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七魔一时静了下来,互相望着,既未说话也未动手,手里的兵器微微有些下沉。
这些人虽有魔性,但对国家的认同却也不可能就这样抹杀的,平常时候可能蛰伏不动,但这时被人一刺激,就会在心里扬起高昂的头,但这头马上就又被某种理智给强压了下去,七人手里的兵器闪起了寒芒。
可怕的打击在意想不到的时刻来临。
五道身影从河岸边的水草中跃起,风翼推着五人如电闪般到了四魔身后,五剑同出,如天风倏临。汹涌澎湃的剑气,眩目夺神的弧光,尖利刺膜的异啸,三者同时发出。
毫未防备身后的红尘四魔只来得及足下一点,猛的向右一个侧跃,四人还是没有全部避开,当场倒下三人,惨叫声回荡在夜空下。
男女两人与五道人影会合,七剑合流就攻向另四魔,一魔被卷入剑海之中,然后就被剑气甩出,肠子已经流了一地。
另三魔见机的快,没等七剑合围就逃了出去,展开轻功与法术逃之夭夭,三个起落就钻入芦苇,只留下身后的惨叫。
“快走。”五个黑影中有人娇吒道。这五人分明都是女子,穿的是水靠,丰满的体形暴露无遗,身上凹凸不平,该高的地方高,该低的地方低,甚是惹人眼馋。
话音刚落,五女一个鱼龙反跃,身形在空中优美的倒窜而起,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河水里。
周围的死灵再次围了过来,倒在地下的死灵也从地上站起,不远处也响起了急促的口哨声,远处芦苇丛中的骚动已经蔓延到此处,正有不少人赶向这边。
男女两人不再犹豫,带着用皮套套起的小童,就跳进了还有些冰冷的河中,绕开河里的巡逻船,不久即消失在河水里。在黑夜,巡逻船的作用并不太大。
我站在不远处用千里眼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按理说,这些人都是反贼,正是我的死对头,但不知何故,我还是放了他们一马。
可能是想到他们对我根本就不可能产生威胁,留下两人,以后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看着远处的火光向这里飞快的移动,我也快速回到我的死灵群中,赶着它们跑向河岸边。我刚赶到岸边,二十余人也出现在我的身旁。
林芳苞又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一群人在她的命令下将这里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尤其是河岸边,每一处地方都小心的查了一遍。
“怎么回事我的死灵竟然在这里被人撂倒了一大批,幸亏它们不怕死。”我故意问道,还做出愤怒的样子。
“有人偷袭。”林芳苞简洁的将刚才的情形向我大概的讲了一遍。
“凶手太过卑鄙,竟然暗中伤人。”林芳苞语气不善:“我们又损失了七、八个人手,才将另外三人击毙,却没想到还是逃走了两人。”
“你们河上的船没有搜到人吗”为了不让她说我无能,我先发制人。
“河那么大,就那几条船,上哪搜得着随便找个地方藏身也找不出来。”林芳苞的不满之意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你的死灵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发挥作用”
“你又让我搜索,又让我守住河岸,我的精神力哪有那么强大”
我也不满的道:“我顾得了这头,就不免忽视了那头。没有我的指挥,死灵行动当然不会太敏捷,而且被重新召唤的时间也长了些,如果你的人能挡得住那几个人,过一会我的死灵就可以冲上去包围他们了。”
“这事看来不能怪小兄弟。”一个脸上挂着微笑的中年人道:“是我失误了,本以为有七人在,与死灵一配合就能拦得住对方了,可惜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不怕死,敢在我们后方偷袭。”
这人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给我的感觉是他的笑容就像个面具,而这人好像也无意掩饰这一点,脸上的肌肉因笑颤个不停,但他的眼里却射出寒光,让人有一种被笑面虎从远处冷冷盯着,趁你疏忽,随时会扑上来咬你一口的感觉。
我认得此人,他叫徐加,是东厂的高级负责人之一,专门负责执行格杀令的,是东厂的十大刽子手之一,没想到他也到这了,看来这次东西两厂是准备在这里大干一场了。
“我们还要在这吗”我没看徐加,继续与林芳苞说话。我不太喜欢徐加这人,所以即使他跟我说话,我也故意不理他。
“我们还得再待一会,还有一人”
天上爆出一团火光,在空中构成一个奇怪的图形。
林芳苞马上改了话,道:“好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跑了几个凶手,会有人负责将他们捉拿归案的。”林芳苞故意没说走了几个,她还不想将这种事说给我听。
有人吹起了集合的口哨。不久后,人纷纷从芦苇丛、河岸边出现,我看了心中不由暗凛,光眼前的就是一百五十余人,在远处至少还有同等数量的人。
徐加向众人说了一阵话,众人又散开了,分头离去。
“有没有找到杀人的凶手需不需要我帮忙。”在回去的路上我问朱骋东,我问的是那天在客栈里暗杀别人的凶手。
我的嘴里塞着朱骋东特地为我做的芋头,因此说话有些费力,刚才那番话是我好不容易才逼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免得得罪人。”朱骋东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她并没有参与其中,甚至连红粉骑士团的人都没有参与,那是由东厂的人来办的。
这种有失面子的事,东厂的人并不想让红粉骑士团的人插手,最多只是借用一下人手。
“听说我们追的那群凶手中就有那人,但不知她死了没有”钱玉珊解答了我部分的疑惑,看着正死啃着芋头的我,脸上多了一丝微笑,拿在左手里山芋已经忘记放进嘴里。
“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吗”我的芋头已经吃完了,现在正贪婪的望着其余人手里的芋头,主要还是朱骋东的手里,她还有四个山芋呢
朱骋东见此情形,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一股欣然的暖流通过心里,朱骋东伸出手,又递给我一个,我忙说了声谢谢就接过来了。
“不了,我们得上船。”钱玉珊道。看着我的吃相,原来挂在脸上的微笑化成涟漪扩散开,这种笑容不是忍俊不禁的笑,而像是带有母爱的感觉。
“为什么”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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