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冲出的我,只有无奈的收回了枪盾,身形一矮,前滚,避开了法术与暗器。
“吼”,充满魔力的一声雌豹怒吼,异香袭人,红影乍现乍闪,折向扑近了滚倒的我,锐利的豹爪轻盈而猛厉的急探,要将人体撕裂。
身形反转回旋半匝,飞退,快如流虹经天,又扭转、侧倒、幻化、沉落、游走,再一滚斜窜而起,到了壁角。灵活得像是一条泥鳅,折向窜扑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但见身形一动即逝。
豹影同样迅速,淡淡的赤影,挟雷霆般的可怖异啸连续飞腾,紧蹑不懈,如影随形。豹爪不时的急探而出,却总以毫厘之差自我的身边滑过,豹躯的落点同样是差了一点点,无法准确的判断出我的飞行落点。
只是这女的功力绝对是我所遇见最强的高手,虽在我的高速移动下,仍能紧追不放。
如在正常情况下,我也不可能被她追到,但在这种地方,一不小心就被逼入了死角。
“吼”雌豹再次发出一声震人心神的长啸,强大的音波划破沉寂的暗室,裂石穿云。如果是普通人,非得被她这魔音给强行摧毁大脑,只可惜我不是。
雌豹再次凶猛的扑来,四肢往地上强力一按,宛如赤龙腾空,美妙而又急速扑上。双爪一上一下,交叉抓至,爪间逸出的锐啸夺人心神。双爪五指如钩,前端更是闪烁着诡异的蓝光,真要抓到我的身上,即便是钢筋铁骨,也经受不起。
我的身形怪异的扭曲,向地下萎没,在豹爪向内一合的电光石火间,逝去了行踪。豹影扭腰侧滚,避开了我斜飞而起、探下的左足。可我的右腿却在眨眼间飞出,横扫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我凌空两翻腾,接着双臂平伸,宛如飞鹰盘空,兜出一道美妙的月弧,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好俊的轻功。”一直在观察的黑袍法师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美:“这头雌豹功力之高,连我也无法抵挡,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之功力。看来我们倒是小看了吴怀庄,他还隐藏了强大的实力。”
雌豹踉跄的退到一边,喉中不断发出野性的吼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却缓缓退至右侧,没有发起攻击;只是脊梁高耸,身躯缩至最小,做好了随时扑上的准备。
“这女的就是那洞宫绛仙”看着地上雌豹那熟悉的俏脸与丰满成熟的身体,我扬声问道。心中泛起了疑惑,上次是见温会主将她领出来的,这时怎么换成这黑袍法师了
更重要的是,上一次洞宫绛仙像是赤艳妖女,这次又怎么像一头高级的赤煞豹身上那浓郁的豹气绝不可能是假的,而上次身上强烈的魔气也绝不可能是假的。
“没有错,这是目前为止最成功的实验品。”黑袍法师的声音里露出了一点点的得意,还有一丝丝的懊恼。
“能看得出来,还不够成功。”我恍然大悟这是实验品。看着雌豹,听出了他话里的懊恼:“是不是也与你先前那四个赤煞豹女一样,此事一了,就得回去补充能量”
“你知道的倒不少啊”黑袍法师阴沉的笑着。
我自然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杀机。只是适才间,我已经想出了办法应付,眼里闪烁着淡然的笑意,悠然的在室内踱步,对蓄势待发的洞宫绛仙视若未见。
“我想你用的是三体合一术,将人体、兽体、魔体有机的结合在一起,确实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令人叹为观止。只是这三体合一,仍然豹是豹,魔是魔,未曾完全融合,不算上乘。”
“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也没什么好说的,侯爷只是让我来看看,有事就报上去。”我轻描淡写的道。
“可惜啊可惜。”黑袍法师轻叹着。
明知他有杀人灭口的打算,我却仍是夷然不惧:“不知阁下此是何意”我突然沉声怒道:“这洞宫绛仙分明已经改造成熟,你们却不交出,难道是有意欺瞒侯爷不成”
黑袍法师好似被我镇住,半晌也未回话。
“好小辈,还真以为自己是吴怀庄的人吗”黑袍法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对我的身份起了怀疑。
“你以为我有多大本事自由出入本地”我不屑的反问着。
黑袍法师冷笑着道:“连吴怀庄也不敢用这种口气与我们说话。就凭你这种口气,也知道你不是。”
我能听得出黑袍法师口气的松动。说来,打死他也无法想到有人能在深土中潜入吴府。如果从地上渗入,就算是忍者,也无法无声无息的潜入此处而不被发现。联想到我会的“忍术”以及吴府里的目鬼宗的人,心下对吴怀庄派人前来已是信了三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冷冷的笑着:“侯爷不过是见你们大有用处,不愿得罪你们罢了。你要记着,不愿得罪,不是不能得罪,更不是不敢得罪。”
“你是在威胁我们吗”黑袍法师声音其冷似冰。
“你认为是吗”
久久之后,黑袍法师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你是目鬼宗的人”
“我没有这个必要告诉你。”
“嘿嘿,你很聪明。”黑袍法师阴笑着:“只是吴怀庄现在有求于我们,岂会派人来打扰我们”
我淡淡的一笑:“侯爷对你们欺瞒他的事很不满,因此特地派我前来。今日打击入侵者,其实是做给你们看的,让你们略微知道侯爷的实力与决心。我虽然不知侯爷的布置,但能猜知,侯爷必已派人包围了此地,只要我到了天亮时分不出去,嘿嘿”吴怀庄当然并没有派人包围此地,但我布在外面的冰翼鸟还真的发现有不少人在暗中监视着这里,灵机一动之下,顺手就用来吓唬这黑袍法师。
黑袍法师一时沉寂下来,外面传来了轻微的声息。接着,黑袍法师陡然干笑了两声:“怎么能说我们欺瞒侯爷,确实是因为作品还没有成功。”
听到他们对吴怀庄称呼的改变,我心中暗喜,知道他们已经起了顾忌。这些人再强,也不可能与庞大的吴府为敌,光那三千各具奇技的门客也足以要他们的小命。
“是吗”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与吴怀庄约定的,因此只是不痛不痒的反问了一下,让他们自己猜疑。
“大哥,我倒是看不出来杀了他会带来麻烦。吴怀庄有求与我们,不可能为了个下人与我们闹翻。”青袍法师声音响起,明似对黑袍法师所说,实则是拿来威胁我的。
我毫不示弱的冷笑着:“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我与侯爷的关系。只要我天明不出来,候爷必定派人前来。”我顿了顿又强硬的道:“如果你们肆意妄为,与侯爷谈好的事,恐怕”
黑袍法师静了下来,外面传来了轻微的声息。
我全力展开了天视地听大法,小心的偷听着外面的声音。只是外面已经小声谈了一阵子了。
“这小辈与吴怀庄能有什么关系”
“不清楚。”一阵苦笑响起:“不过这小辈一身功力高明,可能还在我们之上。吴怀庄派人查看我们的,必是亲信中的亲信,他又有如此高强身手,料来与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