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仙子的关心。”李凡受若惊的道。
“好了,我要走了,就此告辞了。”南宫铃完,水蛇腰一扭,飞快的去了。
目送她走远,李凡将包裏背在身上,快步向那片石屋走去。
天色将晚,天边的月亮悄悄的露出了头。
街人已没有几个人,各个店铺也关上了门,店主在灯光下敲打着算盘,计算着一天的收入。
一处高约几百丈的巨大山峰下,一片巨大的石屋群中,却隐隐传来几声兴奋的大叫声。
石屋群就如一个村落,沿着中间的一条青石道路走进去,便能看见道路两边修建的大大的石屋,如瓦片一样,层层叠叠。
此时,道路中间朝右的一座不大的石屋外,严然站立着两拔人,不约而同的围着一个少年。
这两拔人中,有一拔年龄不大,细皮嫩肉,衣衫暂新,一看就是新入门的弟子。
另外一拔年龄偏大,脸上挂着傲慢之色,穿的衣衫较旧,却显的一尘不染。
严然一看,今日与梵石打架的铁牛赫然站在这群人之中。
一个带头的蜡黄脸的削瘦汉子,嘴里嚼着一根草根,盯着站在院中的青衣少年。
“子,好话不三遍,交出三枚令牌,就让你住进石屋,要不然就乖乖睡马路吧。”
他“呸”的一声,将草根吐在了地上,不耐烦的道。
“这子看来不懂规矩,先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
人群中几个老弟子撺掇的道。
“邓坤又来欺负人了,这个新弟子要倒霉了。昨天几个新弟子也是为此,被他一顿胖揍,最后不得不乖乖的交出了令牌,才住进了石屋。”
另一边的几个新入门弟子无不替他胆心,悄悄的议论着。
围在人群中的少年正是李凡。
当他进入石村,拿着知事堂给他的石屋牌,按号找到了那间石屋后,却被邓坤一帮老弟子拦住。扬言让他交出三枚黑魔令,才可以住进去,如若不然,休想入住。
这让他惊怒不以,南宫铃临别时过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不过他仔细观察,这群老弟子修为只不过在炼气三四层而已。而那个邓坤,也只不过炼气六层的样子,大可不用怕。
他以敛气术隐去自己的修为,就是个普通人的样子,这群老弟子那里看的出来。
不然,打死也不会招惹他。
“怎么,不想交么。”
邓坤走上两步,双臂一抱,恶狠狠的看着李凡。
“赌一把如何”
李凡头微微一扬,脸上竟然推起了笑容。
“你要赌什么”
邓坤微微一怔,便问到。
“要是我输了,这石屋归你,还将身上的令牌全部交给你,离开石村。要是你输了,将你的所有令牌全留下来,离开这里,该去那就去那”
李凡笑容一敛,话语冰冷的道。
“这子一定是疯了,那就等着挨揍吧。”老弟子这边,许多人都哄笑了起来。
“唉,这又是何必呢”
新弟子中,有些人摇头惋惜,甚至脑海中出现了李凡血溅当场的惨状。
“好,就这么定了。”
邓坤脸上现出一丝狩笑,当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师兄请指教。”
李凡一抱拳,冷冷的道。
“先让你三招,免的传出去,我邓坤以大欺。”
邓坤走上前几步,站在李凡跟前,腰一鼓,双手斜插腰间,傲然的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凡完,左跨一步,右手五指一握,一拳就捣在了邓坤的腹。
邓坤腹一缩一弹,便化解了捣出的一拳。
“真是螳臂当车,不知好歹,还有两拳,来把。”邓坤单手一拍胸膛,狩笑着道。
“好,那就再接一拳试试。”
李凡脸上现出一丝戏谑,“嗨”的一声,气府内翻涌的真气直贯右臂,拳头竟出现丝丝毫光。
“嘭”
一拳重重的捣在了邓坤的腹之上。
“哎呦”
邓坤的身体离地两起,重重的摔在了两丈开外的地上。脸色苍白,咳出一口血来。
李凡几个箭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膛,挥起拳头,痒装欲打。
“别打了,我认输便是。”
邓坤吐出了一口血沫,微弱的声音传来。
这时候,那群老弟子才缓过神来,忙跑过来将邓坤搀扶了起来。
“你子活的不耐烦了吧,敢打伤我们邓师兄。”老弟子中,一个身材健硕的秃头汉子直朝李凡奔了过来。
一个腾空,双手成爪形,朝李凡头上抓落了下来。
“秃子,不可。”
远处的邓坤忙出言阻止,但他微弱的声音,秃子那能听的到。
见秃头汉子双爪直抓了下来,李凡看都不看,飞出一脚,便将他踢上了半空。身子如破麻袋一样跌落了下来,喷出几口鲜血后昏迷了过去。
见他如此,这群老弟子骇然,惧心四起,围着邓坤,竟没有人再敢上前。
新弟子们见状,不禁的欢乎起来,人群中不少弟子被这秃子和邓坤欺负,见两人被李凡轻易地打倒在地,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还有谁想出来一战。”
李凡眼神冷冷地从老弟子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铁牛身上,铁牛忽地打个冷颤,头一低不敢朝前看。片刻后李凡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停在了排前的几个大汗身上。
那几个汉子,被他如箭般的眼神瞅的心里起了鸡皮疙瘩,头低下再也不敢抬起来。
第六十三章蕴神术与玄清符箓
毕竟他们知道,连炼气六层的邓坤都被轻易制服,对付他们更是不在话下了。
见没人应战,李凡将目光落在了邓坤身上。
邓坤一愣,忙从腰间摸出一个布袋,差一名黑衫汉子走了过去,恭敬的递到了李凡的手上。
李凡将布袋拿在手上,掂了掂份量,收入了储物戒。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进入了石屋。“咣当”一声,将门就关上了。
远远的望了石门良久,邓坤手一招,一群人忙上前抬起昏死的秃头,朝石村深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