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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刀 城郭如旧 2238 字 2023-10-08

gu903();白怀水瞥了一眼,不再多看,“留着有什么用,世人已经会在意了。说不定十几二十年后,雁然极乐寺也会被夷为平地。朝生暮死和沧海桑田,在某种意义上是一致的。”

再往前是仍然是望不见头的长巷。

“奇怪,这巷子是把京城的护城河包起来了”白怀水说这话,回头发现胡离不见了。

胡离进了破庙。

这一处很小,一个大堂,佛像好歹还立着,只是挂满了蛛网。

蒲团随意被丢在地上,窗子残破,有的只剩下了两根木板还在支撑。

“瞧见什么了”白怀水站在门边,皱着眉看胡离,“这破庙里说不定还能见到几个女妖精。”

胡离无视了白怀水的胡说八道,走到佛像的后身。

佛像挡住了视线,在这佛像之后,还有一个小门,通往不知何方。这门虽然很旧,但却好歹算上个门。

胡离推了门进去,里面是收拾得还算干净的小路。

碎砖铺成的路,胡离顺着路往里走。

白怀水拿着折扇在门口站了半天,听不见声了,他拿着扇子绕道大佛后身便见到了敞开的门。

顺着小径追过去。

小径开阔处,正是三五矮房。

胡离站在一十字交口处,发呆。

“有点厉害,寻到个不太一般的地方。”白怀水叹了一句,“藏在破庙后面,姑且也没人能想到了。啧,收回我之前的话。”

“钱掌柜所说的笨贼会在这种地方”白怀水远远的瞥了一眼,“世外桃源,谁还会傻得去偷钱庄。换句话说,几辈人生活下来,谁还能有勇气走到外面的世界去。”

“这条长巷,也只有此处了。”胡离说道。

“那便看看吧,如果说不会被赶出去的话。”白怀水摊手道。

两人顺着小路往矮房边走,院落里有个女子正在浇花。那女子瞧了胡离两人一眼,愣了一下,随即慌慌张张放下了木盆,往屋里走。

白怀水侧身对胡离小声说道,“八成不过一会儿,我们便要被赶着出去了。”

大概是心愿得以实现吧

矮屋里一时涌出拿着锄头和扫帚的男女老少,直奔着两人跑。

白怀水此生继被江豫策马驱出京城之后,又添了一笔壮举,被人挥舞着锄头驱出了破庙。

丝毫没有风度。

这一次,胡离算是输了。

他没在逃命,逃命的这次不是他。

“推门。”白怀水回头见人已经追上来了。

胡离推开门,一脚迈进破庙。

天与地似乎搅合在了一起。

变成了泥水的颜色。

泥水低落在地上的声音异常明显,下着很大的雨,哗啦啦的水声,如果仔细听,雨滴声是交错的,一滴一滴分得清楚。

胡离紧紧的皱了下眉。

惊醒。

眼前一黑,随即慢慢感觉到天光来。

他在马车里。

马车在路上,不颠簸,路很平摊。

车内只有他一个人,不见白怀水。驾车的人是谁

胡离拉开帘子,瞧见江豫驾着车,看见他便说,“醒了”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身在何处,脑子里还有些画面,“我师叔呢”

“白怀水你只是一个人躺在绣楼门口。”江豫说道。

“绣楼门口”胡离揉了揉脑袋,却只是脑子里不断的回响起白怀水让他推开门。

但记忆似乎只有那么一小块,其余的全部不见了。

“该死的,”胡离敲了敲脑袋,“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绣楼门口的”胡离问道。

“有人报案,你已经躺了两个时辰了,严重阻碍了交通。”江豫说道。

江豫难得讲个笑话,胡离却还是有些笑不出来。

白怀水没有下落,这件事应该早已习惯,但他们只要还是同门,胡离便知道不能置之不理。

而且他有强烈的感觉,白怀水在失踪前是与他在一起的。

他不可能会到绣楼。并且躺在绣楼的门口。

60账簿

事情还没看出个大概。

人倒是先丢了一个,而且还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胡离也记不起昨日到底发生过什么。

江豫寻了个大夫到江府。

大夫给胡离把了脉,开了两副治伤寒的方子。锦衣卫的训练有素,半个时辰之后就递到了胡离的嘴边。

“大热天还能染上伤寒”胡离自己喝完药都表示了怀疑。

“不然躺在绣楼门口的是谁”江豫说道。

胡离把空碗放下,“我之前一定在别的什么地方,但是我忘了。去找一趟钱掌柜。”

两人进了万通钱庄。

寻了个小厮询问钱三斗在哪儿

那小厮却说,今日他们还未见到钱三斗。

胡离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被钱掌柜摆了一道”胡离说道。

“不会,”江豫说道,“他不做亏本的买卖。他们寻上你和白怀水不过是为了名利都不丢,何乐不为。现在不过刚开始,他坑到白怀水也丝毫没有用处。”

胡离拍了两下脑袋,急道,“现在怎么办。”

“我派人在钱庄守着,”江豫瞥了一眼小厮,又问道,“你们家掌柜的寻常是在钱庄中住”

小厮道,“是,后院有掌柜的房间。”

“除了这处,你们掌柜的可有在外留宿的习惯。”

小厮支支吾吾,江豫抬手,手中握着令牌,说道,“锦衣卫办案,有什么便说什么,对你们掌柜的也好。”

“我们家掌柜的,每隔几天便要去绣楼住一晚。”

江豫沉吟了一声,抬手放了人。

“绣楼,又是绣楼。”胡离说道。

“走,重新走一趟绣楼。”

牵牵扯扯居然都和京城的销金窝扯上了关系。

江豫这回典型是来砸场子的,他手握着绣春刀的刀鞘,另一手令牌横冲直撞进了绣楼。

阵仗闹得大,很难看。

“你这样招惹不上人”胡离瞥了江豫一眼,“我之前总问白怀水,你怎么武功这么废,嘴损却活得这么久。现在换换人,问一问你。你怎么活这么久。”

绣楼里王孙贵胄多如牛毛。

一个小小的锦衣卫仓皇过境,沾了一身麻烦事。

“白日里,王孙贵族没空。”江豫丢出一句来,很小声。

胡离笑了一声,咧开嘴,“我还以为江豫天不怕地不怕,站起来就能把天地捅个对穿。”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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