不敢动了。这次倒要看她有何实力。”
谈话间,从东宫方向出来的人又绕了一个大圈,伏于南宫的北面。同时间,我所伏下的暗哨──冰翼鸟,陆陆续续的传来消息,显示吕娘娘的人手从四面八方向南宫西、北两面集中,其规模大致有两百人,在我估计的一倍以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竟然有这么多可供调动的人手。”我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吕娘娘有这么多的人,怎么会由我护送她回来这女人心思太过阴沉、深不可测,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手段
南宫外有了一些骚动与喧哗,御林军的人开始后撤,缩回住处,将外面的空间完全让给了夜行者。看了吕娘娘的布局,我心里暗惊,吕娘娘确实是懂兵法,她并没有将主力平均分成两个方向,而是北重、西轻,一百四十余人集中在北侧,据我所知,北侧正是南宫守卫较弱之处。
更令我吃惊的是,第一波攻击是从北面开始的,规模并不大,只有四十余人。
四十余人就像四把尖刀一样,迅速的贯入南宫,左右分卷。但南宫的主脑者明显地判断这只是助攻与佯攻,派出救援的人手并不多。在我的指挥下,二十几头冰翼鸟迅速的展开,侦测着敌情,将情报一一传来。
双方激杀得极为惨烈,空中充满火光,浓烟四起,绚丽的法术绽开鲜艳如血一般的光芒,闪射的寒光利刃在宫殿内外纵横卷合。
半个小时后,西面开始攻击,六十余人分成四路进攻,三个梯次投入,将声势扩大,喊杀声惊天动地,火光冲天,沿途所经,破坏无遗。
这一次,南宫的主脑者派出了大批的高手前往拦截。这一接触,他的主力就被缠住了,想退也不易撤下。
北侧发起了主攻,第二波打击群迅速的穿插而上,有如一道闪电,以惊人的速度贯向南宫发号施令的中枢。这一次的打击,使得南宫顿时混乱起来,有组织的抵抗则正在减少。
“怪不得吕娘娘一开始对我如此放心。”我喃喃自语。
我知道吕娘娘手下有什么样的人了,刚才冰翼鸟的眼睛所看见的正是小刀会的张三,小刀有如勾取人命的雷电,吐出一道道电光。想必是由张三居中说明,吕娘娘才会如此对我放心。
我脑中灵光一闪,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对凯茵低声的道:“我们到东面去。”
凯茵有些迷惑不解,将手里的望远镜放下:“在这里看热闹不是很好吗”
“快走”我没有解释,拉着她快速的向南宫的东侧奔去。
刚在东侧伏好身形,就见到远处闪出十道隐约人影,轻微的脚步声,只有凯茵这种级数的高手才能听到。十道人影在我们眼前一闪而逝,没入南宫之内。
“只有一个是法师,应该是威特马克,只有他才能用得动这贤者权杖,而这群人中没有骑士。”我心中暗道。
“我们跟上。”凯茵一跃而起,追随着十人的足迹向内追入,我也紧随其后。
“到底是谁在为吕娘娘出谋划策由两路主攻,另一路奇袭敌方要地,战术运用极为得当。”我忍不住低语。
上次虎啸山庄的攻击只不过是试探性进攻,打听情形,这次才是真正倾全力来攻。
由于南宫的人手几乎都抽调到北侧与西侧,剩下的没有几名高手,再也防不住超等高手的突入。
我与凯茵竟然顺利的跟着十人冲入了南宫中枢所在。但是到了这里,情势就开始变化了,敌方的首脑已经判断出北侧才是进攻的重点所在,混乱已经开始减少,且仗着人多,迅速的调集了预备力量,开赴北侧抵挡。
奇袭的十人似乎有几分未卜先知的神通,能及时发现伏桩的位置,而巧妙的避开巡逻者,应付的经验与技巧十分老道。
连越七处警哨,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了大宅内院的东南角。凭经验略加辨识,再从警哨的布置估计,不难找出主要人物藏身的宅第。当然,如果主人技高一筹,不派大批好手保护,这个方法也不一定有用。
十人开始打出一连串的手势,无声交流着。受到如此强烈的进攻,想必严加警戒和小心提防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大院子是不可能不派出人手看管的。但眼下这一处却空无一人,反常得令人不可思议。
十人一分为二,七人为一路,跳上屋顶向前突破;另三人中,包括威特马克,身形窜入院中,急速缩小,其速度惊人,真有如鬼魅幻形,难辨身影。
我与凯茵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去追踪那三人。凭着过人的眼力,我与凯茵前后交替掩护,一动一静轮流潜行,相互配合得相当圆熟,默契十足。渗入外围经验与行动技巧,与前面十人一样精练,轻易的绕过了警卫。
黑暗主宰了一切,没有任何声息发出,更没有灯光引路,一股无形却令人心悸不安的压力,在天地间缓缓流转。
所追踪的三人已经消失了形影,只有其他七人在外发出的叱喝声隐约可闻。屋顶是房屋的弱点,连一个小毛贼也防不住,也正因为如此,屋顶必定是有警卫的,因此这七人从屋顶奔行,想当然的会引起搏杀。
我的群我竖着耳朵倾听了一阵,确信这里无人。我停下了脚步,脸色沉凝:“我们可能进入中枢了。”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人”凯茵虽然拒绝相信,但口气里也透露出深深的惊疑。
整个三连进的大院子里,所有的门窗都是闭得紧紧的,回廊与各处走道漆黑一片,连放置照明石的孔洞都没有,不明地形的人在这里是寸步难行的。
虽说不知道前面三人去了何处,但打开的大门指出了一道明显的踪迹,于是我与凯茵沿着这条路迅速的突入内里。
本是前行的躯体突然停下,顺手扯了凯茵一下,这是停步的讯息。在凯茵的手心里划出“小心”两个字,我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摸索,在一处角落藏住了身形。
凯茵与我心灵相通,明白已陷入莫测凶险的境地,迅速的服下了辟毒一类的药丸,定下心神,抱元守一,将功力提至最高,随时可以爆发奋力一击。
gu903();本是静寂的黑暗,发出了轻微的异响,声成千万,不明其妙,有的如儿啼,非常凄厉;有的咆哮如雷,撼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