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徐诚点点头,哈着腰捂着肚子朝外跑。
他跑了十多步,瞧见巡逻的往客栈的另一个拐角处走了。徐诚趁着这个时机,跑到客栈左边的草棚里。
徐诚寻了个背风的位置蹲下,使劲儿把两只手全搓红了。他啐了一口,小声骂道,“真他娘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四周静的不像话,方圆二百里之内再无人烟。
胡离摸了摸腰间的银子,琢磨着能不能趁着明早动身之前把东西给时叔叔。明日一早,店小二会到三层送早饭,掐好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远处传来两声撕心裂肺的犬吠声。胡离递给身边镖师一个眼色,独自绕到客栈的侧身。
“怎么样”时越拉了一把胡离,迫切的问道。
“你怎么跟来的,”胡离有些无奈,“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过来,被抓到了百口莫辩。”
“师兄你操心太多了。”
“时叔叔他们都没事。等在迤岭都安顿好了,再想法子,你急什么”
“我再跟一天。”时越抿住了嘴。
时越此时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胡离话罢,抬手拍了拍时越的肩膀,“明日跟远点,锦衣卫可不是府衙那群饭桶。”
“明白了,师兄。”时越应到,转身走了。
胡离目送着时越的身影隐入黑暗。
他微微抬头,往客栈的方向看去。
大门紧闭,红灯笼微微晃动,一切如常,只是门口站着的镖师不见了。
而方才漆黑一片的客栈突然点燃了灯火。
出事儿了。
胡离一跃而起便落在了客栈的门口,推门进屋。
烛台上的红蜡烛滴下血泪来,众人聚在厅内。
店小二和本店的厨子站在小厨房门口,两人腿抖得险些站不住。
江豫面色发沉,一挥手让手下将烛台移远了一些。
胡离忽地开门,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江豫的目光冰凉的粘到了胡离身上,但只有一刻。
“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再到三层的那个房间去。”江豫说罢从腰间掏出锦衣卫的令牌,在场各位立马嘘声,他刻意加重的语气,意有所指道,“并且现在一个人都不许出这间客栈的门。”
“现在清点人数。”江豫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不在场的人员名单另列一份,无证人,理由全部视为脱罪的借口。”
江豫说罢,转身上了三层,他走到一半身形刚好在楼梯转角消失,他突然转过头看了一眼胡离。
胡离心中动荡,拉了身侧的一个镖师问道,“怎么回事”
“死人了,”中年镖师唉了一声,小声说道,“分明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竟无人察觉,方才寻房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人都死了有一会儿了。”
胡离心中觉得古怪。
客栈是封闭的,江豫铺的这张网毫无疑问不该出任何问题,正如中年镖师所说,没有一点动静而且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
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作案。
他是怎么避开这么多双眼睛,一声不响的作案,并且全身而退。
11嫌疑
“大人。”守在三层的锦衣卫瞧见江豫,半弓着腰伸手推开了半合的房门。
房间里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尸体仰面倒在地上,黑乎乎的一片。
“掌灯。”江豫招招手。
手下见了忙矮了身把烛光凑近尸体。
江豫弯了身子,仔细的看起来,他手指抵在尸体的脖子上。
脖子上一刀致命的刀口,血已经凝住了。伤口喷出过大量的血迹,喷到了白墙上和地上。
江豫手顺着胳膊往下走。
身上已经出现尸斑,尸体尚有余温,死亡时间推断不出两个时辰。
除脖子上的刀口无其他伤口,指甲干净,房间里无任何打斗痕迹。
凶手一刀,又狠又稳,直接导致了时禹的死亡。
江豫皱了下眉,发现尸体的右手紧握着,他伸手掰了两下,没把紧握的拳头掰开。门口有手下敲门,战战兢兢地没敢进。
“怎么样,核对清楚了”江豫问道。
“是,大人。这位是工部员外郎时禹时大人。”
“那三位是他的家眷”江豫瞥了旁边躺着的三具女尸,说道。
“是的大人,一妻两女,时家上上下下全在这儿了。”
江豫站起身来,“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雁然府衙派来的仵作明日一早能赶到吗”
“雁然传来消息,已经备好马车,连夜赶来,天亮之前就能到。”
“把现场守好。”
江豫走到大厅,在大厅正中央挺住脚,他将大厅内的人全部看了一遍,但却并不说话。
手下把大堂的人数点好,凑到他跟前说道,“人没少,都在。”
“现在是都在,方才命案发生时,可是有人不在。”徐诚哼了一声扬声说道。
手下瞥了一眼徐诚,复又对江豫说道,“只是胡离和这乱嚷嚷的徐诚都是出事之后才在客栈现身的。”
江豫瞥了徐诚一眼。
当即想起,这位正是白天在队伍里大声嚷嚷与胡离作对的那位。
“什么来路”
“金刀门的门主。”
金刀门
江豫沉吟了片刻,没在脑子里找出半点金刀门的信息。
一个野鸡门派。
“别胡说八道,你瞧见了”拿人命开玩笑,有人站出来顶了徐诚一句。
徐诚更是不满,大刀往桌子上一放,大声道,“明人不说暗话。胡离我问你,你是不是最后才进了这客栈门的。趁着乱别以为谁都瞧不见。那一会儿的功夫杀个人放个火,还干不出来”
众人将视线全挪到了胡离身上,胡离坦然的站着,徐诚说道,“楼上那几位伤口都是长刀造成的。我们在场的十多位镖师,长刀也就你胡离了吧。”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理由,太牵强。
胡离笑了一声,无辜问道,“徐门主没听说过一个词叫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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