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地上的钱箱子,然后对着凌峰说道:“想要玉佩就跟我来吧”
老者说完,根本不顾凌峰那奇怪的模样,径直的分开人群走了,凌峰赶紧追了上去,而凌虎和雷晓梅他们一见,也赶紧跟了上去。
凌峰看那老者步伐稳健,走得不快可是很是轻松,可是自己在后面紧紧的追赶,却总是不能追上,老者总是在凌峰前面几十米远的地方,让凌峰看的到,却追不上。而这时的凌虎他们则被远远的抛在了后面,一个个跑的满头大汗的。
渐渐的凌峰居然追赶着老者出了市区,道路两边的楼房也开始变的低矮稀少了起来,凌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远了,总之感觉到心中的气血有些翻滚,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了,凌峰即便武装越野二十公里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可见这次跑了不知二十公里了,而此时的凌虎他们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什么地方了。
再继续向前跑了一段距离后,凌峰发现老者闪身进入到了道路边的一处低矮的民房里,凌峰跟过去后,发现这处民房十分的破败,而且院门都已经坏掉,根本不能关上了。
凌峰在进入院子后,发现不大的小院里堆满了空空的酒瓶,凌峰感叹这么多的空酒瓶,如果一个人喝的话,那可要喝到什么时候呀
凌峰在看了一下发现老者并不在院子里后,于是紧接着进到了房间里面,因为房门上的玻璃已经布满了灰尘,所以凌峰在进到房间里的时候,里面的光线很暗,而且屋里十分的脏乱,在房间的四角都接着蛛网,就像是好久没有人居住的一样。
看着着破旧的房间,还有那难闻的气味,凌峰不仅皱眉,他猜想那老者不会住在这个地方吧这个地方还能住人吗
“不要再看了,进来吧”就在凌峰打量房间的时候,老者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出来。
凌峰掀开门帘,看到老者此时正盘腿坐在炕上,而在老者的面前则放着一个低矮的小方桌,在小方桌上摆放着花生米,老虎豆一些下酒菜,而此时的老者手里正拿着一瓶白酒,也不用杯子,直接用瓶子喝了起来,再喝了一大口之后,拿了几粒花生扔进嘴里,看样子还十分的惬意。
“坐吧陪我喝点”老者指了指自己的对面,然后对着凌峰说道。
凌峰看了看那老者,然后没有犹豫就走到老者对面,也盘腿坐了下来,等凌峰坐下后才发现,自己的玉佩居然就在小方桌上放着,止不住的就像伸手拿回来。
“不要动这玉佩,等会我会还给你的。”老者似是看透了凌峰的企图,于是出身提醒道。
听到老者这样说,凌峰刚刚想要伸出去的手又给收了回来,这时候老者已经打开一瓶白酒,然后递到了凌峰的手里。
凌峰接过酒瓶,四下看了看,想要找个杯子之类的喝酒的东西,可是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
“不用找了,我这里没有杯子”老者说着拿起自己的酒瓶:“来,用瓶子,对瓶吹了”
说完,老者也没有管凌峰那奇怪的眼神,直接把一瓶白酒对瓶吹了下去,一瓶白酒下肚,老者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凌峰看那老者把酒干了,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虽说凌峰也能喝酒,喝个斤八两的也不再话下,可是这用瓶子吹一瓶,还是头一次,凌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的下。
不过凌峰见老者都已经喝了,难道自己功夫不如人家,喝酒还不行吗想到这,凌峰一咬牙,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片白酒给喝进了肚里。
第142章身世之谜
一瓶酒下肚,凌峰感到脑袋开始有些晕晕的,不过还好自己能够控制,没有出现醉酒呕吐的现象。
“哈哈哈好小子,有酒量你叫什么名字”老者在见到凌峰一口气把一瓶白酒喝干之后,大笑着对着凌峰说道。
“我叫凌峰”凌峰赶忙回道。
“凌峰”听到凌峰说出自己的名字后,老者的眉头突然皱了皱道:“这玉佩你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母亲临终时交给我的,说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父亲,临终的时候,我母亲让我拿着这玉佩去找我的父亲,可是我一点线索没有,也不知道从何找起难道老先生认识这块玉佩”凌峰听到老者这样问,寄希望于老者能认识这玉佩,这也许就会然是自己的父亲了。
“可是你为什么姓凌呢”老者点了点头,承认自己认识这玉佩,不过还是有些疑问的说道。
“我是随我母亲的姓氏老先生既然认识这个玉佩,那是不是也会认识我的父亲,告诉我他在哪里”凌峰一见老者点头承认,心中激动不已,原本自己早已放弃了寻找父亲的打算,可是现在马上又燃起了希望,虽说自己的父亲从小就抛弃了自己,可是凌峰毕竟还是希望能见到他的,毕竟他是这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哦,这就对了,你的这块玉佩其实一共两块,你这个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你的父亲叫张源鑫,不过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因为大家都只记得他叫八神”老者说着,又打开一瓶酒递给凌峰,然后自己又开了一瓶,然后仰头喝了一口,眼神迷离的诉说着,仿佛曾经的过去,已经遗忘了不少。
“八神老先生,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呢为什么对我父亲这样了解呢”凌峰接过老者递过来的酒瓶,满心期待的问道,因为他知道今天也许就是了解自己父亲的最好时机了,所以很多事情要问清楚。
“我我都忘了自己的名字了,已经好久没人叫,自己都遗忘了,不过以前人们都叫我影魔,我和你父亲以前是一个组织里的人,你的父亲当时最小,排行老八,所以才会被人称为八神,不过我们都只会叫他小八,而我排行老五,也就是你父亲的五哥”老者边说,还不断的朝着嘴里灌酒,也许只有酒精的麻醉,才能让他诉说着过去。
“组织你们是个什么组织呀你们组织的其他人呢还有你知道我的父亲在哪吗”凌峰越听也觉得新奇,于是一口气提出了好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