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就会抬头一次,我正等着呢身躯如豹般高高跃起,四肢一张,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半弧,飘然而至正从下方抬起的头颅上。
右足下探,有如饥鹰搏兔,不轻不重的踹在他的左耳门上,一击得手,将暗哨踹昏了过去。
久经训练的猎鹰双爪是磨钝的,不可能抓兔,如果抓兔,兔子岂不是血肉模糊,毛皮哪能值钱。只能用弹击,钝爪强力一击,足以将奔兔击昏,因此才称为搏兔而不是抓兔。
身体借力高飞,在空中美妙的前空翻,飘然落地,轻盈潇洒。
第七章中计
黑袍法师在我身后的那间屋里,而前面则是结界最为强大的所在,也是我先前无法接近之处。用锋利的匕首划开锁门的横闩,身形飘入内里。
屋内有着淡淡的香味,内里则传出阵阵奇异的声浪,似是女子的痛苦呻吟,我顿时竖起了双耳,小心的听着。突然间,我的身形一颤,感到气机一阵波动。
一声奇冷的笑声响起,也就在同时间,“巨石撞”的法术以超出阶数的威力凶狠至极的从上空砸落,有如山崩海啸,隐蕴风雷。
我大吃了一惊,勉力一提丹田真气,右手猝然一旋,以“单掌擎天”之式,打出了太乙玄罡,潮水般奔腾的潜流呼啸着冲向空中的巨石撞。
巨石撞被一举击溃。我的身躯猛然向后一仰,这才卸去了奇重的压力。
“哈哈”黑袍法师狂笑着露出了身形:“好个小辈,区区几年的道行,就想与我斗法。我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你露出了身形,你还有何话可讲”
我现在才知这黑袍法师不唯功力高绝,心思之深沉狠辣,更是超人。我暗暗叫苦,他明知我暗中与他为敌,岂会如此大意就将我领到此处,先前路上三人的行动不过是骄我之心罢了。
只是不知黑袍法师与四名赤煞豹女所做的事是不是做戏给我看的。只能说是我的经验还不够,轻易的就受别人布下的假象所迷惑,换了一个老江湖,哪会就这样上当。
“嘶啦”,一道粗壮的眩目黑电从右侧击来,以骇人的奇速飞投而来,灰袍法师现出了身形。
“我兄弟三人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专等你进来。”青袍法师从屋外走来,连连冷笑。
敌势太强,我可不敢大意,左手盾突现,奇准的接下了飞投而来的黑电,只是马步一颤,移动了半步。我“咦”了一声,蓦然发现了不对,气机出现了紊乱。
“该死的,你们竟然在暗中布下了迷魂香。”我愤怒的叫道。幸好发现的早,我忙吞下一粒灵丹,阻止迷药效力发挥。
黑袍法师举手一招,两道眩目的炎虹如匹练般交织飞舞,又凶又狠的绞向我。
我一声怒吼,身形腾空,避开了两道炎虹,在空中蓦然一个倒翻,矫健绝伦的冲向青袍法师,想夺路而逃。
奈何三人早就有备,同时一声冷笑。“嘶啦啦”一阵怪响,在我的身前蓦然布下了三层电网,精芒冷电跳跃。
被三人摆了一道,本就够气的,再被这一拦,更是愤恨。我一声怒吼,手中的标枪吐出奔腾的青龙,以木系法术行雷霆一击。
三人同时间狂笑了起来,又是一道巨石撞从空中直砸而下,空中顿时传来法术激起的震颤声。这次是三人同使,范围更广,威力更强。
“找死。”我咬牙切齿的迸出两个字,招式一变,攻出一招“怒挑天门”,标枪猛上挑,内蕴无匹太乙玄罡之力,狂悍的迎向对方。
该死的,我又上当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连上别人两次当,好没面子。
就在我怒挑天门时,大地蓦然一震,脚下一软,一股奇大的吸力暴卷而上,扣住了我的双脚,要将我扯下。我正聚力于脚,这一软,身形立时下沉。
脚下赫然是一个漆黑的大洞。
我惊叫一声,气转九玄,用上了“大鹏振翅”的有翼族绝世身法,同时间两道天使之翼出现在我的胁下。但高空之上重重砸下的巨石撞毫不客气的将停在空中的我给砸了下去。
于是,我便如断了线的风筝,掉进黑洞之中,危急之下,只有启动重重防护,金刚禅功、太乙玄功、铁布衫,全部拿来护体。但法术却是不能用,这里的空间太过狭窄,无法让外界的能量成形。
屁股刚一着落,还没来得及体会那强烈的痛楚,身躯便以高速向下滑动。
“咚”,头昏脑胀的我打着旋,一屁股撞在了墙壁上,顿时就五体投地,趴伏了下来。
我先是痛苦的捂着屁股,小心的为自己治疗了一番,自怨自哀,为什么每次总是屁股先倒霉呢
身上并没有什么伤,滑道虽是铁制的,却是相当的光滑,没有什么棱角,看来这三人也是有意将我生擒。由于未曾受伤,我立时舒心的喘了一口气,但接着打量四周,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四周竟然全是铁壁、精钢所制,即便有削铁如泥的绝世宝刃,恐怕也不易闯出。
我打了一个寒战,难道真的玩完了
空中挂下的一颗照明石发出幽暗的红光,照着我苍白的脸,那一幅景象应该很可怕吧我暗暗的想着。
“喀嚓,咯,咯”,铁壁上响起一连串的声音,每一响都是震人心弦。我立时如豹跃起,左盾右枪,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铁壁上现出一个圆洞,只有拳大,深不知几许。
“小辈,扯下你脸上的遮羞布,我想看看你是何方神圣,竟然能硬接我们兄弟三人联手施展的法术。”阴沉的话语从外面传来,直袭我的双耳。从声音里可以认出是那一个黑袍法师。
“你们怎么不先扯下自己脸上的遮羞布”我反诘了一句。
“难道你还没有认清眼下的形势吗落入我的手上,你还敢强嘴,嫌死得不够快吗”黑袍法师的话里多了一分怒气。
“谅你也不敢对我动手”我嘴硬的道。
黑袍法师发出了一声冷笑:“小子,你是吴怀庄的人还是吕芳华的人”
我心中一动,蓦然把握了一些东西,这黑袍法师似乎与吴怀庄有某种关系。
我先将这想法放在一边,并不说哪一方的人,只是在嘴里也发出了冷笑:“我只是来这里看看,瞧瞧你们在捣什么鬼。”
“原来是吴怀庄的人。”黑袍法师发出了不屑的冷笑:“你不是要来看看吗那就让你看个够。”
gu903();我还没明白他怎么判断我是吴怀庄的人,右侧的铁壁就发生了异样。“匡”一声巨响,一道厚重的铁门蓦然打开,两道电虹一道闪电夹着强劲的破空声从外一闪而入。同时间,一道淡淡的红色虚影从门下方电闪而入,轻盈快捷的扑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